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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金小眼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我们三个人在屋里抽烟喝茶,尤其是我,脑袋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第一句话就问道:“咋子这么快就出院了?医生怎么说?不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
话说罢,金小眼儿又话里带话的补了一句:“姜老板,难不成你还不信我金某人的为人啊!”
金小眼儿以为我们这么着急出院过来找他,是怕他私吞了那件青铜簋。
二叔弹着烟灰,淡淡的说道:“自己人说这个就伤感情了,我要是不信你,能让你带人去景德镇?”
“医院里去了一帮公安,我们在哪儿瘆得慌……”
金小眼儿一听‘公安’这俩字,下意识的眉头一皱:“公安去医院干什么?”
二叔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事儿我知道,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插了一嘴:“我听说是一伙同行内讧,得手之后把其中一个埋坑里了,结果没死,被公安给刨出来送医院了,并且开的还是一座大墓……”
二叔听后,抽着烟冷嘲热讽的骂了一句:“嬲他娘的,这伙儿蠢狗,擦屁股抠破纸,埋个人都埋不明白,只要人一醒肯定全都撂了,同伙一个都跑不掉!”
金小眼儿则表情古怪的“咦”了一声,说道:“今天我刚回来听说,最近从福建来了一个团队,大概五六个人,做事很高调,蛮横粗鄙,是个狠茬儿,也是今天刚拿了一个大活儿,手里有一批尖儿货,正在四处找路子变现,搞不好是这个团队里的人……”
拿了一个大活儿,就是掏了一座大墓的意思。
长沙是南派土夫子的核心区域,从外地来想笔横财的很多,但折在这里的土夫子更多。
接着金小眼儿又嘀咕道:“他奶奶的,我还正打算找个拉纤,拿了他们手上的那批货呢,还好提前知道,要不然可就烧手了!”
何止是‘烧手’。
如果躺在医院的那个,真是福建团队里的人,到时候把人供出来,整个团队一锅端了,谁收了那批货谁倒霉!
这也就是和靠谱的人合作的重要性。
说完话,金小眼儿也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抽了两口后,又接着眯了眯眼睛说道:“我今天还听说,这半个多月,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了很多从外地来的团伙!这有点不太正常,看着情况,好像是最近要搞什么大动作,也不确定是不是有跑堂的一点多卖了……”
‘跑堂的’之前说过,就是专业卖点儿的。
也有跑堂的不守规矩,一个点儿卖给好几个盗墓团伙。
所以金小眼儿猜测,最近来了很多外地的盗墓团伙,像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会不会是有跑堂的把‘好点儿’同时卖给了很多个盗墓团伙。
二叔也立马来了精神,看着金小眼儿问道:“具体的呢?”
金小眼儿摇了摇头:“我不也是今早刚到家,一整天都在忙着给那件青铜簋找金主,还没来得及细打听!”
话题扯到了那件青铜簋上,金小眼儿立马又在脸上切换了一个表情,看着我们三个人先是竖起了大拇指:“姜老板,你们三个可真的是顶上元良啊!居然都能把那东西给弄出来!”
“我敢说就现在整个南派里面,能有这本事团队,绝对不少过这些!”
金小眼儿在我们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五个手指头。
顶上元良是盗墓行里最高的尊称。
二叔也懒得听金小眼儿的彩虹屁,立马好奇的问道:“那东西什么来头?”
金小眼儿抽着烟,连带着烟圈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蛊皿!”
蛊皿就是养蛊、练蛊的器皿,把蛊虫放进里面互相厮杀,取胜者练蛊。
因为长时间动物在里面厮杀,带有能让动物感知到的凶气,再加上被埋在了活人桩下几千年,阴气更重,也就有了动物闻到气味就狂躁的‘邪性’!
原本我们以为这只是古代用来盛放饭食或者是祭祀用的簋。
这东西邪性大,还差点好几次要了我们的命,所以肯定不能留着,能出手就尽量出手。
二叔问金小眼儿:“金主找到了吗?”
金小眼儿扬着嘴角得意一笑:“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物件儿,只有真正懂它的人,才愿意出大价钱,并且不仅懂,还要敢卖,又能掏得起钱!所以这种金主一般可不太好找……”
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反帝听着金小眼儿这话,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操了个,要懂还要敢买,又能掏得起大价钱,这意思就是不好出手了?”
金小眼儿却来了个大喘气,得意的笑道:“按照一般情况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我金爷可不是一般人!”
“金主我已经联系好了,是云南养蛊的一个大老板,开了四百八十万的价儿!现在就等你们点头了,只要你们同意,金主立马带着现金过来交易!”
靠!
说了半天,金小眼儿原来是在故意铺垫,然后装一把逼!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直径二十公分的青铜器,被他卖了四百八十万,这逼也确实被他给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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