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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见死不救!”裴办绞尽脑汁地想着词语谴责他,“同床异梦!”“”郜白罕见地哑言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苍凉语气对他道:“哥哥,下次别说成语,我真的求你了。”抱着一种“都已经这样了那还能怎么样呢”的想法,裴办决定先把这事扔到一边,吃饭要紧。“这么细节的吗?”裴办把肉扒拉完,发现底下的冰块竟然还是个爱心,“这店还挺会搞氛围的。”“情人节嘛,”郜白看了眼桌上细长花瓶里的一只玫瑰花,“你要这么说,我俩才是最没氛围的。”“什么意思?”裴办捞了丸子上来,放郜白碗里,“你想穿情侣服?”郜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你突然这么一说,我还有点犯恶心。”“不至于吧?”裴办来回指了指,“咱俩校服都穿了一年半了,还不够情侣啊?”郜白“嘁”了一声,“那按你的说法,住一个寝室的,是不是算同居半年了?”“岂止啊,”裴办表情夸张道,“我还给你陪读陪吃陪喝了半年呢!”郜白本是想绷住脸的,但瞧着裴办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被他逗乐了一下。先前有些郁结的情绪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吹散,连带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郜白笑着去看对面的裴办,总算能像平常一样生起些撩拨的想法。“那既然你都做了这么多了,裴伴读,”郜白看着裴办的眼睛,声音故意很暧昧地说,“什么时候陪睡啊?”见郜白不生气了,裴办也放松下来,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然后冲郜白笑,“如果你想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郜白盯着裴办眨了眨眼,突然低下脑袋,夹了块毛肚涮了一会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不好逗了”不再害羞地支支吾吾,还真给他学会应对了。可恶啊,快乐没了一大半。“你说什么?”裴办没听清,往辣锅里丢了蔬菜拼盘下去。“说你光说不做,”郜白的声音清楚了点,故意道,“约个时间实践一下?”裴办的耳廓悄悄泛红,但他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好啊,我随时欢迎。”郜白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面对裴办明显躲着自己的目光又愉快起来。嗯,很好,快乐还是在的。吃完饭两人又去看了电影。只看电影的那种看电影。裴办陪着郜白取完票,还在碎碎念,“一部电影如果出到第五部,那它大概率就是个烂片。”“反正我是不可能陪你去看那个动物灾难片的,”郜白斩钉截铁道,“春节档那么多电影,你想看哪个不好,非得看个全员死绝的。”“什么动物那叫外星物种!”裴办走到检票口,把手上两张票递出去,“我看的又不是动物世界!”“你看个动物世界也比那强啊,”郜白毫不留情地吐槽,“而且我听说还是烂尾,结局也没明说有没有拯救地球。”“这叫悬念!悬念!”裴办气得狠了,拽着郜白摁到座位上,“你一个语文一百三的连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吗?”“哈,那请问你一个数学一百四的,看预告的时候就没觉得那剧情有多离谱吗?”郜白收了收腿,让裴办过去坐到旁边。“不说别的,”郜白侧过身子,“光是上座率不足10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那是大众还不懂得欣赏这种艺术行了吧!”裴办恼火地捂了他的嘴。事实证明,商业片还是有商业片的价值的。至少裴办看到一半的时候还真看进去了。郜白倒是对最后反派揭示阴谋没什么兴趣,趁着电影还没结束,影院内黑黢黢的,悄悄把中间的扶手抬了起来。假装自然的,郜白往裴办边上靠了靠,脑袋压到他的肩膀上。他俩的位置本来就在很边上,郜白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去找裴办的手,先是捏了捏指尖,然后顺着指腹一路划下,在手心上打着转。裴办大概是觉得痒,想收回手,郜白没让,抓着手不让他动。而后还真没动了,裴办索性把手心放在郜白大腿上,任着他玩。郜白戳了一遍又捏了一遍,十指相扣了一会儿,感觉也没什么好玩的。于是他想出了个欺负人的招。从兜里拿出火锅店里带走的湿纸巾,抽了一张出来,裹在手指上,一寸寸擦过裴办的指尖到指缝。又湿又凉的触感让裴办一惊,他刚想低头,就被郜白另一只手抵着下巴转回头。如果裴办词汇量够的话,他一定能知道这是不折不扣的狎昵和亵玩。但显然他并不知道,只是被这看似仅是擦手的缓慢动作激得脊背绷紧。湿纸巾擦过的地方明明会泛起凉意,但不正常的热意还是在郜白包着自己的手轻轻握拳,指尖反复轻挠打圈在手心的时候,无法忽视地出现。这应该是煎熬,等郜白终于满意了,他才放过裴办,看似无事发生一般亲密地十指相扣,舒舒服服地等着电影尾声播放完。几乎电影一结束,裴办当即转头,咬牙瞪着郜白。“怎么了?”郜白很无辜地松开手,“我只是帮你擦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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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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