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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己的一只手儿,浑身皆麻,只觉蛤口撑胀欲裂,花房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此种滋味无法言表,就这么一下,已差点令她丢身泄出阴精。
宋清然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觉身下佳人花房火热紧窄,细细颗粒剐蹭龟头,娇嫩之物不断收束蠕捏,再也忍不住,下体猛挺便一耸到底,龟头就碰到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顶得元春“嗯呀!”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直至难以罢休。
宋清然俯下身,用厚实的胸膛压在元春两只挺翘弹软的玉乳上,肉棒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插着,偶尔变换下节奏,就让元春难以招架,口出软语求饶,却又不舍推开,便迷醉着用双臂搂住宋清然的脖子,心头甜腻腻的,愈感亲密,瞧着宋清然,美眸含情带意。
宋清然也看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插不由勇猛了起来,连挺数十下,便让元春蜜汁外溢,阴蒂更是圆润挺翘,仿若半颗米粒大小,破开那嫩肤悄悄露出头来。
宋清然用手指沾着流出的蜜汁,轻轻的按压着,揉搓着,顿弄得元春樱口咬唇,媚眼如丝,下边嫩唇阵阵抽搐,却滑如油注。
又过几十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爷,元春不行了,要丢。”便轻挺玉股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
宋清然一听,便紧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击,大龟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元春拼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毯上,咬着唇角哆哆嗦嗦的丢了阴精。
宋清然只觉龟头前端被一股湿热蜜汁浇下,只觉奇酥异麻,便紧顶深处,来回研磨着花蕊,用心感受元春丢身时的律动,不待元春丢身时颤动停止,又随着元春的花房律动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着,龟头次次撞向花心。
元春刚刚泄身,没几下又隐觉花心里阵阵收缩,被一下下的接连碰撞,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宋清然的脖颈,双腿分开轻夹着宋清然的腰身,雪腻的小腹阵阵颤抖,又是丢得死去活来。
宋清然深深地插了数十下方打住,瞧着眼前这可人儿丢身子时的销魂花容,只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春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宋清然正似笑非笑的在一旁看着自己,顿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毛毯遮住胸前,又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么。
那天真可爱的神态惹得宋清然莞尔一笑,心叹这便是人间的极品了,一颦一笑都是这样动人心神,叫人爱怜丛生,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际、耳畔轻轻点吻,温柔笑道:“宝贝儿快活吗?”
贾元春羞涩不语,侧了侧身抱住宋清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当裸露的雪白美腿碰到宋清然腰间滚热的硬物时,心中吃惊,低头一瞥,就看见宋清然胯下肉棒仍在高高耸立,随着自己腿儿轻碰,一下下颤动着。
“啊”的一声,捂嘴惊叹道:“爷,您还没出来啊?”
宋清然搂了搂怀中的俏佳人,淫淫笑道:“我还没有爱够我的宝贝元春,怎能出来啊。”
元春羞不可耐,埋入他怀里,用贝齿轻咬他的胸膛,嘤咛道:“你这样勇猛,欺负人家一下比一下狠,难过死了,我咬死你哩!”
宋清然满心欢悦,见怀中元春娇媚动人,当下轻吻她粉额道:“娘子只管咬吧,我宋清然便是死在娘子手里亦心甘情愿。”
元春急忙抬手捂住宋清然的嘴嗔道:“可不能说死不死的话,爷你定能长命百岁的,只求爷以后能多来元春这,多陪陪元春就好。”
宋清然点点头,用手轻抚元春翘臀,慢慢游移,直到碰触碰到一滩滑腻,方嘿嘿一笑,吻着元春耳垂轻声说着床榻私话。
起初贾元春羞涩摇头不语,却禁不得宋清然魔爪的抚弄挑逗,半推半就间便伏于软毯上轻声说道:“元春身子娇弱,可经不起你的……大力摧残,你可得轻些个。”羞红的双颊埋于枕中,松脱的黑亮亮长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臀尽情舒展。
宋清然看的眼热心动,移胯抵臀,挺着坚硬的肉棒在贾元春股间来回滑动几下,便轻轻力,龟头破开蛤口,全根而入。
贾元春即便是早已股间湿透,以此姿势被全根而入,仍“呀”的一声痛叫出口。
宋清然感受着胯间的销魂,也不急着抽插,只怜爱的用烫热的舌头亲吻元春敏感的嫩背,一路顺着纤腰吻至粉臀,又由粉臀吻到玉颈,一只手从后绕到前面揉捏着元春两只玉乳,另一只手抓着粉臀用力搓揉着。
待贾元春开始不由的轻动玉股时,方一下下的开始抽插起来。
贾元春下边微微翘起的玉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插,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今儿个爷太过勇猛,元春有此承受不住。”
宋清然嘿嘿一笑,伸出拇指,蘸了一些元春阴腔腹下散落的花蜜抹在她后庭的菊蕊上,轻轻按压,元春只觉整个身子酸爽难耐,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道:“爷慢些个,饶了元春吧。”还没等宋清然答应,忽觉一阵收缩,竟似欲丢欲尿,那滋味从未有过,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王爷……爷……快饶了妾身吧……要……要出了……”
宋清然这才收回拇指,重扶腰身,动作也缓了下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地抚慰佳人。
元春松弛下来,玉颊残泪,嘤咛娇嗔,与背后宋清然痴缠娇闹,两厢愈是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元春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宋清然那根炙热的巨硕肉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妾身真个要仙去了哩!”
