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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混合的烈酒的辛辣直接从舌尖滑进胃里,整个上半身的中间一线都好像被烧了起来。
&esp;&esp;浮在表面的那些强力的泡沫瞬间充满口腔,额外增加了刺激。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冷冽的东西和烈酒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出入喉的究竟是火焰还是刺骨的冰。
&esp;&esp;直到罗宾慌乱地接了一杯白水给他,他才终于感觉呼吸回来了。
&esp;&esp;嘴里剩下的酒味被冲刷殆尽,最后竟然缓慢地从舌根浮起一丝丝咖啡般的、微带苦涩的醇香。
&esp;&esp;哗啦啦(加更)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这酒还真不坏。”&ot;
&esp;&esp;这就是他能说话之后强撑出来的第一句。
&esp;&esp;罗宾:&ot;“很高兴你喜欢,幸运先生,因为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杯。你刚用掉了你今晚的所有酒精额度。”&ot;
&esp;&esp;罗宾抽走了他的杯。无奈,想笑又有点气。
&esp;&esp;罗宾:&ot;“谁让你一下子都喝完的?”&ot;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相信我,我这辈子为自己的冲动后悔的时候不多……刚才恐怕……得算一次。”&ot;
&esp;&esp;他勉强坐起来,摸了摸冰桶里的冰块,又用湿淋淋的冷手抹了抹额头,这才把眩晕感压下去了大半。
&esp;&esp;……跟梅林打赌,当罗宾用那种声音跟他说话的时候,冲进他脑子里的血肯定比冲进他胃里的酒还多。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但是实话说,这种酒确实挺不错。喝慢点大概会更好些。”&ot;
&esp;&esp;他指了指那个空杯子: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你都加了什么?”&ot;
&esp;&esp;罗宾:&ot;“半杯伏特加,三分之一咖啡力娇酒,两滴薄荷,还有一些小秘密。”&ot;
&esp;&esp;罗宾笑了笑:
&esp;&esp;罗宾:&ot;“大基调取材于‘黑色俄罗斯’,但是多了点自由发挥。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给它取个名字……比如,‘黑色天狼星’?”&ot;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好名字。不过如果它要叫这个的话,这种好酒就只能我们俩……”&ot;
&esp;&esp;一道雪亮的强光突然照亮了他们的脸和整个船舱,紧随而来的是道震耳欲聋的雷鸣,震得人连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esp;&esp;瓢泼大雨瞬间就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四周全是水花砸在船上的声响,就好像有两百个巨人正举着水管从他们的上空往下喷水……
&esp;&esp;罗宾:&ot;“……看来今晚我们彻底看不到流星雨了。”&ot;
&esp;&esp;在又一阵轰天震地的滚雷里,已经拔出魔杖的罗宾松了口气,笑着放大了声音:
&esp;&esp;罗宾:&ot;“还好这船舱是封闭的……”&ot;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哦,天呐!糟了!”&ot;
&esp;&esp;西里斯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也顾不得保密了——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我的焰火!”&ot;
&esp;&esp;他大步冲出了舱门,罗宾立即跟了上去。
&esp;&esp;刚一踏上船尾,密集得像瀑布一样的大雨便立即兜头盖脸地朝他们砸落下来。
&esp;&esp;罗宾的视线一片模糊,四周的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比之前在高空中还猛烈十倍。船身开始摇晃,所有小灯串都甩得像秋千绳一样。
&esp;&esp;罗宾:&ot;“西里斯!回来!”&ot;
&esp;&esp;她随手抓住一条栏杆大喊着:
&esp;&esp;罗宾:&ot;“别管什么焰火了!”&ot;
&esp;&esp;风雨卷走了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她当然不能让那家伙自己跑出去。他甚至还刚喝了一整杯烈酒……
&esp;&esp;紧追着前面模糊的背影,她也跟着踏上了船舱旁边的狭窄湿滑的小楼梯。
&esp;&esp;船舱顶上是个四面透风的凉棚,只有上面带着一整块帆布。白天遮阳还算勉强,可在这狂风暴雨之中约等于不存在。雨水正不停地从四周泼洒进来,打湿地上数不清的五颜六色的费力拔焰火。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防水防湿!防水防湿——”&ot;
&esp;&esp;西里斯在拼命抢救它们,可他一个个施水火不侵咒的速度根本来不及。
&esp;&esp;罗宾知道,他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些焰火值多少钱。他只是不想让它们被毁掉。
&esp;&esp;他不是在挽救这些焰火。他是在挽救他的计划,挽救他们的约会。
&esp;&esp;——————
&esp;&esp;轰隆隆(加更)
&esp;&esp;罗宾:&ot;“防水防湿!防水防湿——”&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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