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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龙图还在悬镜司置图院!
这是曾安民通过快速顿悟看透的第三个谜题!
……
他话音刚落下,便感觉耳旁一阵光芒闪耀。
“啾!!”
一道透明剑气不知道从哪里射来。
“嘭。”
他脚前那青石地板犹如豆腐一般被轻易洞穿。
“小儿狂吠!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君!”
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人都没见到,命便差点丢了……
不过曾安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像这种在领导面前争着表现的人,通常都是思维都不太健全。
对于思维残障人士,曾安民向来投以怜悯之心。
“听他说完。”
建宏帝此时方才将目光放在曾安民身上打量。
这小子倒是生个好相貌。
曾安民缓缓抬头,语气恭敬:
“昨夜酉时一刻,于悬镜司巡检,忽觉妖雾升起,意识混沌,酉时三刻复醒,勘龙图丢,现场守护大阵无痕。”
建宏皱眉微蹙:
“说汝父供词作甚?”
曾安民行礼回道:“禀陛下,一切的答案都在我父的供词当中。”
“嗯?”
不只是建宏,现场明里暗里所有人都暗暗皱眉。
这供词根本就是平平无奇。
他们研究到现在都没研究明白,自然不会相信曾安民的话。
曾安民不慌不忙,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陛下之所以断定我父勾结妖族,无非是因为他是儒道大儒,是一切妖族的克星。”
“又怎么可能会着了妖族的道被一阵莫须有的妖雾迷晕?导致勘龙图丢失?”
“而且现场防备修炼者的大阵也没有发动的痕迹,更没有人为破坏。”
“所以才断定是因其勾结妖族,故意泄露勘龙图所在。”
曾安民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建宏帝的表情,语速放缓:
“而也正是因为我父供词中的“妖雾”二字“被所有人先入为主,给迷惑了思路,这才导致案子的整体思路都偏离了真相。”
建宏冷笑一声:
“悬镜司阵法无数,修炼异士绝无可能悄无声息的将勘龙图盗走。”
言下之意,也只有妖族有这个可能,但有大儒坐镇妖族绝无可能盗走勘龙图,所以定然是汝父勾结妖族。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曾安民的身上。
悬镜司那些阵法防的就是修炼异士。
不是妖族的话,谁有那么大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勘龙图盗走?
有这般能耐,也用不着勘龙图了啊!
曾安民抬起头,目光笃定,声音坚定:
“悬镜司的阵法防的是能人异士,可作案的若是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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