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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趴在床上,屁眼里插着花,仿佛我也成了这屋里的物什,他高兴了便过来摸一摸,手掌顺着脊背抚到臀缝上,猛的拔出碧绿花茎再把阳具替进去,抽插磨擦,搅出泡沫的精液从洞穴向外满溢。
及到他没空闲,我只能一动不动伏躺着,周围好像刚创出的世界,没光亮,没声响,这身子枯了、锈了,时间在等待里凝结住。
后来才渐渐明白,这便是他训养的手段,心里起初只浸渍怨恨,新仇旧怨缠在脖子上几乎把人绞死,这时候便记起他的好,那些若有若无的温情忽然异常鲜明,潮水一般往身上涌着,让我宁愿相信马占一直深深恋着自己。
本以为难熬的只有自己,直到丁纪悯寻到门前来,我才明白这女人跟我一起在受煎熬。她将虚掩的门略推开来,探着头往屋里瞧我,正看见雪白的屁股上竖着百合花,当即臊红了脸,犹豫着要往后退.
我稍抬起脸,瞧见旁边还立着个老嫫嫫,硬推着将她往门里搡,三虎躲在更远的地方,小声哆念着:“太太,您别近去,爷爷不准的…”丁纪悯终究是走到我床前,脸红的像只煮虾子,嘴唇抖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我倒高兴有活人愿意来跟我聊天,便说:“你能不能帮忙把花拔出来,它插得我很难受。”
她愣了半天,待明白过来,慢慢挪到离我远些的地方,又熬过好半天,才吱吱呜呜道:“是谁插……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我轻轻笑了说:“是你丈夫绑我的,说我若是不听话,他可要打死我。”
她像个小兔子,面孔又吓得煞白,见着鬼似的连忙逃出去,我暗暗好笑,过去罗棋尚栓不住马占的心,凭这个小女孩更没有做正房的斤两。
待这行人慌慌张张下了楼,三虎又把门关上,我胳膊被绑得发麻,挣扎着从绳子里挣脱,马占选的麻绳浸过油,磨的腕子上通红的一道,我急出满头的汗,身子在床上翻扭,像一条打挺的鱼,一不留神“噗嗵”一声滚下床。
下身盘到地面上,屁股后边拖着一枝花,上半身却仍吊在床头,手臂拼了命的挣扭,那绳子像是天生长在胳膊上,挣开了皮还连在骨头上,我筋疲力尽停下来,腕子氤出血晕,迷迷糊糊半躺着睡过去。
等马占再回来,瞧见这付狼狈样子,气得要把眼瞪出来,狠狠扯着我拎上床,一只手掐在脚踝上,阴着脸问:“地上冷不冷?你若是不嫌冷,下边下了大雪,把你扔进雪地里。”
我把脚挣出来,缩到床头上不说话,他又笑着伸手去摸我的头发,卷在指上勾扯着把玩。我冷笑说:“今天见着了马太太,你也真是的,她猛一进来,我还当是换了使唤的。”
马占手上一紧,猛把头发拉起来,头皮上像被无数针扎了,我忙抬起手去拦他,他见我腕子上渗出了血,便松开头发捉过手来瞧,我还当他又要剥我的手指甲,尖叫着又踢又打,扯了马占的头发往他脸上抓,他把我压在身底下,一只手扳过我的下巴,好像是生气,又好像在笑,一个劲的说:“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的手劲大,指头卡在我身上,皮肤现出一道道青痕,我呜呜的喘起来,身上抖成一团,他瞧着可怜,捧着我的手瞧了腕上的伤,眯起眼笑着说:“怎么出血了?不喜欢以后就不绑了。”
手又抚到腿间,拔出折断的百合,按在穴口轻轻揉摸。我拼了命挣开他,从床头藏到床尾,又被一把拉回去,他揽着我笑道:“我知道你呆得闷,哪一天挑个相思陪着你,你喜欢什么我都还记得,改日都搁到你面前来,高兴了就看一眼,要是不如意便砸碎了听响声。”
我咬了嘴唇不说话,大滴大滴的眼泪滚出来,马占原就是没耐性,见到这般终于不耐烦吼起来:“你又闹什么!以前的冤仇我只作记不得,诚心诚意要待你好,你还要摆这付脸色到什么时候!”
我不禁笑道:“哪里来的‘诚心诚意’?我在你身上从来见不着!”他揪着我再说不出话,扭了头就要往外走,我不甘心放他出去,忙翻身扯住衣角,他再看回来,我哀声问:“你过去说该给我的都给我,给不起的便不叫我再惦念。那你现在能给我什么?”
他愣一愣,脸色冷得发青,猛的甩开我,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我呆呆坐在这张床上,早已忘了身置何处,这黑屋子是口幽深的井,自己顺着冰凉的青苔滑下去,一声不响往下沉,泥沙阻塞进口鼻,水草缠在脚踝上,白白在这里死了,烂了,尸体泡得肿胀,脑壳裂开来,虾蟹爬进去抢着吃脑髓。
三虎怯生生推开门问我:“少爷,过午了,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心?”我打个激灵,忙下床去掀橱柜,里边满是过去用过的东西,毛笔、镇纸、青花瓷碗、黄钻戒指,翻来覆去找着件衣服,湛蓝丝绸拈在手里像水一样凉,哆哆嗦嗦把自己裹了,胭红的阴茎和肛门被遮掩住,如此才算有了人样子。
三虎躲在门外瞧着我,我猛的站起来撞门往楼下跑,小孩吓得在背后叫起来,惊呼里带着哭腔,渐渐被甩到老远,我忽然又有了得意,脚上生了风飞奔下楼梯,厅里的下人木愣愣瞧着我,好像见了红眉绿眼的妖怪,我问他们:“马占在哪里?”却是没人答腔,我只得晕头转向满屋子里乱转。
越过大厅,忽然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不是女子娇软的声腔,却好似掺了蜜,带着疼痛的欢愉,像一缕丝缓缓袭到身上来。
我寻着声找过去,却见一间房门户敞开,一个人敞开腿坐在马占怀里,衣裤皆退下来,皮肤仿佛也染上一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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