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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阳从锦案中取了陆无疏已经擦拭干净的予沐玉箫,在指尖灵活一转。将军依旧躺在桌上,见到玉箫上那一串蓝色的穗子,又抬了爪子来挠。
陆无疏在施阳身前坐下,抱了将军放在腿上。
施阳将玉箫置于唇边,下一刻,一阵悠扬且清亮的箫声从玉箫中婉转而出。
在镇灵塔闭关的日子,施阳也想念陆无疏,思念只能化为一阵阵旋律,在脑中回荡萦绕。
陆无疏抚着将军的皮毛,双目不曾从施阳垂了眼皮的双眼上离开。他听着这一相思之曲,曲中包含的情感,陆无疏感觉得出来。
房中的烛火似也懂情,在这一刻,幽暗的火光不像方才那般跳跃,听了箫声之后只是静静燃着。
一曲终了,陆无疏依旧凝视着施阳,双目中尽是似水的柔情。施阳抬了眼,对上了陆无疏的目光,心头顿时颤了一下。他咽了咽喉咙,觉得渴得难受,便倒了一杯凉水。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响,施阳的喉结上下挪动,颈部在红纱衬托下更显得白皙,而颈部的线条也如此流畅且耐人寻味。“好不好听?”施阳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听。”陆无疏浅浅颔首道,“你说过你会给我吹一辈子。”
施阳用玉箫的一头碰了碰嘴唇,笑道:“我说过,说话算话。”
房中陷入沉寂。施阳觉得陆无疏此刻的眼神是如此含情脉脉,竟让他在这一刻有些莫名的羞赧。脑中思忖了多个话题,最终施阳将视线落在陆无疏大腿上方的将军上边。“床榻上那只比将军还胖一圈的猫是挽施?”
陆无疏点点头。
施阳道:“师兄你也太宠猫了罢,居然能喂成这个样子。”
陆无疏道:“这种猫本就会吃……养了三四个月就已经和木木一样胖了。”
施阳的视线又从将军挪到了陆无疏微微开了衣襟的胸口。陆无疏的锁骨虽只露了一些,但是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却更让他心间动摇。
然而陆无疏坐在他身前,一点反应都没有。“师兄,你好冷淡。”施阳抱怨了一句。
陆无疏稍稍挪了视线,道:“方才已经亲过了。”
施阳略微蹙了眉宇,视线在自己身前胡乱一扫,就扫到了手上还捏着的那杆予沐玉箫。如今身上穿了一套风月服,施阳不禁回想起了初次下山历练的经历。他轻咬了下唇浅笑一番,下一刻,他抬了手,将玉箫的一头置于嘴前。
陆无疏以为施阳还要再吹奏一曲,便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脸上。
却不想施阳伸出舌尖,在玉箫的口子上轻轻舔.舐了一下。陆无疏当即被这动作晃了心神,而后那视线,就再也不能从玉箫的一头与施阳的嘴唇上挪开。
玉箫光滑且微凉,施阳尝试性地在口子上缓缓扫过一圈,并抬了眼眸注意陆无疏的神情。
陆无疏的神情略显惊愕,但是双眼中流露出更多的,便是能将人吞噬的火光。
红潋的舌尖顺着白润的箫身缓缓往下,施阳觉得玉箫有一丝淡淡的涩味。玉石本就有涩味,况且予沐玉箫玉色通透,是难得的佳品。
来回滑动几回后,施阳将玉箫的一头含入嘴中,双眸有着些挑衅的意味,直盯陆无疏的双目。予沐箫的一头开始在施阳嘴中缓缓进出,施阳如在吞咽一管极其甜润的糖棍,并伴随着些许细微的水声。“啧”的一声,施阳轻轻吸啜了玉箫的一头,但是依旧未停下手中嘴中的动作。
陆无疏无意间揪痛了将军的皮毛,将军“喵”的一声惊叫,从陆无疏腿上跳下。
施阳并未被这声猫叫给打断,只是微微阖上了眼,继续舔舐略微苦涩的予沐玉箫。
陆无疏的喉结略微动了动,搭在腿上的双手也已经紧捏成拳。
施阳见陆无疏依旧岿然不动,顿时有些恼了:“师兄,我都暗示得这般明显了,你一定要等我说出来吗?你是不是对这方面提不起兴趣?”
陆无疏已经坚定了眼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夺过施阳手中的玉箫置于锦案中,而后一手搭了施阳的背脊,一手抄起施阳的膝弯,将他横抱而起。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往里屋走去。
施阳眉眼微弯,笑道:“这就对了,早想与你这么来,现在你可没有理由不碰我了罢?反正完璧之身早毁在我嘴里了,你如今还矜持什么?”
陆无疏的身子已有些微微发烫,两人的衣料都十分轻薄,施阳隔着几层衣物都感觉得到。陆无疏将他轻轻置于榻上,未置一语,附身压于施阳身上。他抬了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施阳的下嘴唇。施阳的嘴唇非常柔软,经由方才舔.舐玉箫,口中的津液已蘸了些许在唇瓣上。陆无疏眸光微烁,看着施阳的透着亮色的嘴唇任由自己的拇指如此拨弄,便轻轻抬了他的下巴,缓缓吻了上去。
施阳无比乖顺的将手搭在陆无疏的腰身,隔着那层顺滑轻薄的素锦,抚摸了陆无疏紧致且极具韧性的背脊。
陆无疏的呼吸与之前相比不知急促了多少,他在轻轻咬着施阳微微发红的嘴唇,一手稍稍支撑着身子,而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施阳的腰间,扯了那条素锦衣带轻轻一拉。
衣带无比灵活的松散开来。陆无疏扯了那条衣带,随意扔于床榻里边。
施阳也替陆无疏缓缓解着扣子,但是另一只手却极其调皮,直接隔着布料蹭上了那一火烫的事物。
下腹的灼热感让施阳难受至极,仿佛有一股无形之绳正牵扯的腹中的某处,还会时不时地往上一提。这一提,让施阳难忍异常。他动作不再缓慢轻柔,而是直接挪了手开始两手并用地去解陆无疏的衣扣。
陆无疏再次呼出炽热的鼻息,抓了施阳的左手挪到了腹部之下,只因施阳方才有意无意地触碰撩动了他心中最纯粹的欲.望。
施阳略微吃惊,这就别开陆无疏的亲吻,调侃着问道:“这么急?那方才干嘛去了?”嘴中虽是这么说,但是左手却没挪开。
陆无疏的双眼中迸射出炽热的火光,他沉重地呼吸着,嗓音低磁而略微沙哑:“抱歉……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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