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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黏腻的窥视感又出来了。
看到突然停下了脚步的纪雀,她不是巴不得赶紧离开他们吗?
“怎么了?”长鱼凡问。
纪雀回头,看着长鱼凡。
他正盯着自己,但目光清明,并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
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纪雀回头,刚走两步,那股黏腻的窥视感又来了。
纪雀再次回头长鱼凡,“不要盯着我。”
“你管得可真宽。”长鱼凡道,“偏要盯着你。”
“有病。”纪雀小声骂了一句,“恶心。”
长鱼凡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骂他恶心?
他怎么她了啊。
纪雀跳过小溪,准备快速下山,突然一股风刮过,身后长鱼凡大声的呼喊响起,“躲开!!!”
纪雀不明所以,回头看过去。
目光还未看清情况,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高高击飞,然后像是断线的纸鸢缓缓掉落。
一口血喷出来,纪雀目光模糊起来。
好痛……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四肢百骸的骨头都碎掉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环绕在她身边,余光里一个血盆大口朝着她张大,口腔壁里密密麻麻都是尖利的牙齿。
纪雀一见到那个血腥的大口,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吓得。
就在她要落到那个嘴里的时候,长鱼凡手持木剑飞身而起,同时双手飞快掐诀。
指尖汇聚出巫觋之力,朝着邪祟而去。
只是一级的骇鬼,他能解决。
长鱼凡一边掐诀对付邪祟,邪祟被长鱼凡干扰,没办法吃掉纪雀,只能一巴掌将昏迷的纪雀拍飞。
纪雀掉落到了一处树桠上。
冬日里湿润但尖锐的树枝将她的肩胛骨刺穿,此时整个身体都像破败的布娃娃挂在枝头。
生死不明。
长鱼凡攻击那邪祟,招招毙命,稳占上风。邪祟被逼得不停往后,一阵阴风起亡灵组成的邪祟原地消失。
长鱼凡也不着急,嘴中念念有词,反手一转,手里的木剑化作带刺长鞭,虚空一晃,便在尖利的嘶叫声中从虚无中拉出那邪祟!
他身影消失在原地,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邪祟身前,长鞭从掌中一拉,掌中刻印的咒附到长鞭之上,拎起长鞭狠狠抽过去!
在一阵打斗声里,昏迷的薄野芝也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极其恶心的臭味,伴随着邪祟的阴冷气……
他猛然坐起,迷糊的脑子里立刻清明起来。
顺着长鱼凡看到了那邪祟,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薄野芝动了动脖子,“原来只是一只一级骇鬼啊。”他不以为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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