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
伴随高亢的通报,笙箫骤停,众人离座跪拜。小皇帝搀扶着祖母,缓缓步入天一阁落座。永历的椅子,要比一般的高得多,这让他的视线得以与众人齐平。
他命人传膳,随后端起酒盅,稚嫩的童声响彻大厅:“今日是团圆家宴,不必拘礼。一家人难得相聚。这第一杯酒,朕要敬皇考。是他的功绩,令吾等安享团圆。花也杯中,月也杯中,请大家满饮此杯。”
叶星辞跟随小皇帝,饮下菊花淡酒。他偷眼瞥向瑞王,见对方双目低垂,摩挲着酒杯,显然心里有亏。
开席了。
叶星辞夹起一块翡翠豆腐,送入口中。这东西其实不是豆腐,而是用嫩毛豆和贝肉打碎,加入葱蒜煸炒,再攒成块状,鲜甜清香。葱烧鹿筋,辣炒鹿肉也好吃。鹿肉用黄酒腌过,加上辣椒爆炒,完全没有腥气。
楚翊没告诉他,要如何让瑞王付出代价。不过他明白,这场中秋夜宴不会平静。他忧心楚翊会引火烧身,但这并没影响到他的胃口。不过,小皇帝的一句话,让他顿时如鲠在喉,再也吃不下了。
“今夜月白风清,不如我们击鼓传花。哪桌拿到花,就要派出一人,以月为题,做一副对联。”小皇帝命太监折来一枝丹桂,又让升平署的乐人背对众人击鼓。
欢声如海,桂枝在每桌间传递,连某个八岁稚子都作出“月华漫卷,长风万里,杯盏盛清辉。婵娟入梦,天涯相思,荧光照古今”这样的对子。
叶星辞的心跳急如鼓点,脑中浮现出自己的惊世绝对“铁锅炖大鹅”,几乎想钻到桌下去。当桂枝再度抛向自己这桌,他嗖地凌空抓住,紧接着就往外丢。
然而,慢了。
鼓声戛然而止,桂枝留在他手中。同桌女眷纷纷推举他展露才情,他推脱不掉,只好略作沉吟,在众人瞩目中开口:“月亮是饼,圆缺往复吃不尽。赠予天下,泽被苍生无饥馑。”
他想的是,不久前与楚翊漫步田间的情景。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他看向心上人,从对方含笑的眼中读出了赞许。庆王似乎又以为是在看自己,挺直脊背整整衣领,微微一笑。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笑声中,永历却神情肃穆,道:“朕以为,公主的对联最佳,立意深远。透过同样的月,别人看见美景,她却看见苍生。”
方才还在大笑的瑞王立即附和:“公主才情出众,又胸藏丘壑,我等钦佩不已。”
“唉,若真有一张能喂饱天下苍生的大饼就好了。”庆王放下筷子,朗声搭腔,如楚翊所料开始发难,“百姓不易啊,前阵子不是有一对母女击登闻鼓告状吗?在查案过程中,我对此深有感触。”
瑞王斜了他一眼,太皇太后则脸色陡变,不悦道:“老四,今天过节。只谈家常,不说政务。”
永历追问:“四叔已查明结果了?快向朕汇报。”
“没错。”庆王霍然起身。
这个动作,将花好月圆之夜撕开个口子,热闹的氛围顿时随之流泻沉寂。乐人们交换着眼色,停止吹奏。阐述案情,似乎不宜配乐。
太皇太后耷拉着嘴角,不悦感几乎要化作实体从面颊流下,冷声质疑:“还不到十天,就查清楚了?此案关乎你三哥的清誉,可急躁马虎不得。”
“儿臣知道,这关乎三哥的名声,拖得越久非议越多,所以才尽快追查。”庆王言辞恳切,一副为瑞王着想的态度,却亢奋地舔了舔嘴唇,“刑部、大理寺的人马昼夜急行,用三天时间,就赶到了翠屏府,不眠不休地查案。可惜,结果不尽人意。”
“不尽谁的意?你的,还是我的?”瑞王倚在桌旁冷笑。
叶星辞绷直身体,紧盯针锋相对的二人。待庆王说罢调查结果,他就以瑞王失德为由,当众退亲。也许是紧张,或者方才吃得太急,又冷热混杂,他的胃部隐隐作痛。
庆王淡淡扫一眼瑞王,离席阔步行至永历正前方,不疾不徐地阐述:“启禀陛下,经过复勘案情,现已查明,丹宇县杨家诉孙家一案为诬告,翠屏知府为维护同宗,炮制冤案。而且,刑部侍郎袁鹏敏锐地发现,被告孙家人的认罪口供,实为死后出现尸僵之后才画押。有了这项铁证,翠屏知府及其下属供认不讳,是因为原口供有漏洞,新口供编好时,人已经死在狱中了。翠屏知府还供认,曾任丹宇知县的革员李青禾性情刚直,一直是个刺头,于是趁其为孙家奔波翻案之际,栽赃其贪墨,害其革职。这里是翠屏一众官吏的认罪口供,请陛下御览。”
庆王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双手呈在面前,永历的贴身太监立即接过。速览后,永历问:“那诉状中的另外一案,即瑞王联合杨氏宗族兼并土地的事,查清楚了吗?”
