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椅子在他怀里晃了晃,他连忙稳住,迈开步子,椅子又开始晃,他又稳住,走得跌跌撞撞,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婴儿。
椅子在他怀里歪歪斜斜,像随时会翻的船。
还没走出三步,椅子就歪了,他连忙扶正,可身子也跟着歪了,差点摔倒。
他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
管仲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你可以走了,你代表不了车夫。”
管仲又走到一个瘦高个身边,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长袍,袍子上绣着几株青色的兰草,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带,打扮得很是素雅。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突出,乍一看像是会弹琴的样子。
管仲看着他
“厨师代表?”
那瘦高个站起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台上表演。
“正是。我名下有三家大酒楼,还有两家糕点铺。
库尔金城最好的厨子,都在我手下。”
管仲从桌上拿起一个鸡蛋,那鸡蛋是早晨厨房送来的,壳是淡褐色的,光滑圆润。
他把鸡蛋放在瘦高个面前
“厨师,最基本的手艺,是打鸡蛋。
把鸡蛋打到碗里,蛋黄不能散,蛋壳不能掉进去。你试试。”
那瘦高个愣住了,盯着那个鸡蛋,又看了看面前的空碗,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蛋壳裂了一道缝,他用手指去掰,蛋壳碎成了几片,掉进碗里。
蛋黄散了,蛋清溅了他一手,指甲缝里全是黏糊糊的蛋液。
他手忙脚乱地用筷子去挑蛋壳,挑了半天,也没挑干净。
管仲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淡,却像一把刀,慢悠悠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可以走了,你代表不了厨师。”
管仲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头花白的老人面前停下。
老人的衣服很朴素,青灰色的棉袍,洗得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手背上还有一道烫伤的疤痕。
他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其他人那样东倒西歪。管仲的目光柔和了些
“医生代表?”
老人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了什么,声音不高,却稳
“老夫行医三十年,擅长内科、外科、跌打损伤。
城中百姓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我。”
管仲从袖中取出一块纱布,又取出一把小刀,放在桌上。
“有个人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流血不止。
你是医生,你怎么办?”
老人拿起纱布,又拿起小刀,看了看,放下小刀。
他看着管仲,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刀是新的,没用过,不需要消毒。纱布是干净的,可以直接用。
伤口流血不止,要先止血。”
他拿起纱布,叠了几层,压在想象中的伤口上,又用另一只手按住,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