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骨按引(第1页)

高蒂斯是在接手那家指压馆的第四天,第一次摸到不属于活人的脉搏的。那天午后刚过,雨停了,阳光从云层边缘透出来,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层湿润的亮光。指压馆在白鹤镇的老街中段,夹在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铺和一家还在营业的粮油店之间。门脸窄窄的,招牌上的漆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指压”两个字还勉强能辨认。她推开那扇木门走进去,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把窗户打开通风,把椅子擦干净,把按摩床上旧的床单换下来,叠好放在墙角。她在省城一家盲人按摩店做了三年学徒,手法渐渐熟练了,却始终没有拿到正式资格证。她本来打算年底再考一次,可老家的电话来得突然。舅舅去世了,他在这条街上开了一辈子指压馆,没有儿女,遗嘱上写着她的名字。她犹豫了几天,还是辞了工,坐长途车回了白鹤镇,把指压馆重新开了起来。

白鹤镇不大,老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一家粮油店和一家五金店还开着。她的指压馆夹在中间,门头窄小,招牌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像是被风雨反复洗过。刚开始的几天几乎没有人来,她坐在柜台后面,看着街面上偶尔走过的老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条街上撑下去,也不确定这间指压馆还能不能重新做起来。她只是每天按时开门,按时关门,把按摩床保持干净,等有人推门走进来。

第一个客人是隔壁粮油店的老板娘,腰疼了好几天,弯腰搬货的时候扭了一下。她趴在按摩床上,高蒂斯顺着她的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在腰四、腰五之间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硬结,用指腹反复按压,直到那层肌肉慢慢地松开。老板娘按完之后说舒服多了,付了钱,道了谢,推门走了出去。那天她接了三单生意,都是附近的老人。

老顾客不多,大多是附近的老人,腰腿疼了就来按一按。她不挑客人,谁来都接,按完收钱。她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节奏,从上午开门到傍晚关门,按完一个客人,换床单,洗手,等下一个。舅舅留下的笔记本她还放在柜台抽屉里,偶尔翻几页,上面记录着他多年积累下来的手法和经验。她读到一些她理解的东西,也读到一些她暂时还理解不了的东西。她没有着急,只是慢慢读着,偶尔在手边的便签纸上抄下一两句她觉得重要的句子。

变化是从第四个客人开始的。那是个周五的下午,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说肩膀不舒服,疼了好几天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高蒂斯让她在按摩床上躺下来,她解开外套,翻身趴在床上。高蒂斯先用手掌轻轻覆盖她的肩颈区域,感受她表面的温度。她的手指在触到那层皮肤的那一刻,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温度——不是正常体温,是那种微微凉的触感,像是在凉水里泡过一段时间,又晾了半干,那种凉没有完全散尽,像是皮肤底下的温度比她表面触摸到的温度要低一些。她没有停下来,继续按压,沿着斜方肌慢慢往下推。那层肌肉在她的手掌下显得有些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不像是普通的肌肉劳损,更像是被一种长期存在的、她还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凝固住,锁在那些纤维层之间,让她的手指在按压时感觉到一种异常的紧实感。她按到第七颈椎的位置时,指尖忽然顿住了。她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振动从皮下组织传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肌肉下方缓慢地搏动着。不是心跳的频率,要慢得多,像是隔着一段很长的距离在传递着某种信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层肌肉中轻轻敲击着她的指腹,又像是一根极细的线被拉紧后又松开。她在那一瞬间没有立刻收手,而是保持着那个位置,让指尖停留在那层皮肤表面,等着那阵振动自己消失。大约过了十几秒,它停了。她继续按压周围的肌肉,没有再感觉到任何异常。她把剩下的部位按完,收手,用热毛巾敷了一下她的肩颈。她付了钱,穿上外套,道了谢,推门走了出去。

