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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希没松嘴,动作不停,一伸手把挡板打开。嫌他破坏气氛。李逸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干干净净的车窗玻璃上,却忽得浮现出那张青涩的,惊慌失措的小脸。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个哑巴呢?他笑着摇了摇头。一回到家,沈泽希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往床上拉。沈嘉述被亲得受不了,忍无可忍地推开他,轻声抱怨,“你别咬我。”沈泽希亲得又凶又狠,像要把他吃掉似的。火热直白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没穿衣服。嘴巴都被亲麻了,火辣辣的。被推开的沈泽希,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半天,他都平静不下来,怀里香香软软的,越抱着,越是心猿意马。沈嘉述脸红得很,热度一直下不去。他的感觉是最直观,最明显的。“那个,要不,你先去洗澡?”沈泽希低低地笑起来,“好,等我。”他亲了亲沈嘉述的唇角,从他身上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听着浴室的水声,沈嘉述羞得不行,皮肤白里透红,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但很快,沈泽希便带着一身水汽钻进了他温暖的被窝。轻车熟路地抱着人去洗了澡,做完一套令人脸红心跳的药油按摩。沈嘉述觉得,非常有必要让这种磨人的无用功停下来。因为并没有效果,所以开始怀疑沈泽希这样做是居心叵测。他趴在床上,浑身软得跟水一样,眸子湿漉漉的,轻咬着唇,目光幽怨地看着沈泽希。沈泽希贴上去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有人会不喜欢收到惊喜。“是什么?”沈泽希笑得温柔又宠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蓝丝绒的小盒子。“打开看看。”沈嘉述瞬间把被不怀好意折腾了一顿的郁闷抛诸脑后,高高兴兴地打开盒子。是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色细链,上面挂着个精致的小铃铛,一动一响,声音清脆。叮铃叮铃的,还挺好听的。“好漂亮啊。”沈嘉述惊叹出声,但他第一反应是关心价格,“很贵吧。”沈泽希忍俊不禁,压着他亲了亲,柔声说,“再贵都配不上你。”收到礼物的沈嘉述心情很好,不介意让他尝点甜头。“喜欢吗?”沈泽希问他。他拿着链子在纤细皓白的手腕上比划,毫不迟疑地说,“很喜欢,真好看,谢谢你。”和玉镯子戴手上,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一个高贵,一个典雅。他都很喜欢。这下,他的两只手都戴得满满的了。看见他高兴,沈泽希心里也跟着放晴,忙了一天的糟心事,在看他的笑脸时,都不重要了。“你帮我戴上吧。”沈嘉述把手伸到他面前。他盯着那只手,一下子看得入了神。好看得不像话的一只手,手指细长,指尖微微泛红,在光下,几乎是透亮的。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羊脂玉。那只价值昂贵的镯子,在他手上戴着,都显得稍稍逊色几分。“发什么呆呢?”沈嘉述动了动手腕,链子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响了几下。沈泽希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亲吻。像骑士向他的公主表达自己的忠诚。我永远臣服于你。“你干什么呢?”沈嘉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抽回手。沈泽希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链子,轻轻摩挲了好半天他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哥哥,这东西不是戴手上的。”“嗯?”在他期待又疑惑的目光中,沈泽希摸上他的大腿,顺着修长的腿,捉住了他的脚踝。偏头亲了亲他的脚踝内侧。他身上瞬间红透了,像个煮熟的虾米,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恨不得缩到角落里躲起来。“你、你怎么买这个东西。”知道是戴在哪里的沈嘉述,没办法直视这条细细的链子了。明明是很常见的,但沈泽希送的,肯定动机不纯。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那种事。分明,从来也没拘着他,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沈嘉述深深感觉到吃不消了。“啊……”沈泽希抓着他的脚踝,把他往下一拉,分开他的腿。灯光明亮,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你别这样……”“唔!”沈泽希低头,在他白净的脚踝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他无力反抗,捂着湿润的眼睛,羞得没脸见人了。“你不嫌脏吗……”“不会,哥哥香香的,像小蛋糕,想一口吃掉。”沈嘉述耳朵烧得慌。“不要胡说。”沈泽希轻笑了下,将漂亮的蓝宝石脚链给他戴上。耳边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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