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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被各种垃圾食品怼到脸上的直哉:“……”
直哉鼓住腮帮,呼呼地喘气吃着章鱼烧,抗拒地说道:“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明明章鱼烧都吃了!”
“弟弟看来你有点口是心非的属性在。”
“难道是怕生?”
直哉:……噫。
他肉眼可见地不喜欢出现在对话中的部分形容词,还露出了相当嫌弃的表情。
小爷我今天出门可是为了维护家庭的内部和谐,其他族人喜欢怎么作妖犯蠢就随他们好了,但我跟芽生姐和甚尔哥之间不能生有间隙,现在哪有时间继续——
直哉没再理会不良群体们,他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朝芽生那边喊道:“芽生姐,我们该走了!”
“好!”
立即应下的芽生拍拍面前东城秀树的肩膀,委以重任地说道:“阿健那边你还是帮我留意一下后续吧,情况没有改善的话就及时联系我。嗯……还有,附近如果有类似的怪事再发生也记得发邮件给我。”
“哦好,交给我吧芽生姐。”
秀树郑重其事地点头,不过他马上无措地挠了挠被卷烫过的黄毛,踌躇地问道:“……其实我也有些担心健哥,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之前大哥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现在把前后两件事联想到一块,突然觉得很不安。”
芽生:“……”
她看向甚尔,眼尾一挑,在问——还有这回事?
甚尔也没想到办事最靠谱、跟他们认识最久的秀树这么敏感,转而反问芽生该怎么糊弄过去,还是——让非术师知道诅咒的存在?
不不不,不能这么急。
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情绪会因此萌发诅咒的。
芽生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就在秀树懊悔问出这个问题时,她用力地又拍了两下少年的肩头,面色深沉,仿佛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后者一般。
见状,秀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芽生将语气压低,慢慢说道:“既然秀树你已经出现疑虑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甚尔:?
甚尔一愣,诧异地看向故作玄虚的芽生。
不是说不告诉秀树的吗?
秀树闭上双眼,用力地深呼吸点头,“芽生姐,请告诉我吧!”
“我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了!”
“我敬佩你的勇气,秀树。”
芽生说,“其实……我们家就是平安时期阴阳师的后裔。”倒也没错,现代的术师世家就是古时阴阳师的流派分支。
“……唉?”
“阴阳师是指?”
“好啦,我就直说了——放在现在就和神社里的神官和巫女一样,进行祓禊仪式,以此消除人们心中的不祥,顺便挣钱供奉神明。”
挣钱……
秀树在这瞬间感觉自己全都理明白了。
原来在众多行业纷纷宣布破产的大环境下,连豪门挣钱都在变得不容易啊。
他的目光从惴惴不安秒变到犀利,语气诚恳道:“我明白了!作为我们甚尔集团的一份子,我也会坚守起自己的职责——从今日开始时刻留意东山区的异样消息!”
壮大甚尔集团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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