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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尔萨斯,你喝醉了。”降谷零微微皱眉,出声打断了奥尔加的话。
&esp;&esp;奥尔加后仰拉开与他的距离,扭过身又开始在吧台上寻找酒精。她像是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吧台上。
&esp;&esp;“跟我回去。”
&esp;&esp;降谷零却是不可能再任由奥尔加继续这种荒唐的行为了。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玻璃酒瓶之前,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吧台上拽下来,一路拨开人群,带着她朝门口走去。
&esp;&esp;“嗯——我不走,我不回去!”
&esp;&esp;奥尔加被他拉着,不得不跟他走。他的步子有些快,于是奥尔加便走得踉踉跄跄的。她大概也是来了脾气,于是降谷零立刻感受到一股对抗的力气。
&esp;&esp;他回头,却见她未被控制的手扒着他的手腕,整个人重心不断后倾和他对抗着,几乎要坐倒在地上。
&esp;&esp;“我不走……你别管我!我讨厌你!”她如此尖声宣布道。
&esp;&esp;可惜,本来说话就轻声慢语的奥尔加即使在醉酒后音量也未得到显著的提高,现在更是被淹没在了人群的狂欢之中。
&esp;&esp;降谷零却只当没有听见,面无表情地弯腰将拒不配合的她直接抱起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esp;&esp;他抱奥尔加的动作很熟练,他经常抱奥尔加。可直到这次将奥尔加抱起来,他才意识到了些什么,动作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与无措——
&esp;&esp;她穿得太少了,他的样子也很糟糕。于是他们的皮肤大面积相接,彼此的温度不需要隔阂便能传达。
&esp;&esp;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奇怪了。
&esp;&esp;降谷零愣神间,奥尔加见挣扎无果,毫无力气的左手大概想要掐他的脖子,最终却只能虚虚贴在他的脖颈上。
&esp;&esp;末了,她有些生气地用还算使得上力气的右手狠狠锤了他一下,便低垂着脑袋彻底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esp;&esp;这点力道对降谷零来说其实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于是,他回过神来,继续按照自己原先的计划,拉开车门将奥尔加放上了副驾驶,又替她系上安全带。
&esp;&esp;
&esp;&esp;两人驱车离开后没多久,几辆响着警笛的车悠悠驶来。
&esp;&esp;当地pd接到短信举报,称有人在深夜时分噪音扰民。
&esp;&esp;
&esp;&esp;一路无话。
&esp;&esp;奥尔加一直低头沉默,降谷零则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驱车朝住处驶去。车内的空气安静得几欲令人发疯。
&esp;&esp;终于,在快到家的时候,奥尔加突然出声道:“你还管我干什么。”
&esp;&esp;降谷零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esp;&esp;凌晨时分的街道上没有车,也没有行人,只有一杆孤零零的路灯锲而不舍地散发着幽微的光亮。
&esp;&esp;他转头看向奥尔加,她依旧低着头,脑袋靠在车窗上。
&esp;&esp;降谷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心中的情绪却因为她的话,以及她今天的行为而不断翻涌叫嚣着。
&esp;&esp;“我为什么管你?奥尔加,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尽管有气,但降谷零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音量。
&esp;&esp;“哦……”奥尔加眨眨眼睛,“是因为你是我的监护人?”
&esp;&esp;降谷零稍楞了一下,旋即,奥尔加这幅要死不活的语气让他心中的情绪愈发烦躁。有愤怒,或许还夹杂着别的什么。
&esp;&esp;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难得地说话不过脑子:“是啊!因为我是你的监护人,我应该看着你!我必须看着你!”
&esp;&esp;却听奥尔加讽刺地冷笑一声:“波本啊,波本,呵。”
&esp;&esp;在降谷零直直的视线中,奥尔加推了推车门,没推动。
&esp;&esp;
&esp;&esp;车门大概是被降谷零锁住了。于是奥尔加索性也不动了,就这么半死不活地靠着车门。
&esp;&esp;“你可以不用管我了……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波本,这代号真是不
&esp;&esp;错……boss那么信任你,朗姆也重用你,你还管我干什么。我已经没有用啦。”
&esp;&esp;醉酒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但奥尔加的话虽然乍一听毫无逻辑,降谷零却几乎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esp;&esp;他的眉蹙了蹙,只听奥尔加继续道:
&esp;&esp;“……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理我了,我也不会揭穿你的,嘻嘻。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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