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7.爱人先爱己来接老婆回家
甜品店里温暖舒适,热可可的温度顺着掌心往上蔓延,冻僵了的四肢逐渐开始软化升温。
大概是眼泪的发泄起了作用,暂时维持了脑内多巴胺的平衡,阮惜玥这会儿冷静得出奇,跟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傅泊淮心里有人,那她也不会不识趣地死缠烂打。
成年人的感情是需要得到回应的,单方面的付出真心毫无意义,保留自尊和体面是第一要义。
爱人前先爱己。
这是林蒽凝教给她的。
阮惜玥深吸一口气,喊来服务员想要再给阮念点了几个小蛋糕,她强行牵起嘴角:“念念,姐姐只是摔了一跤,现在已经不疼了。”
阮念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半信半疑地点了点下巴,还颇为大方地将手里的盘子推给她:“那姐姐多吃点甜食,心情就会变好。”
对面的阮景尧一眼看穿,交代服务员带着阮念去前台挑选,等到粉色小团子离远了些,他才面色阴沉地开口:“玥玥,你老实说,是不是傅泊淮欺负你了?”
男人语气严肃压着火气,好像只要她点点头,他就立马杀到傅泊淮那儿算账,护短俩字直接写在脸上。
“没有。”阮惜玥葱白的长指摩挲着杯壁,鸦羽般的长睫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也知道,刚才那里是我妈妈以前待过的地方,偶然经过有些感慨罢了。”
阮景尧见她不愿说,也不便多问,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抱歉,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阮氏的事,回来後也没来得及见你。”
“我也因为画廊的事忙得不可开交。”阮惜玥吹了吹杯口蒸腾的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阮家这次的危机真的很严重吗?”
画廊里的小年轻们时常讨论财经新闻,大多数是在关心股价,她偶尔也会听一耳朵,阮氏这段时间股价全面下跌,几近崩盘。
八卦记者每天蹲守在阮家老宅门口,尽管阮鸿成出门有保镖保驾护航,但那张老脸还是入镜了好几次,黑发里掺杂着白丝,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踪迹。
可惜阮惜玥连幸灾乐祸的兴趣都没有。
阮景尧沉了口气,正了正神色:“这些不用你操心,二叔都会处理好,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巧克力的甜腻感漫过喉管,阮惜玥抿了一口,便将杯子推至一边:“关于傅泊淮的?”
“对。”
“生意场上的竞争在所难免,傅泊淮应该也不是刻意针对阮氏。”
话音刚落,阮惜玥神色兀自怔了一下,继而唇角闪过一抹自嘲的笑。
她竟然下意识地站在傅泊淮那边?
要是被阮鸿成听见,恐怕会气到当场自燃,立马跟她这个不孝女彻底划清界限。
阮景尧浑厚的嗓音比起刚才又沉了几分:“阮氏项目上的那些纰漏早已存在,只是隐藏和被发现的区别,就算没有傅泊淮的助力也兜不住底,所以二叔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关于你们联姻的事。”
“联姻?”阮惜玥眉心紧蹙,唇线慢慢绷紧。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听到的可能是更为残忍的真相,算了,反正她连白月光的事都接受了,还有什麽听不得。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打破了冬日里的寂静。
门口走进来几个穿着靓丽的小朋友,叽叽喳喳,本来已经打算回来的阮念,再次热情地跟他们介绍起好吃的小蛋糕来。
阮景尧收回视线,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推到她面前:“你应该知道,阮傅两家最开始商议好的联姻对象是傅泊淮和阮淇研。”
阮惜玥舔了舔嘴角,应声道:“嗯,阮鸿成说过是因为傅家对阮淇研不满,才迫不得已找上我的。”
阮景尧指尖点了点亮起的屏幕:“订婚当天,阮淇研跟这个男人在酒店私会被曝光,傅家觉得颜面扫地,这才商议换了人选。”
跟随着他的动作,阮惜玥的视线下移,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阮淇研身穿白色吊带裙,动作亲昵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而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似乎也有点眼熟。
她想起来了!
正是下雨天那次,在阮家老宅门口,她被傅泊淮挡在身後,然後率先上了车。
透过车窗外的雨幕,男人一身狼狈跪地恳求,而黑伞下的傅泊淮如神邸般高高在上,神色冷漠地垂首观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