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分钟前,伦帕镇唯一还开着门、生意却极为冷清的“老橡木桶”酒馆里,弥漫着一种与外界压抑气氛相同的沉闷。昏暗的光线下,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低头默默喝着廉价麦酒,偶尔出一两声压抑的叹息。柜台后,老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杯子,眼神不时瞟向门外,满是忧虑。
靠窗的位置,杰拉德和艾尔文面对面坐着。杰拉德面前摆着一大杯几乎没动的麦酒,他粗壮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时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手臂,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窗外寂静得过分的街道。相比之下,艾尔文显得沉稳许多,他慢条斯理地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清水,目光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同样绷得有些紧。
他们在等待,等待罗宾他们潜入成功的信号,或者……意外生的动静。
“啧,太安静了。”杰拉德忍不住低声抱怨,“安静得让人心里毛。那混蛋的老巢就在后山,这帮家伙却像什么都没生一样……”
“恐惧会让人沉默。”艾尔文轻声道,目光扫过酒馆里其他客人惊惶疲惫的脸,“而沉默有时是最好的掩护。我们需要耐心,杰拉德。”
“我知道,可是……”杰拉德的话还没说完,酒馆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砰!”
木门撞在墙壁上出巨响,震下簌簌灰尘。七八个身穿杂乱皮甲、满脸横肉、腰挎刀剑的壮汉吆五喝六地涌了进来,顿时将本就不大的酒馆挤得满满当当。为一人脸上有道疤,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扫视着店内。
酒馆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客人都吓得低下了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缩紧。老板擦杯子的动作僵住,脸色白。
“哟,人不少嘛!”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都听好了!奉多东帕大王的命令,搜查一只会光的奇怪生物的伙伴!所有人,都给老子老实点!”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哄笑着散开,根本不是搜查,而是借机捣乱。他们粗暴地推开桌椅,踢翻凳子,将客人面前的酒杯扫到地上,甚至直接伸手到客人怀里摸索钱袋,引起一片惊叫和压抑的怒骂。
“嘿!老东西,滚开点!别挡道!”一个盗贼看到靠近门边一张桌子旁,一位头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正颤巍巍地想要起身躲避,嫌他动作太慢,不耐烦地一脚就踹了过去!
“住手!”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酒馆中爆开!
早已怒火中烧的杰拉德再也按捺不住,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爆的火山猛地站起!他身下的木凳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已经跨过数米距离,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后先至,稳稳抓住了那即将踹中老人腰部的脚踝!
“你……”那盗贼一惊,想要挣脱,却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路见不平,老子看不惯!”杰拉德双目圆瞪,手上猛地力,将那盗贼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向旁边一张结实的橡木桌!
“轰!”木桌碎裂,盗贼惨叫着滚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糟!”艾尔文心中暗叫一声。他本想用更稳妥的方式——比如制造混乱引开注意,或者悄然制伏为者——来处理,但杰拉德的爆太过突然,根本不给他阻止的机会。
既然如此……艾尔文眸中寒光一闪,放下水杯,优雅却迅捷地站起身。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杰拉德独自面对这些恶徒。
“妈的!敢动手?弟兄们,砍了他!”刀疤脸又惊又怒,拔出腰间的砍刀,率先扑了上来!其他盗贼也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围攻而上。
“来得好!”杰拉德不退反进,一声怒吼,身上骤然爆出灼热的气息!暗红色的火元素精神力如同活跃的岩浆奔涌而出,瞬间附着在他随手从背后摘下的巨型战斧之上!“炎斧爆烈!”
炽热的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压与恐怖的高温,横扫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盗贼连人带刀被砸得倒飞出去,胸前皮甲焦黑一片,惨叫着撞翻了后面的同伴。
与此同时,艾尔文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插入战团。他的动作看似不如杰拉德刚猛,却更加精准高效。手中那柄样式古朴的“圣剑”未曾出鞘,但剑鞘之上已经流转起浑厚沉稳的土黄色光晕——地元素精神力!
“岩牢!”艾尔文轻喝一声,剑鞘点地。
下一刻,几个盗贼脚下的地面猛地蠕动,坚硬的岩石如同活物般突起,化作一只只石质的手掌,牢牢抓住了他们的脚踝!盗贼们惊呼着失去平衡,艾尔文趁势上前,剑鞘或点或拍,精准地击中他们的关节要穴,将其轻易制伏。
战斗爆得突然,结束得更快。不到一分钟,七八个凶神恶煞的盗贼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战斗力。酒馆内一片狼藉,但所有客人和老板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央那两个挺拔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压抑已久的激动。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坐在角落里、衣衫褴褛却目光炯炯的中年镇民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指着地上的盗贼,声音嘶哑却洪亮地喊道“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多东帕那伙强盗太欺负人了!搜刮我们的血汗,抢我们的闺女,现在连老人都不放过!这日子还能过吗?”
他的目光扫过杰拉德和艾尔文,更加激动“这两位勇士!他们不怕!他们有力量对抗!我们呢?我们就这么一直忍下去,等着被榨干、被欺辱致死吗?”
