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两个人的相处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够和谐。
“因为我也挺无聊的。”角名直起身将电脑还给我。
“那谢谢你,无聊的男同学。”摸出那个糖盒,我倒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看着他含在嘴里却猛然皱起眉头的样子,我笑了一声。
他抬眼回了我一句:“味觉有够奇怪,无聊的女同学。”
无聊二人组在此之后常常在午休时占据着机房消解各自的无聊,大多数时候他带着手机,平板也会带着,在我不打代码处于日常发呆的时间里的时候,他基本上会从这个软件流连到那个软件,时不时传点排球部的所谓绝密情报把论坛的流量搞得极高给我添点麻烦。毕竟一旦学校服务器扛不住我被发现了,这种私底下大家一起玩耍的小乐园就得被一锅端了,会不会被惩罚我不太在意,我只知道失了自由的感觉,比无聊更难受。
说句题外话,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手机里都有些什么,就冲着那些发在帖子里的排球部成员们的照片,我基本上可以想象到他的相册里藏着多少估计连本人都不知道的黑照。
某天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老师把我们两个都叫到了教员室,说是现在有个编程大赛在东京举办,校方希望学校能出两个代表组队参加,考高中的时候我乖乖写了自己中学时期的获奖经历,我自己本来也喜欢这些。所以被选中并不惊奇,他立刻注意到我有些奇怪的眼神,在出去的时候淡淡回复道:“我只是后来觉得排球更不容易让我无聊而已。”
也是,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有这爱好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那你去参加吗?”我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去,”角名甩了甩手里的报名表低头看向我,“周末没有训练,赢了还有奖金。”
“你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我伸手拉开了教室后门。
才回了班上,他周围的男生便凑过去小声问着:“你跟她很熟吗?她原来会说话的吗?”
角名应了一声还行吧,没做什么特别的正面回答,隔着来打听事情的人,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坐在教室另一头窗边的人身上,马尾辫有一些松了没有绑好,从斜后方看着侧脸,圆鼓鼓的像是蜡笔小新脸,他第一天的时候就有种想伸手戳一下的冲动了,听着同学没什么意义的八卦,又在心里念着这人可不是一般地会说话。
实际上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比起人打交道更喜欢和数字打交道的人,从小就是如此,奶奶在看着我的各种奖杯的时候总是对人说我是个天才,在开口说话之前先学会了算复杂的数,我每次都会想世界上还有出生后说的第一个单词是au的真天才转世呢,我这样的顶多算是个怪胎。
不过我确实是在意识到什么是条件且什么是语言之前,学会了如何使用条件语言。
哈,我是天才。
滚。
比赛这周末一大早照着约定的时间我一秒不差赶到了车站,下午才是正式签到。所以只要在没有老师的带领下不迷路,我们就一定可以顺利到达赛场,我相信自己,不,我相信谷歌地图。
“真慢。”明明就倚着墙猫背在玩手机的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不愧是角名伦太郎。
“是你到早了,”我指了指手表,“我非常准时。”
“是,准时小姐。”他迈开长腿转身便往里走,步速倒是不快,不像是在故意等着我,只像是这个人本来就喜欢这么懒散地走着。
因为有些重所以我又把背包的背带拉紧了一些,走在我旁边的人没说什么直接伸手提起了我的背包,我感觉我整个人有一半也被他提起来了,挣扎了两下说:“你在抓小鸡吗?”
