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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样宝宝含不住乳晕,夫人您会疼的。”育婴师轻声纠正着阮星晨的手势。
阮星晨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这一次,在育婴师的帮助下,宝宝终于成功地含住,开始用力吸吮,瞬间的刺痛让阮星晨轻轻“嘶”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让墨骁寒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看着阮星晨因哺乳而微蹙的眉头:“他咬疼你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又低又哑,“她疼。有没有不疼的办法?”
育婴师被这位气场强大的新手爸爸弄得有点压力,但还是耐心解释:“墨先生,刚开始是这样的,需要妈妈和宝宝一起磨合,慢慢就会好的。”
看着阮星晨因为吸吮疼痛和紧张而额角渗出的细汗,墨骁寒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猛地弯下腰,手掌虚虚地护在阮星晨身侧,却不敢碰到她,额角青筋微跳,对着那小小的一团,只能用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的声音警告:“小混蛋,轻点!不许弄疼你妈妈!”
墨骁寒那副对着一个刚出生几小时的婴儿“放狠话”的样子,让原本有些紧张的阮星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旁边的育婴师都忍俊不禁,别过头去掩饰笑意。
“你干嘛呀,”阮星晨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却软软的,“他才出生几个小时,懂什么。”
被妈妈“维护”的小家伙浑然不觉,依旧卖力地“工作”着。
看着小家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看着阮星晨渐渐舒缓的眉头,一种混杂着心疼、新奇和巨大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腔里涌动。
墨骁寒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但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母子二人身上。
喂完一边,需要换另一边。阮星晨想自己来,墨骁寒却已经抢先一步,动作极其轻柔地想要帮忙托住宝宝。
可他那双习惯了握枪的手,此刻竟显得无比笨拙僵硬,生怕力道重了会伤到娇嫩的宝宝,又怕姿势不对让阮星晨更不舒服。
“墨先生,手可以这样托住宝宝的头和脖子。”育婴师在一旁轻声指导,“对,支撑住…”
墨骁寒严格按照“指令”操作,神情专注。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阮星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暴戾的男人,此刻为了她和孩子,正努力学着做一个温柔细致的丈夫和父亲,尽管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最真挚的爱意。
终于,宝宝吃饱了,心满意足地咂咂小嘴,在爸爸依旧僵硬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墨骁寒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坐回床边,拿起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替阮星晨擦拭额角的汗,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辛苦了,星星。”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额头。
阮星晨摇了摇头,靠进他怀里,看着安睡的宝宝,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幸福:“不辛苦。骁寒,你看他,好乖啊。”
墨骁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曾被他称为“小暴君”的小不点,此刻安静无害得像个小天使。
他的目光又落回阮星晨略显疲惫却满足的脸上,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充盈感包围。
新手奶爸的“修行”路,才刚刚开始。
婚事前奏
出院那日,墨骁寒用绒毯将阮星晨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蒙上了轻纱,月子里不能见风的规矩,被严格执行到极致。
“骁寒…我自己能走…”阮星晨在毯子里闷声抗议,“我是生孩子,不是负伤…”
“别动。”墨骁寒的手掌轻轻压住毯角,抱着她走过庄园铺满花瓣的小径,“产后康复师说你要休养42天。”
小团子在育婴师的怀里咿咿呀呀,仿佛也在附和爸爸的“专制”。
主卧已经被墨骁寒改造成温暖的月子房,恒温系统维持着最适宜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铃兰香。
墨骁寒将她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床上,转身从育婴师手中接过儿子,他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捧着整个东南亚最珍贵的珍宝。
新生的喜悦尚在怀中弥漫,而另一份关于婚礼的甜蜜期待也已悄然满溢。
萨维卡与苏黎夏的婚礼,还有诸多事宜需要筹备。因此,阮星晨出院后,他们便准备动身返回仰光。
直升机在庄园草坪上准备启程,苏黎夏趴在舷窗边,不舍地望着主楼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萨维卡为她系好安全带,声音温和:“放心,等夫人出了月子,我们婚礼时,她一定会来。”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稍稍安抚了苏黎夏,将她的思绪从离别愁绪中轻轻引出,转向即将展开的全新篇章。
当直升机降落在茵雅湖畔的白色庄园时,苏黎夏望着远处大金塔的鎏金尖顶,有一瞬恍如隔世。
一年前,她还是个来参加高中同学婚礼的普通游客,那时她以为这只是一次轻松的异国之旅。而现在,她即将在这个曾经陌生的城市,成为萨维卡的新娘。
“怎么哭了?”萨维卡用指腹擦过她眼角。
“想起上次来仰光时,我还想着三天后就回国…”她轻声呢喃,眼底泛起潮湿的雾气,“那时候的我,怎么会想到…”
“怎么会想到要嫁给一个缅甸军阀?”萨维卡从身后拥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话里带着戏谑,手臂却收得更紧。
苏黎夏转身将脸埋进他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时候的我,只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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