太皇太后眉梢一跳,脸上的皱纹骤然加深,令她看上去如同一颗大核桃仁。瑞王脸色转青,嘴角紧绷下撇,表情苦得像含着黄连。
“回陛下,已查明。”庆王又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经查,杨家在翠屏府六县,共兼并田地二十三万三千一百一十七亩,虚构子孙逃避田赋,由瑞王与杨榛提供庇护。所有涉案人员供认不讳,这些田地所得收益,由杨氏宗族与瑞王五五分账。现将黑账呈上。”
庆王故作痛心疾首,但难掩兴奋。太监接过账册,转呈永历。瑞王的眼珠不安转动,搭在桌旁的手慢慢攥紧。
“以及,前丹宇知县初审孙家案时,公堂上也有人明确提及瑞王。”庆王惬意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瑞王时,刻意顿了顿,深深盯了对方一眼,“当时,那人嚣张地说:我们族长杨大人,跟皇上的胞弟结成儿女亲家,这些田其实都是给瑞王爷买的。”
周围一片死寂。各桌上的火锅咕嘟出热气,像不识时务的看客。
叶星辞胃中翻腾起来,有点想吐。大一点的孩童都不再乱动,明白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正在发生。瑞王三岁的孙子兀自啃着鸡翅膀,满脸油花津津有味,被爷爷一巴掌打落。
“老四,你别信口胡诌!”在孙子的哭声中,瑞王阴着脸咆哮。
“这里,有一份当年的公堂笔录。是众目睽睽之下,从丹宇县的架阁库调出来的。”庆王又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交由太监。
这东西,叶星辞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他亲手放回架阁库的。为的,就是今日这样的用场。
永历飞速阅览笔录,抬起颤抖的目光,定定望着自己的亲叔叔。
他习惯性去寻觅吴师傅的身影,旋即想起这是家宴。母亲安静如常,温婉庄重。祖母一动不动,逼视神情亢奋如斗鸡的四叔。九叔宁王漠然旁观,眼里的光冷冷的。
永历没了主意,怔怔地呆坐。
“四弟,你这袖子很能装嘛。”瑞王声音干瘪,连诡辩的底气都泄了。那母女非但掀得起风浪,还是滔天巨浪,将他拍在岸上。
“还有,没掏完呢。”庆王又探入百宝箱般的袖中,抽出一封信函,“三哥,你写给杨榛的密信,也被我截获了。唉,你该派个更靠谱的人送信。你在信中斥责居丧的杨榛,叫他管好族人,然后把事压下去。”
瑞王紧紧合起双眼,脸色青冷灰败,如冬天的一具死尸。他的长子愤然起身,意欲争辩,被他死死拉住了。
永历勉强应对道:“此事,后日早朝再议。这些物证,朕会仔细查看。”
“事实俱在,铁证如山。孙家被强买田地的遭遇,不是个例,只是那母女俩敢来告御状,而非就此认命。”庆王风头正盛,直接无视了小皇帝,继续咄咄逼人,“三哥,你别敢做不敢当,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
瑞王缓了一口气,睁眼时已恢复平静,避重就轻道:“杨榛确实买了一些田,我也收了他的好处,答应会庇护他。但是,我不清楚这些细节。也从不知道,杨氏宗亲会强行买田。我承认,我一时糊涂,贪图小利。又因他是我的儿女亲家,才不忍拒绝。这些,我的家人均不知情。”
这便是他拉住儿子的缘由,将罪责揽在自己一人身上,然后尽量推给杨榛。
庆王的眼神愈发阴鸷锋利,而瑞王就是磨刀石。他步步紧逼:“兼并土地,触犯王法,三哥不会不知道吧?太祖德皇帝,为此杀了自己的三个侄子——”
“老四!你还想要你三哥的命不成?”太皇太后拍案而起,竭力扯动苍老嘶哑的喉咙,高声袒护,“翠屏府距此一千多里,瑞王的手哪能伸得那么长?还不是受了杨榛的蛊惑!”
