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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
那一晚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会有谁通过他来联系我,什么目的,这好像不是个能在短信里探讨的话题。而深夜也不合适再追电话过去刨根问底,只好心里存着疑,回他一句晚安就睡下了。
次日上午,我去班长家里领取了要随人调走的档案,回来睡了个午觉,晚上去打工,一天的任务安排得不算紧凑,但也没闲工夫去谈情说爱,临睡前给宫隽夜发了短信,至于接到他的电话,就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彼时的我刚下出租车,整个人被晌晴天暴烈的阳光晒得说不出话,弓着背逃进路边纳凉的绿荫里,听他在电话里说,我在楼下等你。
“哪儿?”
我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偶,夹着手机原地自转一圈,瞧见一个男的站在奶茶店门口。
等我跑到他跟前,脸上的汗都被午时风蒸发掉,留下一片紧张却又不由心的笑,“嗨。”
他从围着围裙的店员手里接过封好口的纸杯,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喝吗,岩盐芝士。”
我吞下一口又甜又咸的奶香,腻得汗毛都收拢了,“……你没吃午饭。”
他又打包了一个撒满肉松和椰丝的热狗,牙齿咬着我喝过的吸管,说,“没空。”
我看着他些微敞开的衣领,两边形状不统一,一时手痒,把不规整的那一侧翻对称了。“是不是胃不好。”
“还行。”他没动,垂下眼看我的手,嘴角微挑,“肾比较好。”
“……”
这明目张胆的挑逗令我生硬地转移视线,替他接住柜台里递来的纸袋,“谢谢。”
围裙姑娘始终双目炯炯的紧盯着我俩。
我觉得脸皮都快完成全套打磨抛光了。
他把空了的杯子丢进小店门口的废纸篓里,“走吧,找你的人该等急了。”
他带我走进旁边的典当行。
室内冷气流通,瞬间瓦解室外张狂的暑热,顶灯是耀眼的明黄色,地板光可鉴人,大厅里无人喧哗,除了陈设的水晶柜台还有几位戴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正引导顾客做奢侈品鉴定,谈话中与他点头示意。
他走得不快,推开贴有“非工作人员谢绝入内”字样的侧门,露出斜指向上的楼梯。
楼上又是新世界。
穿行在走廊里来往的黑西装之间,我跟在他身后,不由得挺了挺腰杆。
可是当我看到办公室里坐在沙发的女人,还是觉得出乎意料。
“……费娜?”
并不是陌生人。
“小帅哥。”她抽了一口玫瑰香气的女士烟,亮出白皙的手腕,“又见面了。”
我在她对面的短沙发上坐下了,桌上摆着烟灰缸和茶杯这都不稀奇,我够不到的那头竟然堂而皇之的放着一把折刀。
宫隽夜坐到我身边,拉开一副准备吃饭的架势。“饿死了。”
然后他拿了那把刃口残余着深红色不明污渍的刀,“嘭”得撬开一瓶从小冰箱里取出来的鸡尾酒。
我:“……”
“你俩聊。”他特别天真无邪地拆开热狗,“我吃饭。”
我觉得我离这个人奔逸的内心世界还差一截到外太空的远近。
转头向有事找我的费娜,我问:“有何贵干?”
她今天穿得比较干练,但还是走简约性感路线,头发和淡妆也经过精心打理,看起来不是善于寒暄客套的人,省略形式不走,开门见山地说:“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歌手,也就没没必要跟你卖关子了。”
“我写了首歌,想跟一个年轻、干净、不太另类但有辨识度的男声合作,问了一圈都没完全符合标准的,只好去看前五年的比赛实况,没想到看见了你……你那时候当时觉得眼熟,原来有过一面之缘。”
“我认为这是个契机,所以托司峻找到宫少再找到你,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和我的工作室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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