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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男人摸着姜早颤抖的背脊,安抚着在她耳边轻哄:“别怕,我在…”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姜早激动的情绪逐渐和缓下来。
她虚弱的靠在浴缸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暗中的人影,像是在判断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
男人刚要站起身,她却应激一般突然靠上来,眼睛里全是惊恐。
“毛巾。”他抬手指了指墙边挂着的一抹黑影,向她解释,他只是要去拿毛巾。
姜早不说话,一只手紧紧揪着他的手指,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男人低叹了一声,只能弯腰把她整个抱起,抬腿跨到浴缸外。
姜早抱着他的脖子,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颈窝里厮磨,小小的鼻子翕动着,放任自己迷失在他的味道里。
那股浓郁的香味熟悉到让她鼻尖酸,她没出声,靠在那里无声的哭泣。
她没有办法分辨,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也许也害怕去分辨。
滚烫的泪水烫得男人身子陡然僵住,他侧过头想看她,却被她避过脸去,头靠在他颈后微微啜泣。
她连哭泣都不敢出声音,然而这细碎的呼吸声,却犹如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磨,让他更为痛心。
男人垂下眼睫,兽眸中带上暗色,喉结滚了滚,他声音沙哑的问:“开灯,好不好?”
开灯?
他愿意让她看他了?
姜早的动作一顿,本能想要答应,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就顿住了,靠在他肩膀上晃了晃脑袋,鼻音极重的回答:“不要,这样就好。”
她不敢,不敢去打破现在这个平衡。
她害怕,害怕一旦开灯,就连这模糊的,辨不清真假的虚幻也会消失不见。
不要,这样就很好。
哪怕只是一个梦,哪怕看不清他的样子,也很好。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喉咙里一阵哽,像是含着一把刀,每一分钟都在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站在那里顿了好半晌,才抽了条毛巾把她包裹着抱到外面。
房间里也一样是暗的,甚至因为没开窗帘,看起来比浴室还要沉暗。
但他却视若白昼,抱着姜早径直走到床边,倾身刚要把她放下去,她却张着双腿紧紧把他缠住。
“颙,别走…”姜早的声音里带着惶恐,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怀里抱着的,是她这辈子唯一仅有的炙热感情,是她唯一感觉过的爱。
男人沉默着靠在她颈边,喉结翻滚得愈激烈,心理的内疚与愧意让他甚至想不管不顾把所有都告诉她。
然而下一秒他似想到了什么,还是沉默住了。
“不走,帮你,擦。”他扯了扯身下的毛巾,试探着直起身。
姜早犹豫了片刻,终于把他放开。
她看着他坐起身,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那双兽眸在黑暗中低垂着,带着不自觉的温柔。
姜早忍不住又靠过去,四肢情不自禁地缠到他身上,她想抓着这难得的机会抱一抱他,哪怕这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梦。
仰着头急切的在含吮着他的唇,吸取他身上的味道,她的手掌压在他肌肉起伏的背脊之上,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肩胛骨上摸索。
当指腹碰到那两道浅浅的裂口时,男人高大的身子陡然一僵,金色的兽眸睁大了些,瞳仁中仿佛瞬间烧起了火焰,灼灼逼人。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抱着她的双臂陡然收紧,性器从隆起的三角区域伸出,耸立在半空中压激动的弹动。
这样熟悉的一切竟让姜早莫名想哭。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跟从前一样,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难怪她会觉得那个梦那样的真实,太多的小细节藏在她的脑子里,这么多年过去始终不能忘记,也将这个梦演绎得这样逼真。
“姜早…”男人喉结滚动着靠下来,呼吸异常粗重,肩胛骨处的裂口在她的抚摸下一下下翕动着,似乎有东西要伸出来。
他睁着那双兽眸,沉默的看着她,瞳仁深处似万般无奈与怜惜,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薄唇凶狠的覆了上来,了狠的在她唇上吮咬。
姜早浑身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四肢却将他缠得更紧,嘴唇笨拙而仓惶的吮吸他伸过来的舌头,感觉他熟悉的体温与味道。
男人粗喘着将她按在身下,劲瘦的腰身挤到她腿间,肿胀滚动的阴茎贴在她张开的柔软腿心,动作强悍到仿佛要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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