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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味的唇冰凉,林慎瞬间清醒,睁大了眼睛注视着陈今朝。
他不愿意张嘴,咬紧牙关,抬脚踹在陈今朝腹部,他也不知道这一脚疼不疼,反正是没听到陈今吭声。
林慎坐起来,按下床头灯的开关,头疼道:“陈今朝,你还在发烧,需要好好休息。”
骤然明亮的光亮让林慎不适应的闭上眼睛。
陈今朝握住林慎的脚腕,指腹的温度灼热,摩挲踝骨那片薄薄的肌肤。
“一次。”
嗓音低沉,透露着浓浓地倦懒,林慎看他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必须要做?”
陈今朝:“嗯。”
林慎:“……疯子。”
他翻身下床,妥协,“我刷个牙。”
陈今朝默默点头。
虽然只做了一次,陈今朝也是不留余力地狠狠折腾林慎,全身颤栗的林慎跨坐在陈今朝身上,瓷白的肌肤到处透着熟到极致的绯红。
空气中的甜腥味浓郁,带着致命的诱惑。
陈今朝就是沙漠里久逢绿洲的旅人,贪婪且好不值餍足,他甚至会刻意不去控制力道,故意让林慎漂亮清冷的脸上出现生动痛苦的表情。
只有这样,他那对林慎变态的渴求才会稍稍得到满足。
内心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一点点被缝补。
无所谓多久,当下、未来,林慎只能待在他陈今朝的身边。
□□初歇,林慎疲惫不堪,他打不起精神,更不想被抱着去洗澡,他勾着陈今朝的脖颈往下拉,贴着陈今朝的耳边呢喃:“不洗了,没关系的,明早再说。”
陈今朝:“……好。”嗓音干涩磕绊,就像是刚学会说话。
林慎的体温像是被陈今朝传染,更是因为运动量太大温度升高。
他意识不清,不经思考就说出这些话来,殊不知对陈今朝来说是多么的大诱惑。
林慎在暗示陈今朝……
如果陈今朝没有结扎,那么也许林慎会再怀上孩子,大着肚子被迫待在家里,只能看见他。这个想法只是在陈今朝脑海闪过,生团子时林慎受了太多罪。
陈今朝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林慎痛苦。
他想做的一切,本来就建立在伤害林慎之上,他想毁掉的林慎的同时也不愿意毁掉林慎。
轻柔克制的吻落在林慎鬓角,陈今朝站起身离开卧室,半个小时后浑身清爽带着水汽掀开被子抱住林慎入睡。
次日,林慎睡到十点多醒来,陈今朝躺在他身边熟睡,腰间的手臂桎梏的很紧。
他一根根掰开陈今朝的手指,移开压在腰间的手臂。
身上黏腻,特别是下面,林慎打开淋浴,热水打湿身体,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昨晚说的话。
完了,他好像被陈今朝传染了……
洗完澡,林慎换了干净的衣服,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客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垃圾桶里的垃圾满地都是,茶几上一崽一狗看到林慎出来,狂欢蹦跳的动作顿住,被强行按了暂停键。
“陈双霖!平安!”
地上的白色是面粉,厨房更是重中之重,地上大大小小的面粉团子,干的湿的混在一起,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着。
整个家已经没了可以下脚的地方,除了主卧室,林慎转了一圈,在书房看到面粉袋子,就是收拾也无从下手。
烟头随处都是,林慎见了心中疑惑:陈今朝昨天抽了这么多烟?
林慎扶额,气到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团子悄咪咪跟在他身后,脸上身上全是面粉。
“爸爸。”
林慎靠着厨房玻璃门,腰酸,他语气无奈:“别叫我,我不是你爸爸。”
团子低头扣手上的面粉:“爸爸,团子错了。”
“错哪了?”
林慎扫视跟在小崽子身后的狗子,四条腿像是刚学会走路,颤颤巍巍浑身直哆嗦,狗狗祟祟地偷瞄他,不用怀疑这俩是共犯。
团子装着可怜,“我早上起来爸爸和父亲还在睡懒觉,就去和狗狗玩,狗狗翻垃圾桶,把垃圾弄到地上,我不想玩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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