她重新坐下来,在柜台后面了很久的呆。第七颈椎,棘突下方约三分处——舅舅在笔记本里记过这个位置。她站起来走到柜台前面,拉开抽屉,取出那本笔记本翻到那一页,看见了舅舅用铅笔写下的那行字“第七颈椎,棘突下方约三分处。非属经络,非属肌腱。亦有感触,与常脉不同,如隔物而振。”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里,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觉到了舅舅描述的那种触感,还是因为之前读到过那段笔记,在手按下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象强化了某种并不存在的振感。她闭上眼睛回想刚才那只手的触感,指尖上依然残留着那种振动的记忆,清晰得像是刚刚才被她的皮肤记录下来,等待被下一次按压重新唤醒。

第二天她又在同一个位置摸到了那种振动。那个客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说他颈椎不舒服,经常头晕。她让他躺下来,用手掌沿着他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按到第七颈椎的时候,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种熟悉的、细微的搏动,像是一条正在她指腹下方缓慢移动的暗流。她把指腹停在那里,没有松开,也没有加重力道,只是保持着相同的压力。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觉得应该等。那阵振动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然后消失了。她收回手,继续按完剩下的部位,然后送走客人,回到柜台后面。她把那天的时间、客人的基本情况以及那个位置的触感都记在了一个新的笔记本上,在那一页的下方画了一道线。

她开始留意那些客人颈椎部位的触感。不是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那种振动,但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个。那些客人的共同点在于,那个位置按压时都会让她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持续一段时间的搏动,然后在她想要进一步确认的时候消失。那种搏动没有规律,有的人持续几秒,有的人持续十几秒,像是被某种她还不了解的东西控制着,在那些人的皮肤底下停留一段只有它自己知道的时间。

她开始在做完每一个客人之后,在自己的手写记录里标注那个位置的触感。她现那种搏动会在某些特定的天气条件下变得更加明显——阴天、气压低的时候,那种振动出现的频率更高。她把这些细节也写在笔记本里,和舅舅的记录并排放在一起,像是正在隔着一段她无法看见的距离,与她舅舅的手进行着一场被她自己的手指触的无声重演。

有一天她看见了那个女人的照片。那是她从一个老顾客的口中听说的。那个客人在闲聊时提到,舅舅当年有一个固定的熟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经常来按颈椎,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来了。她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对方想了很久,说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那天傍晚她关了店门,在舅舅的旧物里翻找,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夹层里现了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女人,穿着深灰色的外套,站在指压馆门口,没有笑,目光微微向下,像是在看镜头下面的某个东西。她看着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想起那一天推门进来的客人。那天推门进来的女人,和照片上这个女人的轮廓几乎一样。

她放下照片,在柜台后面坐了很久,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缓慢地变凉。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再来了。她只记得那天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触摸到的东西,那阵正在缓慢退去的搏动,像是隔着很长的时间,在舅舅留下的笔记和她自己的触感之间被重新接通了。

雨停之后,她又开始接客。那些老人还是会来,她继续给他们按摩颈椎、肩膀、腰椎。她依然会在那个位置触碰到那种振动,有时候短,有时候长,有时候只是短短的一瞬。她不再去确认她触碰到的究竟是什么,只是继续按着,在每次按摩结束之后,把感受记录在笔记本里。那些振动像是已经成为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像墙壁上那些细微的裂缝,在每一天的同一时刻被同一个角度光线的变化重新照亮。她不再去想那阵振动的来历,她只是在每一次按压时,保持手指的稳定,在振动消失之后,再缓缓地移开。

有一天下着细雨,她在按完最后一个客人之后,没有立刻收拾床单,也没有去洗手。她坐在按摩床旁边的凳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在动,沿着她自己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向上移动着,停在了第七颈椎的位置。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触到了那层皮肤下方的搏动,比她在任何客人身上触碰到的都要清晰,像是在黑暗中行走时手边碰到了一个熟悉的门框,她意识到那是她自己的脉搏——穿过那层皮肤、肌肉、筋膜,正在等待她下一次推开门,把第一个客人引到那张床上躺下。她把手放下来,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床单拆下来叠好,关掉灯,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她站在老街的中央,雨已经停了,整条街都在湿润的空气中缓慢地呼吸着,像是整条街都由同一层被反复抚摸过的肌肤构成,而她只是其中最浅的一道触痕。

喜欢不看后悔的36o36个恐怖故事请大家收藏.不看后悔的36o36个恐怖故事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金缕衣

金缕衣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爱上那只狐狸精

爱上那只狐狸精

名动江南的一代名妓苏娉儿穿越千年附身在东港城苏家不受宠的苏娉身上,刚醒来,看到镜中的自己,苏娉儿又晕死了过去。妖艳贱货狐狸精x禁欲黑化小忠犬苏娉这世上没有我睡不到的男人,除了他。陆屿森这世上没有我想睡的女...

