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亲要是早能如此,阿母也无须受委屈了。”沈蕴膝盖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回来时也坐着轿撵。
沈真远心里有愧,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阿母受委屈。”
只是眼神,却看着沈夫人。
沈蕴松了口气,今日甘愿被罚跪,就是算准了沈真远回府的时辰,父亲的态度,让她觉得这一出苦肉计,还算值得。
......
当晚,沈国公沈真修便回了府。
沈真远同他聊到半夜,回来时,未再提分家的事,不过对兄长也没了往日的亲近。
眼下,沈蕴倒也不希望分家,针对父亲的人不少,是以在外人眼里,国公府自是越团结越好。
她的目的,只是改变父亲太过顺从祖母的态度,只要父亲态度坚决,祖母日后就不可能为难阿母,大伯母也会有所收敛。即便日后真想分家,也不会太难
再者,要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父亲顾及兄弟之情,恐怕还是愿意帮衬大伯母的,而中馈之事就还得拖延一阵,再拖下去,国公府指不定就真垮了。
沈蕴与阿母商量好这一出苦肉计,也是断了父亲借钱给大房的可能。
过了四五日,沈老太太便亲自来竹苑看了养伤的沈蕴。
正如沈蕴所想,父亲的态度,决定了祖母的态度。
“可是还怪祖母?”老太太叹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