宋清然贴在她背上,望着元春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道:“如若娘子还能禁受的住,相公让你更加快活。”
元春平日外在娴惠端淑,天性却其实内媚,此际正逢极美之处,心里活泼泼的美意连连,就娇滴滴地说道:“只要王爷快活,元春就能承受的住。”
宋清然摇摇头轻声笑道:“不是这么叫。”
元春嘤咛一声,才黏黏腻腻地叫了声:“相公。”
宋清然愉悦不已,便使出手段,九浅一深,时快时慢,挑、转、捻、揉只把贾元春给送上了天去。
爱到三更,元春已欲仙欲死地丢了四、五回,最后一次尽是潮喷而出,湿了大半毯褥,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挨不过了,眼饧骨软道:“爷,元春不行了,您怎么还没泄啊,再来人家真要死在你身下啦!”
宋清然从未如此舒爽畅快,一时贪欢,没顾及贾元春的承受能力,此时抚摸着贾元春微肿的阴户,又是心疼又是心热,挺着高翘的肉棒把贾元春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今个儿就到这里吧,只是这被褥全湿了,要换一套才能睡。”
贾元春红着脸叫来侧房里的抱琴换了套新的被褥,悄悄用手抓着宋清然胯下巨物柔声道:“爷还没泄身,这样要憋坏身子的,元春不行了,让抱琴来服侍爷吧,反正抱琴早晚也是爷的人。”
抱琴进房后就见王爷双手横抱着小姐坐在床边,两人身无衣物,满是汗水,小姐两鬓微湿,仍在娇喘连连,小姐见自己进来更是羞的不敢抬头,只是手儿却抓着王爷那粗大的东西,吩咐自己换一床新的被褥,再投个帕子,帮王爷擦擦汗。
宋清然看着抱琴羞涩娇俏可人的模样,心头一热,胯下肉棍不由的跳了两下,被贾元春抓个正着。
贾元春白了一眼对着宋清然耳边小声说道:“就知道您想吃了这丫头,沐浴后都让这丫头爬到床上来了,待会儿您可轻着点,您这龙根又粗又长,抱琴还未开脸,不知能不能承受的住。”
宋清然也不便解释让抱琴上床是不习惯让女孩子跪着服侍,便笑了笑,等抱琴来换新褥,便把贾元春放在床上。
抱琴看着自家小姐较弱无力的样子,又是羡慕又是心疼,羞羞怯怯向宋清然告求道:“小姐的身子娇弱,求王爷怜惜些。”此时的抱琴还不知道自己早被小姐给“卖”了。
以宋清然此时的身份自然可随时要了抱琴的身子,不过作为现代人,自是要考虑抱琴的感受,有心挑逗一下,便挺了挺胯下肉棒调笑说道:“你家小姐方才还说,爷还没泄身,会憋坏身子的,元春不能承恩了,你可愿帮帮你家小姐。”
抱琴羞的不敢抬头,低头看着脚尖怯怯道:“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自然要……自然要帮小姐伺候王爷的。”
抱琴个头不高,以现代来衡量约有一米五多,面对一米八的宋清然显的娇俏可爱。
宋清然坐在床边,牵过抱琴的手,把她搂在怀中,感受怀中的小丫头紧张的阵阵颤抖,细心的亲吻着抱琴的眉眼,嘴唇,宽热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在抱琴半推半就中剥落衣裙,待到霓裳解落,露出那贴身浅白色缠丝花边的底裤时,宋清然才知道这丫头早就春情萌动,只见那浅白色底裤已是湿了大半,由于本是紧身之衣物,此时半透,紧贴花蕊,竟把下身缝隙和颜色勾勒出来,细瞧着鼓鼓如馒头,颜色似粉似白,无一根毛。
宋清然如见珍宝般紧盯不放,下体更是挺硬了三分。抱琴也知害羞,嘤嘤一声,便把头埋在宋清然胸口,双手搂他后背,再也不肯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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