孳生

孳生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陆续更新中。欢迎收藏。作为一只森罗,汐冥生命中最致命最迫切最紧要的事就是繁殖。繁殖成功,他会拥有自由漫长的生命。繁殖不成功,他不光自己会被肚子里的卵吃成蚕蛹皮,卵发育成的孳生体还会吃光他所在星球上的所有活物。要命,焦虑,天天谨慎小心地吃好多人类脑子。但是吃脑子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于是只得一边吃人类脑子,一边努力在人类的世界寻找合适的繁殖搭子。然後他遇到了来自地下omega格斗场的绯刃。一万只眼睛冒出来闪闪发光生命又有了希望!外星域拟态生物意外落入人类星系,为了平安繁殖正常後代而努力当人,追求伴侣的故事情绪稳定非人感僞A美攻X洒脱坚韧自我物化丧O强受排雷受曾为了生存在各种意义上出卖□□。攻老是吃人脑子内容标签生子惊悚星际ABO赛博朋克汐冥肖绯刃其它猎奇,非人一句话简介拟态爱情,也是爱情立意心怀希望,认真生活...

总裁今天攻略影後了吗

总裁今天攻略影後了吗

文案本文将于1225倒v,倒v章节从27章开始,感谢支持!新文清冷前任她过分偏执求个预收,元旦就开文一七年前,凌溪凭借一部电影横扫国内外各大颁奖礼,成为衆人瞩目的新晋影後,风头无二。就在影迷们翘首期待影後的坦荡星途之时,凌溪却匆匆宣布与郑氏集团掌门人郑愿的婚讯,就此息影,将自身事业暂停在最高点。消息传出,舆论炸锅。这俩人认真的吗?郑愿可是出了名的清冷矜贵不食烟火,居然也会有对人动心的一天?凌溪真能折下这朵高岭之花?二七年後,凌溪承认自己失败了。她悉心扮演的妻子角色,只换来了对方的五个字我们离婚吧。声音冷到冰点,但却莫名熟悉。是了,当初郑愿要和她结婚的时候,声音也是这麽冰冷,可当时为爱上头的凌溪却丝毫没有察觉这点。片刻的错愕之後,凌溪嘴唇微动,想挽留些什麽。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凌溪的醒悟来得太迟,但好在还算干脆,为自己保留了最後的体面。她从容签下离婚协议书,从容到七年的痴迷仿佛是个绮丽而虚幻的梦。现在,梦醒了。三离婚後,凌溪低调复出。无数人等着看这场从云端跌落尘埃的笑话,今日的凌溪不过是个无人在意的过气影後罢了,只能靠着蹭当红流量小花任白秋的综艺重回大衆视线。却不想,华丽转身的凌溪让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落了空。她出演的新电影狂揽数十亿票房,再次成为了衆人焦点。庆功宴上,好事者提起了郑愿的名字。凌溪表情无恙,摇晃着红酒杯,郑愿,好久远的名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却不想,上辈子的郑愿,也出现在了庆功宴的现场,看着人群中的凌溪眼神滚烫,攥紧了手掌。向来矜贵从容的郑总裁,这番终是认输低头。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卑微,熟悉的鼻音直抵凌溪心头,听得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溪溪,你能不能,再回头看看我?我们重新开始?阅读提示●破镜重圆题材,双洁he,1v1●主题治愈向,主角无原型,细节经不起深挖,请轻喷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轻松追爱火葬场凌溪郑愿张君等一句话简介珍惜拥有的幸福立意要历尽坎坷,才能看清真正的爱情...

