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简没有像往常那样抚摸它,只是将手虚虚地搭在它温暖的背脊上,目光投向沈清欢紧闭的房门。
她就那样坐着,在昏黄的夜灯里,侧脸线条绷得像拉紧的弓弦,下颌角的阴影异常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极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却仿佛抽走了她周身最后一点温度。
她站起身,走向沈清欢的房门,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点稀薄的、城市夜间的微光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穿了沈清简所有理性的屏障。
脚步稳得像手术室里走向无菌区的步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寸寸冻结。
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酒气,混着沈清欢身上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药味的脆弱气息。
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吝啬地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
沈清欢睡得很沉,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让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唇瓣微张,呼吸沉重。
浅黄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颈侧,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
沈清简停在床边。
她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目光从妹妹潮红的脸颊,滑到凌乱的领口,再落到她随意搭在被子外、指节微微蜷起的手上。
那目光不再是医生冷静的审视,也不再是姐姐克制的担忧。那是一种……沉郁的、几乎能拧出湿冷雾气的凝视,像深潭底部蔓生的水草,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专注,和更深处翻涌的、被死死压抑的暗流。
她的视线在沈清欢微敞的领口停留了半秒——仅仅半秒。然后猛地移开,仿佛被那抹白皙烫到。
但下一刻,又不受控制地、更沉地落回去,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贪婪,描摹着那脆弱的弧线,呼吸的起伏,甚至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微的血管。
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身侧,在昏暗的光线里,手背上的筋络一根根清晰地绷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不是出于愤怒,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混沌、更灼热、也更无处安放的情绪在疯狂冲撞——是看到她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寻求慰藉时的心痛与后怕,是闻到那廉价甜腻的酒气时升起的、混杂着担忧的强烈不适,更是……更是看到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带着别人留下的气息(哪怕那只是酒精)沉沉睡去时,心底那头被铁链锁了太久、此刻却因这暧昧危险的场景而狂躁咆哮的野兽。
占有欲。
纯粹的、黑暗的、不容辩驳的占有欲。
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想拂去那恼人的酒气,想用消毒水般洁净的气息彻底覆盖,想确认这具身体、这副灵魂的每一寸都只属于她的看顾,她的领地。她想摇醒她,质问,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她不能。
姐姐。
仅仅是姐姐。
这个身份此刻成了最冰冷的镣铐,将她所有越界的冲动死死钉在原地。
她没有资格为“酒”本身之外的东西愤怒,没有立场为那片泄露的肌肤心旌摇荡,更没有权利……去索要那些梦里都不敢清晰勾勒的触碰。
一股尖锐的酸涩猛然冲上鼻腔,直抵眼眶。沈清简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再睁开时,眼底已迅速浮起一层被强行压抑的、湿润的红。
但那红被昏暗的光巧妙地掩藏了大半,只剩下眼角一点潮湿的痕迹,和她苍白脸色形成的脆弱对比。
她极慢地、极其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横冲直撞的野兽重新压回牢笼。
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动作依旧带着医生特有的稳定,只是指尖的冰凉泄露了真实。
她没有去碰那片刺眼的肌肤,而是轻轻拉高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到沈清欢的下巴,将那点令人分心的景象彻底掩住。
手指在收回时,无意间擦过沈清欢散在枕上的发梢,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让她指尖几不可察地一蜷。
沈清欢似乎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眼看着就要醒来。
沈清简的身体僵住了。
四目相对可能只在须臾之间。在那双总是盛着雾气或依赖的眼睛睁开前,在她自己眼中那些来不及收拾干净的混乱情绪被窥见前——
她迅速直起身,别开了脸。
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颌角收紧,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沈清欢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真的醒来,又沉沉睡去。
寂静重新笼罩房间,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清简依旧站在原地,背脊挺直,却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转回脸,目光再次落在沈清欢睡着的面容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残余的湿润红痕未褪,担忧与后怕沉淀在眼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力感浸透的、深黯的疼惜,和那份无处宣泄、只能自我焚烧的占有欲交织出的暗火。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干涸的沙地里艰难地挤出来,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疲惫的克制:
“……下次……”她停顿,似乎每一个字都在灼烧喉咙,“少喝点。”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与其说是责备或告诫,不如说是一声被所有不可言说之情碾压过的、无可奈何的叹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