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树捣蒜似的连连点头,刚想听话出去洗脸,又扭捏着顿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已的布鞋:“媳妇,我把枕头搬过来行吗?你放心,这回我真的不再欺负你了,真的!”
叶芽自然不信他的保证,但她决定晚上把事情说开,就点了头。
薛树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咧嘴傻笑着跑了出去。叶芽摇摇头,有点无奈,又有点心酸,从小到大,何曾有人如此在意过她?
吃完东西,薛树抢着把碗筷收拾下去,让她在炕上待着。叶芽听东屋的人已经睡下了,红着脸去了一趟茅房,在屋里躺了一下午,早就想去了。
插门熄灯,两人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
薛树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三弟教他的那些步骤,扭头瞅瞅媳妇,见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背朝着他,而是仰面躺着,不由有点心虚,“媳妇,你还没睡着吗?”她这样,他都不敢悄悄挪过去抱她了。
叶芽扭头看他,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呢。
夜色昏暗,纵使满天星光也照不到这小小的茅草屋里,可薛树看见了他的媳妇,她枕着她的长发,大眼睛眨啊眨地瞧着他,她好看的脸蛋有些朦胧,让他看不清楚。他忍不住翻身挪了过去,拽过枕头搁在她旁边,乖乖躺下看着她:“媳妇,你真好看,我喜欢你。”此时此刻,他已经忘了三弟的那些话,也没有其他心思,只要能这样跟媳妇躺在一起,这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就很满足了。
在这样宁静的夜,乍然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叶芽的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
若是白天,她一定会羞恼地要躲开,可是,在夜色的掩饰下,她的胆子大了一些。她看着他认真的眸子,听着他清浅的呼吸,知道他的心是静的,便轻声问他:“你喜欢我什麽啊?”
薛树挠挠头,“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媳妇,好媳妇,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叶芽缩了缩脖子,躲避他温热的气息,想了想,用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要是你再想进去,我不愿意怎麽办?”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燎原的那点星火,让薛树的胸膛再次炽热起来。他想到了那晚的**滋味,想到了薛柏的话,某处立即蠢蠢欲动,呼吸更是无法掩饰地粗了,重了,“我,媳妇,你,你……”
叶芽没想到他这麽容易就动情,忙推开他欲朝这边靠近的身子,略带急切地道:“阿树,不是我不……给你,只是你那样,会弄疼我,不是肚子疼,是,是你进去的那个地方疼,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疼,我怕疼。”不用装,声音已带了颤抖。
薛树听清了她的话,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所以他粗喘着扯开她的被子,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圈进怀里,没有其他的动作,只-
是压着她的背让她完完全全地贴在他身上,让他的坚硬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一遍又一遍在她耳畔低求:“媳妇,媳妇,我不进去,我绝对不进去,可那里胀的厉害,我该怎麽办呀?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吧,好媳妇了……”这些话是学来的,但有些动作却是本能的,他轻轻抵着她蹭动,无论是下面的摩擦,还是她的饱满磨蹭他赤-裸的胸膛,都在他身上燃起了一把火,让他越加快乐越加难受,他突地抓住她的手,压着她按在了那处。
“你……”
入手是一片灼热的坚-挺,那形状和庞大吓得叶芽忘记了挣扎,他说胀得难受时她还不相信,可现在,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那也更加让她坚定了不让他进来的决心,这麽大,一定会痛死的!
“阿树……”
“媳妇,牙牙,牙牙,帮我摸摸,牙牙……”他在她耳旁急促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盖住了她的低求,许是她的耳朵太好看了,他情不自禁地含住了那细嫩的耳垂,“牙牙,帮我摸摸,求你了……”
无论是他低沉沙哑的亲昵呼唤,还是耳垂上那酥酥麻麻的舔-弄,都足以让她软了心,软了身,她感受到了他的渴望和难受,咬咬牙,试探着小心动了一下。
“嗯……”薛树抑制不住地松开她的耳垂,仰头叫了出来,“好舒服啊,牙牙,快点弄,嗯,用力点……”
叶芽被他叫的浑身发热,没好气地用力捏了他一下:“不许出声,再出声我就不弄了!”到底是黑夜,人的胆子都会大一些。
薛树哪里舍得她停下,忙不叠地闭了嘴,可他粗重的呼吸却越来越明显,因为没法出声,他试着找别的方式发泄他的快乐,而她行动间无意碰触他胸膛的柔软便闯入了他的脑海,他想摸进她的衣衫,又怕惹她生气,只得紧紧抱着她,恣意含住她的耳垂。
“牙牙,再快点!”
“啊,我要死了!别,不许走,嗯……”
他的禁锢太霸道,让她无处可躲,他的低语又太动听太诱惑,让她羞恼的同时又情不自禁地想听更多。原来,如果可以不强迫她,又给他快乐,她,她愿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