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默望着远处那片被山坳环抱的祖坟地,开口道“走吧,带我去那里看看。”
王老实却面露犹豫,搓了搓手说“林先生,要不……您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把村长叫来。”
林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王老实解释道“林先生,这事儿不是我一家的事,是村里好多人家都受影响。当初我出来找您,也是跟村里大伙商量好的,村长也点了头。现在您来了,我想着还是跟村长说一声,让他出面带着去坟地那边,这样也显得郑重些,村里人看了也踏实。”
林默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行,那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
“哎,好嘞!”王老实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村子深处走去。村里的路窄,他走得急,身影很快消失在错落的屋舍之间。
林默靠在车边,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祖坟地方向。阳光明明晃晃地照着,可那股淡淡的阴气却始终萦绕不散,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罗盘,指尖微动——看来这坟地底下,藏着的问题恐怕比想象中要复杂些。
不多时,就见王老实领着一个头花白、背有点驼的老人快步走来,想来就是村长了。
只见老人穿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裤脚沾着点泥,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亮。
“林先生,这是我们村长,王大爷。”王老实介绍道。
王大爷连忙上前,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握住林默的手,力道挺足“林先生,可把您盼来了!老实说您愿意来帮忙,村里老少都记着这份情呢!”他的声音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洪亮,透着股实在劲儿。
林默笑着回道“王大爷客气了,既然来了,就一定尽力。”
“哎,好,好!”王大爷连连点头,眼眶有点红,“这两年村里被这事搅得人心惶惶,孩子们夜里哭,大人们也睡不安稳,都快愁白了头。要不是您肯来,我们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林默安慰道“先去坟地看看情况,说不定就是点小问题,处理了就好了。”
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胳膊“有您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走,我带您去,那片坟地我熟,打小在那儿放牛,都能闭着眼摸过去。”
几人也不再多客套,王大爷在前头引路,王老实跟在一旁,林默走在后面,目光始终留意着四周的气息。村子后山路更不好走,尽是碎石子,踩上去硌得慌,两旁的杂草快没过膝盖,偶尔有几只山雀惊飞起来,叽叽喳喳地划破寂静。
越往深处走,那股阴气就越明显,不再是淡淡的凉意,而是带着点黏腻的湿寒,像是刚下过雨的地窖。林默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罗盘,指针轻微地晃动着,指向坟地方向。
“就在前面了。”王大爷指着不远处一片隆起的土包,那里稀稀拉拉地立着些石碑,有的已经歪斜,被杂草半掩着。
林默加快脚步走过去,刚一靠近坟地边缘,罗盘的指针就猛地转了起来,出轻微的嗡鸣。他眼神一凛——看来这里的问题,确实不简单。
林默站在坟地边缘,眉头越皱越紧——空气中除了那股湿寒的阴气,竟还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鬼气,带着冲天的戾气,那股威压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隐隐已触及鬼王级别。他心里暗惊,这样的气息,绝非普通阴灵所能拥有,难怪会影响到周边几个村子。
他转头看向这片连绵的坟地,问道“这一片,全是你们村的祖坟?”
王大爷摇了摇头,用拐杖指着前方“那倒不是。您看前面那条石路,也就一米来宽,从那儿隔开,北面是邻村赵家坳的坟地,南面就是我们柳树沟的。”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条石路隐在杂草里,确实是天然的分界。他又问“王大哥说,别的村子也有类似的梦境,是不是只要坟地在这一片的,不管哪个村,家里人都遇到了这种事?”
“对对!”王大爷连连点头,叹了口气,“就是这两年才有的事,以前安生得很。不光我们村和赵家坳,西边的王家坡也一样,只要祖坟挨得近,家家户户都没逃过。”
林默心中渐渐有了猜测,他看向王大爷和王老实,沉声道“我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了。这样,你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得等晚上才能处理,我留在这里就行。”
王大爷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您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大晚上的,坟地阴气重,多瘆人啊!要不我让村里年轻小伙子来陪您?”