“我在抢劫,”角名停住脚步松开手对我说,“包给我。”
“保护好我的电脑。”我下意识提醒了一声,而后才察觉到他是在表现善意,或者说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角名就在对我表现出某种善意,是我由于没有朋友所以并不能够体会的善意。
我在那个当下禁不住想了一个问题,角名可能是我第一个唯一称得上是朋友或者说是熟人的人。他看着也不像是自来熟的性子,可我确确实实感觉我们两个并没有经历过什么所谓认识的步骤就已经跨到了相熟的程度了,连我都要偶尔怀疑一下,我们是不是以前真的见过面之类的。
是不是有这么一句挺酸溜溜的话,我们才认识了几个月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在里侧的座位上坐下,我头靠在窗上开始熟练地双眼放空,接着进入冥想的贤者时间。
“其实我很好奇,你每天花这么长时间发呆都在想什么?”本来还戴着耳机的角名把右边的耳机拿下来转头看向我问道。
我斜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真的要听的话我就讲了,便缓缓开口:“彗星撞地球有多大的机率可以让人类毁灭。如果所有国家的出生率都和印度一样多长时间地球会被人类挤爆,把地球上的大洋都填平要动用多少吨土,我要是活到八十岁才会死那每周吃两次生姜烧肉会消耗多少头猪,”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垮掉,然后又接着说,“如果我没忘记带了耳机来的话我还不会操心比这些更无聊的事情。”
“给你,我怕你无聊死了。”角名将耳机换了个位置,将一边的递给我。
“谢谢你舍己为人,”我向他那边靠近了一点,然后像是常规动作一样地摸出了薄荷糖,“要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野悠,某资深马甲怪,为了维护世界稳定,驻扎在横滨,建立起了名为白鸦的神秘组织,其中的成员包括但不限于世界第一犯罪大师乱步君一袭黑衣的乱步大人站在街头地和另一个自己远远对视着。他像是居高临下地踩在墙头上的黑猫,他隔着玻璃看了眼安睡在橱窗里的家养猫猫,就甩着尾巴轻巧地跳开,径直离开了。徒留下想要问个清楚的乱步侦探。老子天下第一的叛逆期wtw脑袋缠着绷带的叛逆期wtw,蹦哒着穿过斑马线。突然wtw感觉到了一阵失重感,他眨巴着眼睛隔着绷带和戴着帽子的小矮子对视着。wtw你想对帅气逼人的老子做什么?中也?日行一善的干部中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甘楚是纪成霖圈养的金丝雀,玩物。出卖青春的肉体和时岁,只为换取虚荣的物质享受。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全非c。年龄差10岁。...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冷面小猫高贵清艳×清爽小狗清冷无辜曾经排球场上的胡央挥洒汗水的模样令陈丘久久难忘,成绩样貌等多方面出彩的她也会生出躲避的心态,明明有机会认识,却非要逃跑,一时逃跑的她在高中分班後遇见同桌胡央,心底暗道这仿佛是从上天降落下来的缘分。知道胡央喜欢看自己的脸,陈丘好,我努力勾引,必会让胡央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分了新同桌的胡央盯上了自己的同桌陈丘更准确地来讲是陈丘的脸,虽然自己和新同桌一开始总是莫名其妙互呛,但是新同桌有这张脸在,随便怎麽呛都可以!两人抱着缓解关系的目的打算在咖啡店聊聊,具体没聊出个啥来,胡央到是把自己喜欢看陈丘的脸一事给交代出去了胡央哈哈,有些糟糕。後来胡央才明白新同桌陈丘为何如此扎人冷淡,那不是讨厌自己,那是因为太喜欢自己又不敢向自己靠近所想出来最笨拙的方法。校园文慢热成长单向暗恋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甜文校园HE其它单向暗恋...
快穿双男主病娇大佬双洁疯狂甜宠哄骗懵懂少年入疯批怀有只兔子说,他完成小世界的炮灰改命任务就可以了。但每个世界的画风好像都不对劲?末世小丧尸一心升级,异能大佬强行捆绑,乖,晶核都给你,你归我。炮灰勤勤恳恳做任务,一不留神就被反派叼进了窝,苏苏腰好软!我喜欢!高冷仙尊养徒弟,一朝黑化被反攻,师尊,徒儿做得好不好,师尊开心吗?记忆回归後,黎苏一脚踹翻了狗男人。疯批!变态!死鬼!...
母胎单身22年的元丰一直想找个女朋友来大城市打拼6年了他拒绝了小珍小丽花花阿玲…不是不想答应,而是因为他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狗血俗套无脑放飞自我瞎写避雷啰嗦又慢热,文名无歧意(那时候是另外个脑洞),谨慎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