恋爱游戏求生指南

恋爱游戏求生指南

文案预收路人甲总在修罗场吃瓜求收藏!*夏然是个重度社恐。有一天,他玩了一款风靡全球的全息游戏。作为玩家的夏然需要经营一座豪华古宅。迎接他的古宅的主人坐在轮椅上。病弱,美丽,冷漠。资深颜控的夏然直接爱上。你好,激推!不过夏然在游戏里也社恐。只敢默默表达对自推的喜爱。古宅主人总看窗外的花园,好像爱惨了玫瑰。当天晚上,夏然在他的床头放了朵玫瑰。第二天,古宅主人冷冷地盯着夏然,面色惨白。夏然看他有点哆嗦,给他套了条红秋裤。古宅主人的脸色更差了。夏然也不敢说话,默默握住他的指尖,给他搓热乎了手。社恐只要注视着我推就很幸福。夏然这麽想。*无限流副本中,阴郁强大疑似BOSS的古宅主人是玩家们都不想接触的存在。毕竟上一个想干掉BOSS的已经被干掉了。替补的玩家漂亮又高冷,充斥着大佬的气息。第一天晚上就偷偷跑进副本BOSS的房间,把克制BOSS的毒玫瑰放在了他的床头。玩家们我草!上来就挑衅?第二天,玩家们发现夏然在给生无可恋的BOSS套红秋裤。玩家们啊?!後来,他们看见夏然偷摸牵起了BOSS的手。玩家们疑似看见人类驯服野生副本BOSS。夏然通关之後,就再也没玩了。两个月後,夏然刚推开门,瞧见了游戏里好久不见的自推坐在床头。苍白的面色之下压着明显的怒气。夏然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古宅主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爱我,照顾我,又抛弃我。夏然,你不会真以为只是游戏吧?夏然瞳孔颤抖。难道不是吗?文案已于20241124修改并截图颜控天然呆美人受x腹黑阴暗邪神攻阅读指南01攻受身心1v102微克微恐大杂烩,无限流求生游戏03受生活的时代为未来几百年後,因此有各种各样逼真的全息游戏背景算是未来科幻类的无限流小甜饼☆☆☆☆☆预收分割线☆☆☆☆☆路人甲总是在修罗场文案夏轻舟绑定了吃瓜系统。需要游走在主角们的狗血修罗场里吃瓜。夏轻舟我一定可以成为瓜田里的猹!*霸总和回国的白月光在宴会上重逢,替身在旁边黯然神伤。服务生夏轻舟推着小推车从旁边路过。白月光vs替身的修罗场,生命值30!早死的男鬼丈夫飘在一边,看着弟弟敲响了已成未亡人的嫂子房门。孤魂野鬼夏轻舟偷偷凑近了墙根。哥哥vs弟弟的修罗场,生命值50!海王翻车,跑路之後被大佬们一起抓到了小黑屋酱酱酿酿。客串医生的夏轻舟看着海王怀孕的单子,双手微微颤抖。impart之孩子到底是谁的!生命值100*瓜好吃吗?一只手搭在了正在喜滋滋吃瓜的路人甲身上。柔弱美丽的白月光把旁边的服务生拽进了怀里,对呆若木鸡的霸总笑了笑。兄弟,我们撞号了。扮演未亡人的捉鬼天师把小鬼从墙根拎了出来,笑吟吟。天天偷窥,我好看吗?家庭医生把怀孕单子递给自家老板,没想到老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能夏轻舟他不能啊!!!也没人告诉他,路人甲也有戏份啊?!夏轻舟就这麽稀里糊涂地加入了修罗场。恭喜夏轻舟吃到了自己的瓜,生命值100夏轻舟?这样也行?快穿世界一个比一个崩坏。从此,夏轻舟兢兢业业地走上了吃自己瓜的道路。这何尝不是一种自割腿肉呢D瓜越吃越多,血条越攒越厚。直到有一天,夏轻舟发现这些带他加入修罗场的罪魁祸首居然全是一个人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无限流甜文沙雕夏然谢鹤其它双向奔赴,天然克腹黑一句话简介我在求生游戏找老公立意学会被爱,学会爱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