林默笑着摆手“您老放心,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这点场面不算什么。人多了反而碍事,你们回去告诉大家伙,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查看,只管在屋里睡觉就行,明天一早,保证啥事都没了。”
王老实也劝“大爷,林先生是有本事的人,咱们听他的。”
王大爷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了几句“有事就喊,村里离得不远”,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王老实下了山。
林默目送他们离开,转身重新看向那片坟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若他所料不差,这片坟地底下定然藏着一只狠戾的厉鬼。寻常坟地虽有阴气,却绝不该是这般凝滞着怨毒的气息。他方才仔细探查过,这里背山面水,虽不算绝佳风水地,却也算得上安稳,坟冢排列有序,并无相冲相克之处,按理来说,绝不该出现多户人家同遇托梦的异状。
更让他起疑的是,这坟地明明透着浓重鬼气,他却一丝一毫属于亡者的魂息都感应不到——正常情况下,长眠于此的鬼魂即便沉寂,也该有微弱的气息残留,可这里就像被彻底掏空了一般,只剩下那股霸道的戾气在盘旋。
“圈养……炼化……”林默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符纸。
只有一种可能有一只道行极深的厉鬼盘踞在此,将这片坟地所有的亡魂都拘了去,日复一日地以酷刑虐待,逼出他们的怨气与戾气,再将这些至阴至毒的气息炼化吸收,以此提升自身修为。那些村民梦中所见的“老人遭罪”,恐怕就是亡魂在厉鬼折磨下的真实境况。
这念头一出,林默心头一沉。能有如此手段,且能将气息收敛得只余淡淡痕迹(若非他感应敏锐,白日里几乎难以察觉),这厉鬼的道行,恐怕真的已经到了鬼王级别。
他缓步走向坟地中心,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周身气息悄然提起。脚下的泥土带着一股异样的冰冷,踩上去像踩着一层薄冰。草丛里偶尔传来虫鸣,却在靠近中心区域时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处塌陷的坟冢旁。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别处更深,隐约能看到几道扭曲的抓痕,像是有什么东西曾从地下拼命往外爬。
“看来,今晚有场硬仗要打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布包里取出几张黄符,以指尖血点了符胆,分别贴在四周几棵老树上,形成一个简易的阵眼。
做完这一切,他找了处隐蔽的山石坐下,闭目养神,静静积蓄着气力。夜幕尚未降临,那厉鬼还在蛰伏,而他需要耐心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山风穿过坟地,带着呜咽般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暗处低语,诉说着无尽的痛苦。林默端坐不动,心如止水,只待夜色深沉,亮剑除魔。
喜欢富有正义感的小道士请大家收藏.富有正义感的小道士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乔宴体弱多病,爹不亲娘不爱,意外怀孕被扫地出门。独居遇袭时,被护进温烫怀抱。男人话声低沉不怕,没人再动你。乔宴睁大眼睛,更怕了阴差阳错的荒唐夜,就是这个男人害他怀孕,予取予夺很不温柔他肯定比坏人更坏。霍氏集团霍景盛,权富滔天,厉名在外无人敢近,资本界私下称他独裁暴君。某天,大暴君身边格格不入跟了人,苍白病弱,怕冷怕疼。一碰即碎的可怜样。众人纷纷断言小可怜要被霍家玩死。岂料,看到的情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乔宴气虚声小,霍景盛低眉俯身,认真倾听乔宴食欲不振,霍景盛抱人入怀,悉心喂哄乔宴痴迷画画,霍景盛就碾磨彩宝给他丰富颜料乔宴孕期喜郁不定,霍景盛直接寸步不离看守。哪让他受过半点欺负?他不但越活越好,还活成了全霍家的小祖宗!乔宴却人间清醒怎么可能是宠他,人家宠崽崽罢辽!孩子出生,乔宴准备好了告别感言,岂料男人没看孩子一眼,只意乱情迷吻他宴宴,给我名分乔宴??!生崽崽生出幻觉了?起初,乔家听说乔宴跟人跑,笑他不愧婊子生。直到,看见霍景盛斥资上亿的世纪婚礼才知带走乔宴的,是多么招惹不起的大财阀!难怪乔宴走后,压榨他的,接二连三销声欺辱他的,接三连四匿迹就连他们乔家,也迅速衰败,濒临破产!乔家当夜滑跪现在求原谅来不来得及?人们眼馋乔宴祖坟冒青烟,真给他靠孩子上了位。只霍景盛知道祖坟冒青烟是他,借子上位也是他。是命运犒赏他重活一世,弥补憾恨,所以再多的宠爱,他也只觉不够,只觉太迟。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
原本贵为右相之女的夏青鸢,在父亲夏焱蒙冤下狱丶夏府被抄之後大病一场,醒来後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寄居于远房亲戚家中,受尽欺凌。然而,夏青鸢十八岁那年,命运发生了转机刚上任为羽翎卫指挥使的大历朝政坛新秀丶承袭了镇国公爵位的陆远不远千里来江都,只为迎娶她为妻。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当年陆远的父亲就是受夏焱弹劾才被赐罪而死,陆家与夏家有世仇。陆远此举,无非是记着当年的事,要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她想着,横竖都是跳火坑,死在仇家手上,比窝窝囊囊地死在後宅好歹来得爽利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新婚当天才发现,原来她不仅见过陆远,还不久前被人下药,不小心睡过陆远。夏青鸢那什麽,陆大人,既然你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表面夫妻如何?我不管你花天酒地,你不管我出去查案。陆远鸢儿,其实我暗恋算了。...
纪昙每段恋情都不被男友的亲朋好友认可。纪昙发誓我对我男友是真心的!纪昙男友的亲朋好友呵呵世界一男友的双胞胎弟弟讨厌我纪昙交往了一个才华横溢...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