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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笑两声,旋即理直气壮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的命,你能理解的吧?”“我知道,”楼渊神色极淡,漂亮的眼尾恢复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浅笑,“所以能从我身上下去了吗?”他嗓音又轻又低,故意将强调拖得慢悠悠的,莫名磁性勾人,像拿着轻柔的羽毛在心尖儿上扫过,很痒。尤其两人距离挨得十分近,虞怜几乎能感受轻洒在她脖间的温热呼吸。心脏不受控制跳得很快,她盯着近在咫尺俊美的脸庞,不由口干舌燥,有点把持不住。好想咬一口。她舔了舔尖牙,努力扼制住进食欲望的蠢蠢欲动。她识趣跳到地上,扬起笑脸:“可以,当然可以!”“唉,道长,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发了疯似的砍结界,怎么叫你都不听,为了唤醒你,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呢!”虞怜紧接着补充道,眨巴眨巴眼替自己邀功。若是有尾巴的话,此刻该翘上天了。楼渊长睫颤了颤,不经意错开视线,抬手在颈侧的牙印处按了按,颔首故作认同道:“是挺用劲的,力道再大些应当能咬穿我脖颈了。”“……情形所迫嘛。”虞怜眼神飘忽。“是么,”楼渊轻笑,“那想必骂我的话也是如此了?”“嗯对……等等不对,你刚刚能听见我说话?”语气震惊又不可置信。“我只是意识不清醒,又不是耳聋眼瞎。”楼渊好笑道,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写什么,仗着身高优势,屈起指节敲她脑门。虞怜“哦”了声,耳边花藤伸出缠住他作乱的手指,藤条不满意拍打两下。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地面忽然地动山摇,蛛网般迅速裂开数条漆黑裂缝。虞怜这才记起还身处在摇摇欲坠的幻境中,脚下踩着的地面倏地陷落,她反应迅速跳开,楼渊扣着她的腰飞身至阴影中。宽袖在凌乱气流中划过爽利弧度。虞怜站定,望着深不见底的地缝仍有些后怕:“早知道就不该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差点儿就掉下去了。”楼渊斜睨她一眼,“这种程度的地裂都能掉下去的话,我该怀疑你到底是怎么修成人形的了。”话语不轻不重,嘲讽意味直接拉满,虞怜心塞,试图解释,“我那只是夸张的形容而已……”“……别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赶紧想办法从这儿离开啊,幻境快塌了!”她转移话题。纵使对绝大多数同族所知甚少,虞怜大约也能猜到,幻境一旦坍塌,幻境中的人就会被吞噬绞杀。她心焦看着楼渊,期待他拿出符纸或者法器破开幻境,却不料,他竟直接就地坐下。黑暗如潮水涌过来,拢上一层薄纱。“幻境暂时不会塌。”他薄唇微张,“方才使用术法暴力破坏了里面的场景,才致使幻景动摇不稳。只要不再用法力,幻境自然没事。”“那我们怎么办,好歹得做点什么吧,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儿!”虞怜扯了扯发间蜿蜒而下的藤蔓,愁眉苦脸道。“幻境千变万化,机关重重,多做多错,等它衍生的虚景走完,自然而然就消散了。”楼渊言简意赅。望向不远处杀阵的眸底晦暗,像一潭幽邃无波的潭水,池面的平静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潮酝酿。“那得等多久啊,我都快枯萎了。”虞怜捧着点点泛黄的藤蔓,叹口气忧伤道。说着,她打了个响指,花藤似心灵感应般,听话在地上蔓延,聚拢形成可供枕靠的假山,她仰头一躺,挨着楼渊大大咧咧坐下,汲取香气中淡淡的灵力。“快了。”“……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该坐以待毙,”虞怜嘴巴不停,絮絮叨叨道:“在我的幻境中,我可是有一直在尝试改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最后走向还是一样,但说不定正是我那些举动无意中触及到解局的关键,才从里面出来。”他还捅了她一剑呢,痛死她了。不过看在他们一同受难的份儿上,她大方地原谅幻境里的他啦。闻言,楼渊转头看她,问道:“你离开幻境时可有哪里不适?”虞怜摇头,如实道:“除了你杀我那一剑挺疼的,其余倒还好。当时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一睁眼掉进你的幻境里了。估计是因为我们是一起中了幻妖的妖术,离开也得一起才行。”“嗐看见没,你平日里再厉害,关键时候还不如我呢。”虞怜嘲笑他道。楼渊不在意,把玩着身侧藤蔓上的淡粉色小花,兀地道:“幻妖一族与其他妖族有所不同,他们的妖力虚无缥缈,以人的怨恨情绪为依托,构建出人们心中恨意最浓烈的场景,无限放大他们的情绪,引诱他们变成彻头彻尾被仇恨裹挟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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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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