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咚咚咚的敲门声像平地的惊雷,将赵明笙从睡梦中惊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嘀嗒嘀嗒地拍打在窗榧上。
她披了件外衣起身,刚走到门边隐隐约约听见赵父在院子内询问。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他焦急喊道:“赵郎中再家吗?我是隔壁的王木匠!”
王木匠?赵明笙听王大婶提过,她丈夫就在镇子上家具店里当木匠,那门外的不就是王大婶丈夫吗?
赵父打开了门,门后是一张有些憔悴的倦容。
王木匠抓住赵父的手臂,犹如见到救星一般:“赵郎中,我家小儿半夜起了高烧,劳烦您过去看一趟。”
最近天气变化多端,也许是染了风寒暑湿,这个天气下,小儿发热也是常有的事,赵父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随口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热来?”
王木匠长叹一声:“唉……我也是才知道,今天他们下水摸鱼,我家娃溺了几口水,怕是灌肺里了!你快随我去看看吧!”
赵父一听这可不得了!
这溺水后发热可不单单是风寒暑湿这么简单。
中可耽误不得,他急忙背了药箱就往外冲,连伞都顾不上打。
赵明笙在房中听完了这一切,心也高高地提了起来,躺回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虎子那张天真孩童的脸,多可爱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王大婶一家还不得伤心成什么样。
她决定还是去看一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赵明笙下床穿好衣服,去王大婶家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也顺便给爹爹带把伞,这雨一时半会儿看来还停不了,免得他一会儿回来还得再淋一便。
她从库房里拿了两把油纸伞,自己撑一把,再提上一只灯笼,置身于夜雨中。
王大婶家很好找,出了赵家左拐第三条行子最里面那个院子就是他们家了,隔着好远都能瞧见他们家院子里有棵大皂角树。
赵明笙很早就注意到,王大婶一家的衣服上永远充斥着好闻的皂角味,原来是因为这棵大皂角树。
赵明笙一进院子,刚好碰见王大婶躲在皂角树下偷偷抹眼泪。
她默默地走过去,陪在一旁开导:“小孩子发烧是常有的事,我小时候也经常发烧,烧退了就好了。”
王大婶摇摇头:“我是怪我自己,为什么没看好小虎,我这婆婆才离开一天,孩子就出事了,等婆婆回来我该怎么交代啊……”
她满脸的自责之情。
赵明笙看着也很难受,在这青山村,大人们白天都外出干活,留下小孩子们自己在村子里玩耍,谁能想会溺了水,好在被救回来了。
进了里屋,赵父刚给小虎扎完针,转头看见自己闺女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赵明笙扬起手中的油纸伞,说道:
“来给爹爹送伞,有没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小虎情况怎么样?”
早上还生龙活虎蹦蹦跳跳的小虎,此刻双目紧闭面色潮红,虚弱无力的模样让赵明笙说不上来的心疼。
“苔薄白腻,肺火虚热。这是湿寒入体之症。要是迟迟不退烧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赵父也觉得十分棘手,额上出了密密一层薄汗。他随手擦去汗珠,附身在桌前写下一副药方。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腾不开身,你照这方子上面写的去抓药。”
“好,交给我吧。”
赵明笙接了药方丝毫不敢耽误,立马就往家赶。
天黑路坎,光是一只小灯笼还是不够亮,赵明笙步履匆忙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惯性让整个人狠狠的往前一摔。
手中的灯笼脱手而出,砸在一处小水洼上,闪烁了几下后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