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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屋子里便响起阿壮咕咚咕咚吞咽的声响。
薛松和薛树同时咽了一下口水,这三个月来,那滋味,他们都尝过。
薛树想法最直接,见薛松没有动弹,他笑着凑到叶芽身边,趁叶芽躲闪时无赖地把肚兜解了下来,“媳妇,我也要吃。”
叶芽涨红了脸,奈何抱着阿壮不方便躲闪,只好回头求薛松:“大哥,你管管他!”
她这一扭头,半边膀子跟着转了过来,露出一团绵软挺翘的丰盈,上面的红尖尖儿上还挂了一滴玉露,薛松喉头一紧,薛树已经凑了上去,含住那里吸-吮起来。男人的唇火热,吸咬力道远非阿壮可比,再加上他时不时碰碰周围的粉晕,咬咬那硬挺的小樱桃,叶芽身子瞬间酥了大半边,差点朝後倒去,幸好,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牙牙……”薛松跪在叶芽身後,难以压抑胸口的如火渴望,他撩开她的长发,不顾她的哀求开始吻她细腻的耳垂,脖颈,肩头,细细密密。垂眸,就对上薛树的黑脑袋,他闭着眼睛含着她吸裹,女人雪白的肌肤娇嫩,男人红润的唇霸道,两者在他眼下亲密相贴,落在他眼中,比什麽都要刺-
激。他吻得越发用力,双手沿着她细滑的腰肢肌肤向下摩挲,欲探进她的绸裤。
叶芽快要疯了,红樱上的酥麻,背後男人的啃咬,那双不老实的手,还有与两人几乎坦诚相对的禁忌刺激,让她差点失力松开阿壮。
“都起来!”她强忍欲-念,气恼地低声喊道,阿壮吓了一跳,小脚一蹬,正好踹在他爹的脸上。踹到什麽了啊?小家夥疑惑地松开娘亲,扭头看去,发现自已的另一半领土被他爹抢去了,立即不干了,哇哇哭了起来。他一哭,叶芽更加气愤,作势就要起身:“你们两个在这边睡吧,我跟阿壮走!”
“别,我错了,你好好喂,我不碰你了。”
薛松赶紧将人按住,老老实实往後挪了点。薛树见状,也乖乖起身,仰面躺在床里头,幽深不复清澈的凤眼却是牢牢地盯着那团丰盈,不停咽口水。似是察觉到他的意图,阿壮在娘亲怀里拱了拱,嘴里咬着一只,小手捂着一只,刚刚那点睡意也没了,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吃一会儿还扭头看看他爹,一副警惕的摸样,直到看见他爹老老实实地躺着,这才继续吃。当然,如果他能看到被娘亲挡住的大伯,恐怕要更加担心了。
奈何,不管阿壮如何防备,他都是个小孩子,吃饱後,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慢慢睡熟了。
薛树见儿子松了手,媳妇目光柔和,情不自禁起身去看,顿时乐了,小声道:“媳妇,我把儿子抱到小床上去吧?”
叶芽看看他,再看看薛松,垂着眼帘道:“去吧,上来前把蜡烛都熄了。”薛树无赖,身後那个还没有吃饱呢,她知道今晚躲不过去的。这一年来,她有孕在身,更难堪的时候都被哥仨见过,他们丝毫不嫌弃,反而对她更好,她心里暖暖的,甜蜜又感动,偶尔他们胡来,她也忍羞纵着了。纵着纵着,慢慢也就习惯了。
薛树忙点头,小心翼翼接过儿子,下床,将他轻放在围着扶栏的小床里,盖好小被子,快步去熄蜡烛。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那一瞬,薛松骤然起身,双腿伸开将叶芽夹在中间,然後提起叶芽丰满的臀拽到怀里,直接挺了进去。
“大哥……”
下面被深深填满,叶芽惊呼出声,想要躲开,然腰臀被他提着,她又背对着他,腿尚且无法着力,手就更是只能勉强抓着他微微支起来的膝盖了。叶芽无法转身,也无法趴下去,还要承受他深深的动作,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实在有些不舒服,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已托住自已,薛树过来了。她忍了忍,闭上眼睛等待着。
薛树脱鞋上来,先摸到了大哥的腿,然後才是媳妇动来动去平伸的腿,耳边有男女重重的喘息和暧昧的水声,全都是他熟悉的,大哥已经先进去了!
