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
最先给出回应的是卖药郎。
他刚听完甘露寺蜜璃的话,马上反应过来迅速转头扯了扯在旁边撞墙的鹤衔灯示意他回神。但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鹤衔灯根本没有在意卖药郎善意的提醒,反而一把甩开了卖药郎,自己一个鬼在那边吨吨锤大墙。
“拜托啦,这对你真的很重要!”卖药郎艰难的把鹤衔灯拉回正轨上,“过来听一下啊!”
“从前有一个勤劳的男人……”甘露寺蜜璃还卡在开头上,她咕噜了好一阵,眼神漂移目光闪烁,在确认了视角的边边上某个白色的东西回过头的那一刻才接上了下文,“他真的是一个很勤劳的男人!”
鹤衔灯:“……”
你就是让我听这个废话的吗?他拿手肘去勾卖药郎,没意思,这真的没意思。
卖药郎:“……”
叫你听你就听,他把鹤衔灯伸过来和自己打架的手指压到了自己的手臂下面,不要在这里逼逼赖赖。
另一头,甘露寺蜜璃的演讲才刚刚开始。
“这个勤劳的男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红薯,可能是因为红薯吃的太多了,惹得一只红薯妖精非常的不高兴。”
“‘哪有这样的人?’红薯妖精在田里嘟囔着,都吃了这么多年的红薯,做红薯的方法居然还是这么糟糕!’”
“红薯妖精从田埂上跳下来,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那个男人,但是要怎么报复呢?如果只是让他田里的红薯变少的话,好像有一点吃亏哦……”甘露寺蜜璃开始盯着鹤衔灯,“于是红薯妖精想了个好办法。”
“那天,他变成了一个农民老伯,趁着男人干完农活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的在他的窗户底下烤起了好多好多好多的红薯!”
鹤衔灯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两下鼻子,继续听甘露寺蜜璃的胡编乱造。
“第一天男人醒的很晚,可能是因为醒的太晚了,香香的味道没了,他只能留着眼泪啃着家里硬硬的红薯。”
“第二天男人醒的稍微快了点,但还是不行,香香的味道又不见了,他只能捂着肚子去吃已经冷掉的红薯饭”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男人终于受不了了,他告诉儿子,我因为没有东西吃快要饿死了,求求你,请一定要帮我查清到底是谁天天在我家窗户下弄很香很香的味道来诱惑我!”
甘露寺蜜璃讲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她已经完全沉浸到自己瞎编的故事里了,但她的故事似乎并没有得到周围旁听者的心,尤其是鹤衔灯,听到后面都差点睡过去了。
“你就是在忽悠我吧。”顾及甘露寺蜜璃的面子,刚醒过来的鬼把声音压的又低又细,“让我听小朋友的睡前故事有什么好处?我又不会去种红薯。”
“……噗。”
卖药郎漏气了。
他闷咳了两声后低下头,两条手搭在桌子上一颤一颤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敢装自己不记得!
卖药郎在心里放声大笑:迟早有一天,我要拿着你给我写的信在那群当事人面前大声朗读!
他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不管是憋在喉咙里的声音还是翘起的嘴角都像从锅子上离开的糖浆似的慢慢的凝固冷却,直到变成一团吞到胃里的唾沫和一个在脸上抿起来的小点。
啊,希望是我的错觉,卖药郎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鬼,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子。
瓶口上贴着标签,上头格外端正的注上了“失魂症”这样几个小字。
“……男人的孩子同意了,但他也被红薯妖精折腾的不行,直到某一天夜里,刚收摊准备走人的红薯妖精听着窗户里面少年委屈巴巴的嘟囔声……”
“他!”甘露寺蜜璃猛地一拍桌子,鹤衔灯差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得跳起来,“良心发现了!”
鹤衔灯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从侧腰中抽出了一叠纸,从自己的手往里拉出了一根笔,捣鼓了一阵后摸出了一个砚台,往里头倒了点自己的血又随手磨了点墨,做好准备后又是一篇洋洋洒洒。
“致——”
卖药郎凑过去看了一眼,在发现开头还是那个眼熟的框框之后面无表情的把脸挪了回来,手里的药瓶子抓的更紧了一些。
那边,甘露寺蜜璃终于讲到了尾声:“少年终于吃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烤红薯,那味道真好啊,吃着甜甜的又咸咸的,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红薯呢?”
“他还收到了那只红薯妖精的道歉信,某一天在他翻来覆去的看那封信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那封信的背面有几点残留的墨迹。”
“他玩心大起,拿着笔在墨迹上点了点,按着顺序连成了一片。他意外的发现,这张纸背面的墨迹……”
甘露寺蜜璃看着鬼淡粉的眼睛,犹豫着咬住了嘴唇道:“是一个名字。”
“哦吼。”鹤衔灯终于有了几分兴趣,“所以结局是什么?那个男人被什么妖精是加了咒语也变成了红薯?”
“……听起来好恶心。”橘宗月感到反胃。
“不是啦,不是啦,结局是那个呃……嗯……啊啊!”
甘露寺蜜璃编不出来了。
她绞尽脑汁的想要给这个故事增加上几分悲情基调,可奈何这个故事的主旋律已经定了型,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往里头添加悲伤的文字语言,整个故事依然透着一股傻憨憨的气息。
“你完蛋了。”鹤衔灯安详的开口,他甚至假惺惺的用袖子摁了两下眼角,“再见吧,很高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认识了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