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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芽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知道他也着急,闭着眼忍着羞劝他:“躺下去吧,这样进不来的……”一边推他,一边擡脚想要离开。
“我不!”薛树急红了眼,恰好叶芽迈腿,他扶着她大腿的手略微用力,就将那条腿擡了起来,窄腰上前一挺,彻彻底底入了进去。
“嗯……”他仰头闷哼了一声,想也不想就握住叶芽丰润的臀瓣,将人托起抵在墙上,上上下下大力入了起来,“牙牙,我进来了!这样好舒服,好紧好舒服啊!”
体内骤然挺进来那麽一根粗长的硬物,叶芽差点歪倒下去,慌乱中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腿也随着本能缠上了他的腰,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臀挺腰动了起来,次次全根而出又直直挺入,直上直下,撞得她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靠在他肩头咬牙承受,这样的姿势入得太深了,她怕一开口,就会-
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却不知道,因为她的担心她的隐忍,那里反而缩得更紧,夹得薛树浑身舒爽,越发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男人终于发现,原来做那事不一定非要躺着,像现在这样,媳妇完完全全在他掌控之中,他只要稍稍放松手里的力气,媳妇就会自动落下来,那时他趁机从下迎上去,直直挺进她娇嫩的花心,被藏在里面的另一张小嘴推拒着,紧紧咬着,简直美得他快要飘起来了。
“牙牙,再紧点再紧点!啊,就是这样,嗯,你在咬我,好舒服,再多咬一会儿,别放开我,我还要……”
他越是这样说,叶芽就越羞得厉害,越是害羞,那里就越发自动咬着他,好像真的听了他的话似的。
两条纤细的小腿像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腰间,随着身下的贯入抽出在他腰上不停地蹭动,娇嫩的花瓣被粗硬的坏东西蛮横粗鲁的分开,近似疯狂地冲撞着,叶芽渐渐承受不住,酸软的想要放下腿去,却被男人强壮绷紧的手臂挡住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一对儿天生的细白小脚上上下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阿树,放我,放我下去,没力,没力气了,嗯,阿树!”
身子忽的被他重重抵在墙壁上,下面更是承受了狠狠一击,叶芽抓着他的肩膀叫了出来,那里一阵痉挛似的紧缩,薛树却闷声一挺腰,低头含住她的丰盈,近似粗暴的舔舐吸吮,偏偏那样的粗暴又是那样的刺激,叶芽难耐地仰头贴在墙上,双手撑着他的肩头,慢慢主动迎凑与他。
好在背後的墙壁抹得十分平整,这样摩擦着也没有觉得疼,清凉凉的与他火热的胸膛形成了异样的冰冷刺激。叶芽紧紧抓着薛树宽厚结实的臂膀,听他耸动间发出的直白话语,被他碰触的地方越发敏感,想要开口求他慢点,声音却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渐渐的,随着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深入,她再也没有心思去顾忌声音了,扭头搭在他肩窝,杏眼迷蒙地望着窗外的月,无助地低叫起来。
月光皎洁如水,透过窗纱照进屋内,照亮了炕头闲置的被褥,也照亮了另一头激烈纠缠的男女。
男人霸道地将娇小的女人压在他麦色的胸膛与黄泥墙壁中间,一双大手死死按在女人被月光照得宛如珍珠莹润的饱满臀瓣上,一下一下地大力动着,腰下更有粗长的深色硬物不知疲倦地进出女人娇嫩的细缝儿,捣出晶莹透明的春水,或是滴到身下的炕褥上,或是沿着紧密相连之处流到男人隐在黑暗中的地方……身体相贴,发出声声暧昧的撞击声响,伴随着女人如哭似泣的断续娇啼,让窗外的鸟雀都羞于偷听,落下不久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男人入得不知疲倦,女人叫的声音都有些发哑,恐怕在她眼里,就连天上的明月,都在随着她晃动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树终于感受到了那无法抑制的喷薄冲动,忙抱着人躺回炕上,擡起叶芽发颤的小腿放在肩头,身下几个大力冲刺,狠狠抵住她不停收缩的花心,酣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他美极了,颤了几下後终于泄尽,趴到叶芽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叶芽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闭着眼睛娇喘连连,沉沦在他最後那一下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粗重的呼吸慢慢平息,薛树比叶芽先恢复过来,他窝在她汗湿的脖颈之间,一边回味刚刚的极乐,一边轻轻摩挲着媳妇滑腻的腰肢,声音低哑:“牙牙,好舒服,我要美死了。”
“别碰我……”欢愉之後,叶芽越发敏感怕痒,擡手抓住薛树不老实的手,娇声催促他下去:“好了,累死了,快睡觉吧。”
薛树没动,耍赖似的趴在她身上。
叶芽真的困了,且身上压着沉重的男人,呼吸也有些困难,便扭着身子想要把他晃下去,哪想扭着扭着,埋在体内的那物竟又硬了起来。
她羞恼交加,伸手用力推他:“你快下去!”
薛树嘿嘿笑,涎皮赖脸地亲叶芽的耳朵,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了起来,“好牙牙,再让我弄一次,我都好久没有弄过了!”刚刚站着虽然刺激,动起来却比较吃力,现在他想慢慢地再弄一次,他要好好享受那种撑开她碾磨她的**滋味儿。
叶芽强忍着体内迅速恢复的情-欲,坚决拒绝:“不行,那回在山上被你折腾太久,我到现在都不是很舒服,好阿树,再过几天,再过几天吧!”这个男人太……她受不住这样连续的刺激,明天三弟也在家,要是再起晚一次,她就不想活了。
都已经埋在里面了,薛树才舍不得出去,“你胡说,那天我才没进来!”
叶芽原本还欲推拒的手忽的就顿住了,“那天不是你救了我吗?”
薛树沉浸在身下进出的**滋味里,一边埋首在媳妇的丰盈间来回啃咬,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是我救了你啊,可我没进去!”
情-欲如潮水退去,叶芽浑身发冷,颤着音问他:“你胡说,你进来了,我还喊你阿树来着!”
她的声音与刚才没有太大区别,薛树正入得美,想也没想就道:“哦,你喊我的时候,大哥在给你疗伤呢,三弟不让我过去,说是会打扰大哥帮你,啊,我又碰到那里了!”
大哥,大哥……
叶芽脑袋里乱糟糟的,木木地问道:“大哥不是滚落山崖了吗?不是你回家喊我和三弟进山找他,然後碰巧救了我吗?不是你帮我解了春-药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薛树终于意识到自已闯祸了,三弟可是叮嘱他好几遍让他不要说错话的!
他飞快地动了两下,随後强忍着不舍退了出去,背朝叶芽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睡觉了!”
叶芽没有心思理他,她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可想来想去,只记起一双担忧的狭长凤眼和熟悉的怀抱,那时她以为是薛树,但现在想想,那人也有可能是薛松啊!
蓦地,她记起来了,意乱情迷时,她好像碰到了一处伤疤。
像是要印证什麽似的,她颤抖着坐起身,伸手摸向薛树的小腹,他那里平坦紧致,什麽也没有。
她忆起当初薛松被山猪弄出的伤,那麽长那麽深,肯定留疤了……
她心乱如麻:“阿树,你跟我说实话,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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