他气急,跪坐在叶芽双腿中间,想把媳妇抢过来:“大哥,你太坏了!我也要!”
“别扯……啊!”薛树往外拉她,後面薛松马上又把她拽了回去,下面更是用力往上一顶,叶芽忙伸手去捂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清清楚楚地叫了出来。
她心里越紧张那里就咬的越紧,薛松畅快极了,双手扶着她起落地越发快速,“二弟,你,你等会儿,等会儿就给你,噢,牙牙也舍不得我走是不是,别怕,我不走,不走!”
“嗯,大哥,不许说,啊,太深……”
叶芽被薛树攥着胳膊,根本无法捂住自已的嘴,想要忍着,下面的人就跟疯了一般,全根而退再全部顶进来,撞得她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叶芽哭着喊大哥,求他慢点,她可以忍羞跟他们一起胡闹,却不想听见自已的叫声,偏偏她越哭,薛松就越疯。好不容易胳膊上的大手离开了,叶芽刚想擡手,一边敏感突然被人含住了,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大脑里一片空白,死死按住薛树的脑袋,仰头长叫一声,颤抖着迎来了第一次巅峰。
薛松体贴地停下,让她静静享受大浪过後的馀潮,他也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她连续的吸裹。待她平静後,他继续动了起来,知道薛树忍着呢,他没有强行控制自已,入了几十下後,酣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大哥,该我了!”薛树扶着自已的小小树,声音沙哑地催促道。
“嗯,等会儿。”薛松帮两人收拾了一下,搂着叶芽平躺下。叶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还搂着自已,薛树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翻到薛松身上,然後贴上她的背跪趴下来,一手撑在两人身侧,一手扶着那里顶了进来。她闷声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挪动,刚挣扎着用手肘撑住自已,身下的男人又往下蹭了蹭,张口含住她敏感的红樱。
“啊,不行,我要撑不住了……”身下被蛮横地闯着撞着,胸前被恣意吸咬揉捏,叶芽胳膊根本没有力气。
“牙牙,趴下来吧。”薛松重新回到枕头上,一手抚摸她光滑的背,一手拈揉她绵软的丰盈,堵着她的嘴纠缠她的小舌。薛树每撞一下,她就跟着动一下,他怒发的灼热就抵着她的小腹摩擦一下。最初有点干-涩,很快就有被二弟捣出来的水流了下来,一片湿滑,磨着抵着,倒生出另一种销-魂滋味。
三人交叠,各有各的畅快,帷帐之内,黑暗里,一片重喘娇吟。
“二弟,再快点。”薛松闷声嘱咐,人也跟着向上顶她的小腹。
“啊,牙牙,我快出来了!”薛树跪趴在两人的腿中间,听着媳妇的娇声低吟,正入得起兴呢,突然听到大哥的严肃喝令,浑身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加快了那里前进的速度和深度。
“慢点,慢点,受不住了……”叶芽在薛松身上来来回回起伏,背後薛树的冲撞,身下薛松火热的唇和四处游走的手,她浑身没有一处不敏感不折磨人的,如今只有低泣乞求的份了。
“二弟再快点!”薛松到了紧要关头,努力向上顶她,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啊,牙牙你夹得我好紧,我要死了,死了,啊,出来了……”
薛树再也忍耐不住,深深一挺,使出全身力气往里顶,连续顶了几下後,伏在叶芽背上喘着不动了。他这样一压,叶芽跟着失了力气,顿时与薛松贴的密密实实,给了他最渴望的那一下重重刺激,让他紧随薛树泄了出来。
一夜荒唐,欢愉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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