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方的天际线上,烟尘渐渐落了下来,上万匹马的奔驰扬起的尘土,在骑兵减之后失去了新的补充,便开始慢慢地沉降,等到清军骑兵停在战场边沿,那漫天的烟尘,也就渐渐的消散,露出一支庞大的骑兵阵列。
蒙古骑兵分列两翼,中间是几千八旗骑兵,人人都在停马之后迅跳下马来,更换一匹新的战马,从集结地跑到这里,一个多时辰,马已经跑得汗透了,再骑着这些马去冲击红营的军阵,冲到一半就没劲了。
那些八旗骑兵则在更换重甲、为战马披上半具装,蒙古骑兵不具备冲阵的能力,从前明开始就是如此,明末战场上配合清军的蒙古骑兵,根本无法独立作战,碰到明军军阵,哪怕是人数远对方,也不敢突入白刃,只敢回旋放箭,所以往往为明军火器驱逐,需要靠八旗甲骑强冲突破明军军阵之后,蒙古骑兵才敢跟随涌入扩大战果。
若是连八旗马队都没有了冲阵的胆量,那些蒙古骑兵人马再多,除了在战场上占个位置、壮大声势,也毫无作用,最终只会在弓箭射完或遭到轻微打击之后,就自行溃散逃跑。
好在玛哈达手里还有一支抱定了必死殉国之心的甲骑,人数不多,但也能充任冲阵的锋锐。
玛哈达也换了马,策马来到阵前,举起望远镜扫视着战场,镜筒里,八里桥战场像一幅正在燃烧的画卷,他看到了通惠河,看到了八里桥,看到了河西岸那片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阵地,土垒塌了,壕沟填了,拒马碎了,战壕的土壁被炸得东倒西歪,像一张被人揉烂了的脸,硝烟还在从地面上升起来,灰黑色的、灰白色的、灰黄色的,搅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粘稠的、臭的粥。
硝烟的缝隙里,他看到无数鲜红的身影,那股红色太过刺眼和醒目,像蚂蚁一样在战壕里爬动,在土垒的废墟上移动,在被炸塌的房屋之间穿插,红营的兵马已经涌入了西岸的清军阵地。
彰泰的防线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什么前线和后方了,整个西岸阵地都变成了战场,赤红的人影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清军的号衣在望远镜里越来越少,越来越稀疏,像一块被虫子啃光了叶子的白菜,只剩下一副光秃秃的骨架,阵地后有许多逃跑的清军兵卒,彰泰的将旗完全没有踪迹,不知道彰泰是死了还是逃了。
但不管如何,他控制不住阵地已经是事实,清军要么在逃、要么各自为战,已经完全失去了秩序,阵地之中还有清军在坚持抵抗,但是红营肃清他们恐怕也要不了多久,清军的阵地,实际上已经失守了。
玛哈达面色沉郁,牙关紧紧的咬着,咬得牙根生疼,他收到八里桥开战的消息之后,就立马召集分散隐蔽在北方村落之中的马队,然后朝着这片战场全力跑马而来,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两个时辰,却没想到等他抵达战场,清军的防线竟然就已经支离破碎、摇摇欲坠了。
安亲王给他的任务,是在清军和红营交战之时突袭红营的炮兵阵地,彰泰在西岸拖住红营的步兵,他从北面卷下来,绕过红营的前沿,直插他们的后方,把那些火炮一门一门地炸掉,没有了炮,红营的步兵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火力支援,要么只能退兵、要么只能拿人命硬填。
他们在这八里桥死光了没关系,关键是能为北狩的队伍争取足够的时间,这些跟着来殉国赴死的清军将士们,自己是抱定了必死之心,可有许多人的家眷还跟着皇上北狩呢,玛哈达也是如此,自家的妻妾儿女都在北狩的队伍里头,他们追随安亲王来到这片战场,既是为了一心报国忠君的理想,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断后。
但现在这个任务已经没有意义了,红营已经突破了八里桥防线,他的马队就算能冲破红营军阵炸毁他们的火炮,可彰泰他们已经崩溃了,红营冲过八里桥,接下来不会再有需要用到重火力的时候。
但玛哈达不准备就这么撤退逃跑了,他早就抱定了必死之心,他留下来,不是为了打赢,是为了殉国,不管这场仗打的怎么样,他总是要战死在这片战场之上的,他是蒙古人出身,可在大清最后一场大战的时候,不应该在蒙古的草原上活着,而应该在京师的战场上马革裹尸。
玛哈达把望远镜向着西岸更远的地方看去,安亲王岳乐的那面王旗还在高高飘扬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骑兵们,一万多骑,密密麻麻地铺在北方的平原上,从他所处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天际线,换马的已经换好了,换甲的已经穿整齐了,除了那些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蒙古骑兵有些浮躁,那些八旗的骑兵安静得像一片被遗忘在旷野里的森林。