起先,酒馆里的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有火苗闪动,却更多的是恐惧与犹豫。多年的压迫让他们习惯了逆来顺受。
“他说得对!”又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的胳膊上还有新鲜的鞭痕,“我妹妹就是被他们抢走的!我受够了!与其这么窝囊地活着,不如跟他们拼了!”
“拼了!”一个被抢过粮食的老农哆嗦着嘴唇,也跟着站了起来。
“对!拼了!”“受够了!”“跟他们干!”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最初的几个声音如同火种,点燃了压抑在所有人心头已久的怒火与屈辱。恐惧在群情激愤中迅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正可谓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乡亲们!”最初说话的中年镇民跳上一张桌子,挥舞着手臂,“光在这里喊没用!我们集合全镇的人!拿起锄头、镰刀、木棍!跟着这两位勇士,去讨伐多东帕!端了他的老巢!把我们被抢走的东西,被抓走的亲人,都夺回来!”
“哦!!”震天的响应声冲破了酒馆的屋顶。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酒馆。人们奔走相告,敲响铜盆,呼唤邻里。被长期压迫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男人们拿起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女人和老人则为他们准备食水,照看孩子。整个伦帕镇沸腾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重生换嫁,娇娇被大佬宠成小废物作者甜小贝文案超会撒娇的美人X禁欲爹系大佬,先婚后爱,日常甜饼,双洁姜梨重生后,被真千金要求换嫁,她就知道真千金也重生了。真千金骄纵倨傲出身世家的原赫之那方面不行,白手起家的叶聿琛才是真男人,我非他不嫁!姜梨乖巧淡然希望你不要后悔。原赫之,原氏集团的继承人,俊美高冷,禁欲清贵。唯一的缺点是...
双男主先婚後爱暧昧拉扯甜宠双洁。迟钝乐观受VS宠溺深情白切黑霸总攻又名明撩!暗诱!高冷小叔又撩又茶会哄会撒娇暗恋直男好友谢驰惇的第七年,沐秋白的腰上突然冒出他小叔谢临的名字,跟谢临绑定为命定伴侣。患有名字刻印症的命定伴侣,若长时间分开,就会被失眠等副作用折磨而死,需伴侣的亲密接触才可缓解。可谢临讨厌他,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弃。在被病痛折磨死,和被他拒绝後再死,沐秋白果断选择前者。就在他思考遗书怎麽写时,谢临却砸开了他病房的门。向来高不可攀的男人神情疲惫顶着一双熊猫眼,看他的眼神如看到猎物的凶猛野兽帮我解决睡眠。钱丶车丶房子丶公司股份丶娱乐圈资源,想要什麽随便提。我和谢驰惇长得像,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对我做任何想对他做的事。副作用太痛苦,他都甘愿当替身了。起初,沐秋白以为的替身只是牵手抱抱。後来,牵手变亲亲贴贴,沐秋白觉得他牺牲太大,心中自责。再後来,他每次单独见完谢驰惇,谢临都以安抚受伤心灵为由,让他三天出不了门。沐秋白後知後觉意识到不对现在的替身都这麽敬业卖力了吗?我们成为命定伴侣,不是因为被命运选中,而是我爱你的必然结果。谢临。...
腹黑阴暗小狼狗攻相信攻会变好狗受司钟有一本追了一年之久的小说,在此书完结当晚,一场梦把司钟拉进了书里。梦中人是此书的配角之一,此人更是圈住了大部分读者,让人不想看又不舍走。施薄在书中的经历,可以用悲苦来形容,他只是作者笔下帮助男主攀登到山顶的垫脚石。把人送到半山腰,又自己坠落了下来,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而司钟知晓自己穿书後的第一想法便是改变施薄的一生,他要推翻作者的言论,让施薄成为他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施薄被父母抛弃,姐姐一个人带着他长大。直到一个平凡的一天,他和姐姐住进了大房子,生活也不像从前那般贫苦。在相处中,他知道了司钟。司钟怜爱他,像是神的羽翼落下来,飘在了他的头顶,给了他新的希望。施薄尤其喜欢黏着司钟,无论小孩时期,亦或成年。司钟想让施薄走他自己的路,而不是整天像个顽童一般跟在他的身後。就在他们交谈时,施薄的第一句话,是给司钟的告白。本文是短篇青春加玄幻类的he他们为爱而生,只会更爱,不会消失攻先动情都为自己好好生活内容标签...
两年的时间可以干什麽?唐若可以让富家千金为了爱情选择穷匮潦倒的生活。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什麽?唐若可以让我的前任成为我高攀不起的人。一次重逢又可以干什麽?舒南悬可以让我的心再为你跳一遍。慢热外冷内骚事业攻×落魄千金咸鱼成长受二十六岁的唐若又一次在酒醉後意识到舒南悬就是舒南悬,一个不折不扣的狗东西,哪怕从老师变家政再变成上司,江山改了本性也没移。哦不,会变本加厉。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正剧HE其它知恩图报,扶危济困。不忘初心,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