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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音乐声震耳欲聋,但此刻包厢里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程霁寒。
“程、程哥?”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开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霁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刚刚羞辱盛溪的男人,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疼疼疼——程哥!我错了!”那人疼得脸色扭曲,却不敢挣扎,只能求饶。
程霁寒的眼底翻涌着戾气,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我、我喝多了,胡说的……”
“胡说的?”程霁寒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是不是都忘了,盛溪是谁的人?”
包厢里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林妍站在一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程霁寒的背影,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现在装什么深情?
当初在宴会上,眼睁睁看着盛溪被人羞辱的时候,他在哪儿?
“程霁寒。”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别假惺惺了,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程霁寒身形一顿,缓缓回过头看她。
林妍红着眼眶,一字一句道:“你把她当玩物,现在又来装深情,不觉得可笑吗?”
程霁寒的眉头紧锁,“之前都是误会。”
“误会?”林妍冷笑,“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了姜念慈,让她一个人承受流言蜚语,这也是误会?”
程霁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
他无法反驳。
车祸那天,他确实选了姜念慈。
宴会上,他也确实眼睁睁看着她被人羞辱。
盛溪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未站在她那边。
“我会把她带回来。”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林妍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带回来?程霁寒,你是不是忘了,她已经结婚了?”
程霁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沈砚辞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林妍盯着他,语气尖锐,“可至少,他是真心对她好。”
程霁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真心?
沈砚辞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包厢。
林妍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提高了声音:“你不把人家当一回事,就别怪别人抢走她!”
程霁寒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程霁寒坐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
他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痛得几乎窒息。
盛溪结婚了。
他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脑海中不断闪过林妍的话。
“他才是真心对她好。”
程霁寒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沈砚辞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她?
她明明是他的。
程霁寒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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