庆王正欲张口反驳,老太太捂住胸口,身体一晃,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她看一眼身边不知所措的小皇帝,直接越俎代庖:“既然瑞王承认了,那现在交由宗正寺议决,该如何惩处。正好,管着宗正寺的老九也在这,大家都别吃饭了,当场作出个论断来。这是家宴,所有事都是家事。老四,你既然选在阖家团圆时公布调查结果,也是体谅哀家年纪大了,经不起风浪,想让大事化小。你是个孝顺孩子,哀家懂你的苦心。”
“我——”庆王哑口无言,悻悻不语。他没法还嘴,难道还能说:不,我不孝顺,我要继续气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女帝很轻狂未来的你养成我,现在的我守护你!九尾妖狐VS传说级异火...
王爷攻×轮椅美人受傅明策×沈榭一个很老土的先婚后爱的故事。ps正确成语是枯木逢春,文名是有含义才改的,大家写作文不要用错哦...
文案虞星霜穿成了仙侠文里的炮灰小师妹。想到开局就领盒饭的悲惨命运,她决定远离剧情。不如就先闭关修炼个几百年,茍到男女主都飞升了再出关吧!修仙之人容颜永驻,出关以後,她依然是当年娇俏可爱的模样,只是宗门里没人认识她了,都把她当成这一届新收的小师妹。当小师妹多好啊,不用守护苍生,摸鱼摆烂没人发现,遇事不用冲到最前面,很符合她一贯谨慎低调的原则。只是现在的反派也太弱了吧?和同门外出历练,遇上万年一度的兽潮。虞星霜这是在玩过家家吗?她弹了个琴,就安抚了躁动的妖兽,让它们往东它们便不敢往西,万兽之王也乖乖任她驱使。在秘境探险,和各宗青年才俊被困上古法阵。那群天之骄子们抓耳挠腮,底牌尽出。虞星霜好吵,你们争论声太大,打扰我睡觉了。她画了个符,不仅轻松解开法阵,上古至宝还认她为主。魔族作乱,魔尊率领大军进犯。虞星霜若是宗门没了,我还怎麽当平平无奇的小师妹?她夜闯魔族大营,和魔尊切磋了一下,把他打得心服口服,魔族连夜撤军。魔尊我打不过仙尊也就罢了,连路过的一位普通小师妹都打不过,仙门恐怖如斯!溜了溜了jpg虞星霜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平静过去,她有望茍到原作大结局。只是,那位清冷淡漠丶高处不胜寒的正道魁首,为什麽越看越眼熟?淦,这不是她当年调戏过的美人师兄吗!预收恶役女配死遁後穿进西幻漫画里的薇薇安忽然想起,她的忠犬骑士是未来的疯批暴君。此时她正在兢兢业业维持恶女人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发梢凌乱,脸颊上还有血痕,线条优美的胸肌和劲瘦有力的後腰上,有着繁复诡丽的黑暗纹路,印证着他未来反派的身份。想起她对他做过的这样那样的事,薇薇安觉得他登基後她必死无疑,连贵族千金的身份都不要了,连夜死遁跑路。她来到帝国边境,隐姓埋名生活,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有一天,吟游诗人路过此地,演奏了一首关于他的乐曲。流浪的皇室血脉如今已加冕为王,整个大陆传唱着他的荣光。人人都知道皇帝陛下不近女色,心底有一位无法割舍的白月光。她温柔,善良,在他落魄的时候拯救了他,是他黑暗长夜里温暖的光。她的名字叫薇薇安,是一切美好的象征。薇薇安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後来,魔族军团入侵帝国边境,薇薇安没能逃出去,躲在废墟里瑟瑟发抖。头顶的石块松动了一下,她以为是恶魔,害怕得抱紧了肩膀。可映入她眼中的,却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还有深邃冰冷却又似曾相识的眉眼。俊美高大的骑士抱起娇弱的少女,单手执剑,身後绯红披风猎猎飞扬。剑锋过处,拦路的恶魔纷纷倒地。我的皇後,我来接你回家。我不是你的皇後…薇薇安窝在骑士的怀里,小声反驳。他垂下眼,虔诚注视着她,低沉嗓音难掩温柔,我的主人,您愿意跟我回家吗?封面授权画师千山一色桧山彻内容标签女配甜文穿书爽文沙雕炮灰虞星霜谢松雪一句话简介我不可能是清冷师兄白月光立意珍惜生命...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
滚个楼梯就穿越?!作者你很任性啊! 男主帅气排第一,好吧,她接受可家里女人有一堆,什么?!换男主! 别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花心男人,本姑娘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