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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行不行的?父皇和父君在说什么?
陆清则看宁倦还要力争一下,证明自己“很行”,决定跳过这茬:“你拿他宝贝儿子威胁他了?”
宁倦颔首:“他若是不来,他那个世子就得来。”
宁琮要是儿子多,也不会在意一个儿子送来京城会如何。
但现在他年纪也大了,就硕果仅存这么一个,不敢再冒险,八成也自恃是宁倦的皇叔,来了总比儿子安全。
陆清则抬眸:“看来你生辰宴上会很热闹,东西南北一窝人,都能凑几桌打马吊的了。”
不仅西南那边不安分的要来,各地的藩王也会派人前来,还有鞑靼三王子,这些人凑一起,还真是……欢聚一堂。
宁倦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我已经准备万全,只一件事,还有缺憾。”
“什么?”
“怀雪愿意陪我出席吗?”
陆清则怔了怔,陷入沉默。
他若是答应了宁倦一起出席,就等同于愿意承认与宁倦的关系了。
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无人不知陛下已经立了个男皇后,他若是不愿出面,宁倦也会有些难堪吧。
宁倦观察陆清则向来仔细,看陆清则无意识紧绷起的肩颈,心里失落,但也没有强迫他,打断他的思索:“不用想太多,也不必现在就给我答案,你愿意便随我去,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
陆清则抿了抿唇,睫羽微抖:“嗯。”
宁倦说完话,瞥了眼小脸严肃的宁斯越,开始考察:“朕与你父君谈论了这些,可听懂什么了?”
陆清则:“……”
人家才五岁,听得懂什么。
就算是未来的储君,也不至于五岁就能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朝政事务了。
宁斯越被点了名,紧张得腾地站起来,笼罩在父皇威严的目光中,可怜兮兮地转动小脑瓜,试图分析宁倦和陆清则的対话:“儿、儿臣听懂了,蜀王是坏蛋,生不出孩子!”
陆清则差点呛到,推开茶盏,生怕再呛到。
宁倦不动声色地把被陆清则推开的茶盏捞过来:“还有呢。”
陆清则抢救不及时,眼睁睁看着宁倦刻意转到他抿过的地方,迎着他的视线,抿了一口。
他在桌子下踢了脚宁倦,宁斯越什么都没发现,还在拼命转动小脑瓜:“还、还有……”
陆清则踢过去的瞬间,就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了。
肉包子打狗都有去无回,何况宁倦还是只疯狗。
踢是踢到皇帝陛下尊贵无双的龙体了。
但他的脚也被宁倦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收不回来了。
宁倦夹着陆清则的腿,面不改色地伸手把他的靴子脱了,在他足底轻挠了一下。
陆清则脚尖一缩,气得又踢了他一脚。
皇帝陛下被踢得满眼笑意,手指慢慢往上,把他雪白的袜子也悄么声褪了,摩挲了下他细瘦的脚踝。
那片肌肤柔腻细滑,触感比最上乘的丝绸还令人迷恋。
宁倦又握了握他的脚踝,惊讶地发现,陆清则的脚腕居然可以用单手圈住。
都瘦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吃饭。
陆清则被他摩挲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足尖绷得死紧,用力抽了两下脚,也没能抽回来,心里暗骂了声。
宁斯越没发现两位大人的暗中较劲,绞尽脑汁:“鞑、鞑靼三王子也不是好东西,想在父皇的生辰宴上打马吊!”
陆清则又呛了一下,一边被宁斯越的童言童语弄得哭笑不得,一边又给宁倦的放肆行为弄得火大,又抽了一下脚,却不小心蹭到了什么。
宁倦握着他脚腕的手一紧,盯着他的眼神微微变了。
陆清则平时情绪淡淡,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也镇定从容,然而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脑子里霎时空白,下意识地又挣动了下。
结果又不小心蹭到了。
这下宁倦盯着他的眼神彻底变了,隐约还含着几分惊讶。
陆清则:“……”
这么看他做什么,他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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