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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着天,不觉亲热多了。
戴砚秋还主动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的石拓片给沈知棠看,指点她文物如何鉴赏。
戴砚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沈知棠才惊觉,戴教授功底深厚,知识渊博,是个货真价实的学者。
再问之下,才知道戴砚秋竟然是博导,还是文博学院的副院长。
见沈知棠是真的对文物修复有兴趣,戴砚秋从行李中拿出两本有关文物修复的教科书,送给沈砚秋,鼓励她先自学基础。
要是以后在学习中遇到什么难题,也尽管写信给她,她一定会抽空给沈知棠回信。
二人越聊越投机。
这时,包厢门又开了,沈知棠还以为是伍远征回来了,不曾想,进来的是一位体格结实健壮的彪形大汉。
他留着寸头,故意穿着小号的汗衬,把他上身结实的肌肉展露无余,炫耀雄性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进包厢,看到里面只有两个文质彬彬的女人,他心头大喜。
尤其年轻的那位,乌黑的长,白皙的肌肤,脸上的五官精致诱人。
身上是浅灰的亚麻短袖宽松衬衫,下面是同样质地的深灰色七分裤,整个人就象画报里出来的电影明星一般漂亮勾人。
大汉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看了沈知棠好几秒,眼神都没从她脸上收回来。
“这位同志,你是这个包厢的?”
沈知棠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下,他才猛地收回眼神,凶巴巴地道:
“没错,老子就是这个包厢的,这个上铺是我的,把这些破烂收起来,妨碍老子上去了!”
他指着戴砚秋摆在下铺的石拓片,恶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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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砚秋这几年早见惯了这些人的嘴脸,也没还嘴,默默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宝贝。
沈知棠皱了下眉,上前帮戴砚秋收拾。
“快点,老子等得不耐烦了。什么破玩意,还要一层层包起来?”
大汉说着,上前推开戴砚秋,自己动手把石拓片往戴砚秋的箱子里粗暴地扔进去。
“这些是文物,不能这么粗暴对待。”
戴砚秋一看急了。
“老子做事需要你指挥?老娘们,滚!”
大汉这回用力一推,把戴砚秋推得向后一仰,如果她倒地,头向后会磕到床架,后果不堪设想。
沈知棠眼疾手快,赶紧一把将戴教授扶住,然后怒喝道:
“你什么玩意?敢这样对戴教授?”
“哟,还是个教授?我亲手打倒的都不知道几个,得瑟什么?
美女,我看你脸蛋长得漂亮,提醒你一句,和这些臭教书的在一起,没有好下场!
小心我和列车长举报你们!你们这些知识份子,在这里密谋变天!”
大汉双手叉腰,还唬上了。
这年头,在大汉这种人的认知里,学习也是一种错,扣个帽子是如此简单的事,举报张口就来,他有恃无恐。
戴砚秋不想牵连沈知棠,赶紧拍拍她的手背说:
“小沈,算了,不要和他计较!”
“算了?算不了!”
沈知棠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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