玛哈达深吸了一口气,六月的热气灌进他的肺里,混着马粪、汗臭、尘土和硝烟的味道,呛得他喉咙紧,他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把手举起来,做了一个手势,清军骑兵军阵向着远处正在集结的红营阵列缓缓踱步。
玛哈达的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黑马会意,迈开了步子,马蹄落在地面上,出沉闷的、有节律的声响,他坐在马上,身体随着马步微微起伏,甲叶在身体上轻轻地碰撞着,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他的腰刀挂在左侧,刀鞘敲打着马鞍的侧面,叮叮当当。
南边,红营的军阵森严如林,北边,清军的骑兵缓缓南压,两片巨大的、沉默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钢铁之阵,在六月的阳光下,在弥漫的硝烟中,在震天的喊杀声里,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像两块注定要撞在一起的铁板,带着不可逆转的、命运般的沉重,缓缓地、不可阻挡地靠拢。
喜欢赤潮覆清请大家收藏.赤潮覆清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秧子戏精攻(郁森)暴躁酷哥受(司宣阳),互宠偏攻无限流,灵异向郁森的好朋友司楠在二手市场买回来一个挂钟谁能想到挂钟竟然是个要命的游戏机郁森觉得打打杀杀的有些无趣只不过,被乱点鸳鸯谱了似乎有些趣味?还是被人当成了别人哥哥的男朋友?司宣阳也总觉得这男的作风有问题,行事太随便不说,还老勾引他!是他自作多情了吗?唉,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尺度一没掌握好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不管了,见面之前先默念十遍清心咒和道德经再说可是哥哥疑似出轨可怎么办啊!ps闯关剧情非常简单且无脑无逻辑不恐怖,一切只为恋爱升温,请勿深究攻跟哥哥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非常清白!...
...
...
仙魔大战之时,折卿仙君以一己之力抵挡了魔军的攻击,最后败在入魔的弟子手上。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君,一朝成了魔尊的阶下囚。众人都道,魔尊闻渊肯定是要报当年折卿的一剑之仇,指不定把人掳回去怎么报复欺辱。幽暗的魔域深处,仙君被欺负的眼睛红红的,拉着魔尊的衣袖小声道阿渊你不能这样。你又欺负我他红着脸扭过头去,骂道,流氓。底下的手指却悄悄勾了勾徒弟的手心。魔界论坛首页飘红#欺辱确实是欺辱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欺辱的##震惊,仙君居然被魔尊公主抱了!淦,果然撒娇男人最好命#多年后,山脚小院。魔尊堵着门口不让人出去,故意凶巴巴地道卿卿何时才愿意嫁给本座?折卿依你就是了。魔尊瞬间气急败坏仙君没有仙君的样子!别人家的师尊都清高的很,怎么本座一求婚你就答应!偏执狠戾日常心软魔尊攻x隐忍深情又乖又软仙君受食用指南排雷1师徒年下,1v1,HE2后期有生子3架空,架的很空,非典型修仙文,渣作者自己构建的世界观,一切全为感情服务。...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文案全2册实体书将于1019日(周六)1930正式开啓预售~1如果废物重生,就能焕然一新吗?裴云舒觉得自己还是废物,他只是变聪明了,不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平静看着师父捡回以後会得到整个师门上下宠爱的师弟,平静等着所有人为了师弟疯魔。他不想再与小师弟相争,也不再渴望重新变成师门中最受宠爱的那一人。师父和师兄们对他好,他便记得一件件还回去,省得变成前辈子那样,被一字一句打成白眼狼。2以往是红尘气息过重,现在一重生,连个红尘味都快没了。师兄们和新来的小师弟担心裴云舒,终于这一天,硬是拉着他去山下喝酒。两碗烈酒入肚,只见裴云舒眼眶微红,脸泛红晕,一滴圆润剔透的泪珠滑落,跌落在酒碗之中。无声落泪,端是无边美色。3从这一天开始,师门上下都不对劲了。cp是由蛇化龙妖兽攻,每日下午6点准时更新,有事会请假整个师门突然发现主角美貌并且发现主角越来越美受万人迷不自知,他上辈子对师门只有亲情受弱,没有想要复仇的想法,但会无形中虐渣已截图,2020322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重生甜文轻松裴云舒烛尤一句话简介整个师门突然发现我的美立意追求生活,永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