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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铃是在一阵缓慢的心跳声里醒来的。不是自己的心跳。那声音更低、更远,像从石壁深处传来,一下一下,沉稳得近乎冷酷。她睁开眼,天花板是陌生的深灰色石材,边缘雕着繁复的藤蔓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华丽又压抑。空气里有淡淡的冷香,混着旧木头与金属的气味。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四柱床上。床单是黑色的,触感冰凉。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山脊轮廓。这里不是那栋洋馆。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青木铃下意识地抓紧床单。走进来的是两个年轻人——准确地说,是两个看起来约二十出头的男性。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脸,却气质迥异。左边的那个神情淡漠,暗红色的眼睛像沉淀过的血,右边的那个则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她认得那双眼睛。「羽……?夜……?」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吃惊。「醒了。」夜先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了许多,带着成年男性的磁音,「比预想的早。」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孩童时期的审视,而是某种更沉、更耐心的确认。青木铃的脑子乱成一团。她记得自己昨夜还在洋馆的走廊里,记得推开他们房间的门,记得两个孩子安稳地躺在床上。然后呢?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有人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再然后——「这里是哪里?」她逼自己冷静,「你们……到底是什么?」「黑崎家。」夜走近一步,在床边停下,没有再靠近,「我们真正的家。」「至于我们是什么——」他轻轻偏头,露出尖尖的犬齿,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瞬寒意,「你应该已经猜到了。」青木铃的呼吸滞住。吸血鬼。这个词在脑海里浮现的瞬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上床柱,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别怕得这么明显。」夜似乎觉得有趣,「如果真想杀你,昨天就可以动手。」「那你们把我带来做什么?」「因为你被选中了。」说话的是羽。他的声音比夜更低,像从很深的地方响起。「成为我们家族的容器。」「容器?」「孕育纯血的容器。」羽终于往前走了一步,暗红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很深,「每隔数十年,家族必须诞生一名真正的纯血后裔。而容器,必须是被血之契约选中的人类女性。」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我拒绝。」「现在拒绝,没有意义。」夜笑了笑,「契约已经初步绑定。你感觉到了吗?靠近我们的时候,心跳会加快,皮肤会发热,呼吸会乱。」他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青木铃确实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带着甜意的热流从胸腔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苏醒。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微微发颤。「这就是契约的作用。」羽淡淡道,「它会让你对我们产生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越抗拒,反应越强。最终,你还是会走到仪式台上。」「我不会。」「会的。」夜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青木铃猛地偏头躲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夜收回手,眼神暗了暗。「有趣。」他低声说,「明明怕成这样,身体却很诚实。」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男人比双胞胎更高一些,气质也更沉。黑发整齐地向后梳理,暗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在青木铃身上停留了几秒,便转向双胞胎。「已经告诉她了?」「简单说过。」羽点头。男人走近床边。青木铃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他的存在感太强,像一片无形的阴影把整个房间都笼罩进去。「我是黑崎曜。」他开口,声音平稳,「黑崎家现任家主。从今天起,你是这一代的容器。正式仪式开始前,你会与家族内所有适龄成员单独接触。这是规矩,也是必要的适应。」「我没有同意——」「不需要你同意。」曜打断她,语气没有起伏,「契约已经选择了你。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青木铃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恐惧、愤怒、以及那股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身体反应搅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们都是疯子。」「或许吧。」曜转身往外走,「但疯子也有自己的规则。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的日程会由人通知你。」夜跟在他身后,临出门前还回过头,冲她弯了弯眼睛。「晚安,容器。」羽最后离开。他在门口停顿了片刻,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别太着急逃跑。这里没有你能走出去的路。」门被轻轻带上。青木铃独自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陌生的热意。她知道,从今夜起,有什么已经彻底改变了。而她,还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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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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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