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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若东都要让杨广这霸道的选择给搞懵了,合着你这说来说去,都要放了杨安呗?
可这话他也不敢当着杨广的面说,故此只能尴尬一笑道:“这,那臣这就让人把那杨安给放了。”
“可是陛下,这放了杨安倭国使团那边如何交代呀?”
他这就等于是向皇帝屈服了,但就算屈服,他却也不想惹这些麻烦,想把这些事都推到杨广那,总之就是,您说怎么办吧?
“交代?”
“朕需跟他倭国使团有所交代吗?”
但杨广却看了贺若东一眼,随后才挥手道:“所有倭国使团两日内一律驱逐遣返,那个冒犯了杨安还没死的就地革杀,顺便再让他们给他们那国主带个信儿,若是心有不服,那便战。”
“正好朕明年征完高句丽,也可上他那转转。”
“这出一趟门不容易,总得尽兴不是?”
杨广其实并不喜欢那些弹丸小国整天派人来。
来了带点上不了台面的土特产,嘴里呼几声皇帝陛下万岁,他这边就得好生的招待着?
这事他不愿干。
可朝堂上那些腐儒一个个张口天朝上国礼仪,闭口天朝上国礼仪的,也吵的他心烦,他也就顺着那些家伙的意思来了。
但现在嘛,既然那倭国使团得罪了他儿子,那就趁机都打发了,也好给朝廷节省点开销。
“这,这就战了?”
贺若东吓了一跳,哪怕早知道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南征北战,稍有不服就发兵伐之,可也没这么干的呀?
就为这点事?
“不然呢?”
杨广也这才反问一句,随后叹息道:“哎,你到底还是跟你兄长差了啊,想当年你兄长那可是指哪打哪,你看看你?”
他说的是贺若弼,这一点贺若东也知道,所以很快的他就点头道:“那行吧,那这事就按陛下您说的办。”
“只是陛下,这杨安的事按照您的意思办了,那郑知事的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那怎么说也是,也是办的公差。”
如果说释放杨安和驱逐倭国使团这些,贺若东还敢按杨广的意思来的话,那杖毙郑知事,他可就真不敢了。
那倭国到底地处海岛,开战了也跟他没关系。
但郑知事那可是荥阳郑氏嫡孙啊,这要是杖毙了?他都不敢想荥阳郑氏会怎么收拾他?
“呵呵,就这样算了?”
可杨广却呵呵一笑,然后才眼睛眯起盯着贺若东问:“贺若东,你是不是觉得你兄长是朕的功臣,朕就不会杀你呀?”
“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摆在了朕这皇帝之上,想给朕发号施令了?”
“陛下,臣失言,臣死罪。”
瞬间,贺若东脸色大变,立刻就跪在地上冷汗淋漓了。
同时他也后悔,自己这也真是飘了,怎么就忘记了五月初的小朝会,这位皇帝陛下还差点把唐国公李渊给拉到了龙椅上呢?
跟这样的皇帝谈条件?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嗯,知道失言就好,知道失言以后就少言多做。”
“去按朕的吩咐办吧,至于那杨安,等朕走了再放。”
杨广也这才淡漠一句,带人离开了。
只留下那贺若东,左看看右看看,随后才有些抓狂的道:“杨安杨安,此人到底是谁啊?”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杨安究竟是哪尊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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