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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逼着楚惊鸿兑现了赌约,便将北狄还给了他。
自那以后,修真界的人只要听到“寒封千里”四个字,都要绕着走,甚至有人听到“雪”字,都会下意识打个寒颤。
谁也不想因一点小事惹恼他,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听着这些骇人的传闻,温星眠下意识朝着落千尘看了两眼。
此刻他依旧低着头,眼底满是轻蔑。
“楚惊鸿输了之后,还想耍赖。”落渊继续说道,语气里的讥诮更浓:
“他觉得萧凛不过是只妖,自己堂堂一国之主,没必要遵守和妖的约定,想着能蒙混过去。
结果萧凛直接找上门,废了他一臂,碎了他的灵韵,虽说他还坐着王位,却和个废人没两样。”
听着这些传闻,温星眠总觉得这萧凛的做事风格跟某个暴君莫名很相似。
“还有武陵叶氏。”落渊叹了口气:
“他们常年隐居在桃花源,从不与外界打交道,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萧凛。
被萧凛找上门后,整个叶氏差点被灭门,后来更是闭门不出,连桃花源的结界都加固了三层,最后就这样渐渐落没了。
萧凛这人,记仇得很,谁若惹了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当时的仙门百家没人敢轻易招惹。”
说到这里,落渊瞪着落千尘,摊开双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自你十四岁落水后,侥幸活命,却突然灵力大增,甚至还能操控冰雪,本王还以为,那千年不死的邪煞妖王萧凛就是你呢,如今看来…哼…到真是本王想多了。”
温星眠指尖微微一颤,目光在落千尘和落渊之间转了个来回,喉结滚动着,没敢接话。
落千尘终于抬了头,鸦羽般的睫毛掀起来时,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的寒星,落在落渊脸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那你又怎么确定,本王就一定不是呢?”
闻言,落渊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瞪着落千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落千尘嘲讽道:“就你?”
“你也配?萧凛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他可是从赤水妖域出来的,那地方常年被煞气和浓雾裹着,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传说妖域里有座通天铁塔,共一百八十八层,每层都有吞灵噬魂的上古凶煞镇守,每闯过一层,力量就会大涨一截。”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似笑非笑:
“传说三千年来,只有两个人闯过了那座塔。
一个是‘白浪吞舟’,花了整整十年;另一个就是萧凛,他只用了三年!
刚出来就毁了雁门愈氏,把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凶名就是那时候传开来的。”
说完,他向着温星眠和落千尘看来,眼底满是轻蔑与不屑,冷冷道:“本王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说得再多,你们也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说完,落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前落于树上的黑影随即而动,纷纷朝着温星眠和落千尘扑来。
更要命的是。两人身处的法阵依旧在压制着落千尘,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虽无波无澜,温星眠却知道他定是强撑着。
温星眠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袖中暗藏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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