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六章检讨
夜已深,书房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屋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嗡嗡”的震动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墙上静音挂钟的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傅彦之,你犯规。”沈逸脸色潮红,在书桌後坐着,後穴里的跳蛋不停刺激敏感的软肉,快感排山倒海般的侵袭全身,而身前的性器根部却被金属环箍着,释放不了一点。
“你打输了,就要任我处置,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我犯哪门子规?”傅彦之站在沈逸身後,双手放在他肩上,看似没用多大力道,却压着沈逸动弹不得。
沈逸无效挣扎了几下,“我已经说了今天不想打,你还非要逼我跟你打,这不是犯规吗?”
“反正你打输了,这是事实。”傅彦之再次道明结果。
“今天打这一场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所以不算我输……啊……。”沈逸大口喘着气,喉中溢出了几声哭腔。
“还嘴硬呢?”傅彦之伸手捏了捏沈逸胸前的凸起,粗糙的指腹在那一点上来回揉搓,惹的沈逸全身都在抖。
“傅……傅彦之,我不要在书房。”沈逸难受的脚背都拱了起来,脚趾在拖鞋里不停的蜷缩又伸开,最後实在忍不住,想伸手想去碰触身前已经发胀的性器,却被傅彦之拨开了手。
“你到底想干什麽?”沈逸吼了出来。
傅彦之将桌面的平板电脑推到沈逸跟前,点开编辑软件,“1千字的检讨,要求态度诚恳,语句通顺,什麽时候能写完,身後的玩具什麽时候停。”
沈逸不服,“傅彦之!老子凭什麽给你写检讨,你放开我。”
“态度恶劣,知错不改,那行,不写就不写,熬着吧。”
“傅彦之……啊……你别太嚣张……呜……你……要是哪天输给我,我……啊……”沈逸突然失声,睁大了眼,侧头看向傅彦之手里的遥控器。
是傅彦之将震动推到了最高档。
沈逸下意识擡起头向後仰,後颈靠在椅背最上端,喉结上下滚动,脖子里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傅彦之居高临下的对上他的眸心,在心里默默的从十开始倒数,刚数到三,手臂突然被沈逸抓住。
沈逸微张着嘴,看过来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挑衅,反而带了几分委屈。
傅彦之将震动调成了最低档,而後指了指桌上的平板,“写吧。”
身後的刺激减弱了不少,沈逸缓了一会才从强烈的酥麻感中回到现实。
“能不能先关了?”沈逸小幅度动了动身子,试着跟傅彦之商量。
“就这麽写。”傅彦之丝毫不给他留馀地。
沈逸只能坐正了身子,微颤的手指开始在平板电脑上打字。
身後的刺激仍然在继续,虽然开到了最低档,但欲望还是不断累积,每过几分钟,沈逸都会猛然打个激灵,喉中溢出明显的惊喘,皱着眉忍过这一波压抑的快感,而後才能继续打字。
“等等,你自己看看这两句话通不通?”沈逸正写着,傅彦之的手指突然伸到屏幕前,指着刚写句子问。
沈逸盯着屏幕看了一会,默默的删掉刚写完的句子,看着文件左下角显示只剩465个字,沈逸心里简直在滴血。
现在就想站起来在傅彦之身上咬一口,特别想!
“注意错别字!”傅彦之指了指沈逸新写的句子。
沈逸顺着傅彦之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个成语拼错了,于是只能继续删继续写。
等左下角的字数跳到四位数,沈逸终于如获大赦,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傅彦之。
“把最後一段,念给我听。”傅彦之弯了腰,与沈逸离的极近。
沈逸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你自己看!”
“我要听你念。”傅彦之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你”,沈逸咬了咬後槽牙,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我不该投机取巧,让家人为我担心,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痛定思痛,深感愧疚,在今後的日子里,我会积极改正,洗心革面,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检讨人,沈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