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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真没察觉气氛有异,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逐渐被翻炒成金黄色的米粒上,直到我吸着鼻子想要判断火候的时候,我闻到了另一种香味。
那不是炒饭的味道,而是女人的体香!
我垂下眼眸,从这个视角看去,看到了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与一道无比幽深的山谷。不知道是不是厨房太热的缘故,她胸前那一大片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透亮的汗珠,仿佛那股幽幽的暖香正是从这里散出来的一般。
也就是一涉及到做菜我才会这麽不顾其他,这麽晚才察觉到情况不对。余光现她似乎一直在看着我,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然後楞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仿佛我身上有什麽东西深深吸引到她了一般,水润的大眼睛里仿佛除了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她那眼角含春,眉目含情的模样,仿佛有什麽东西啾的一下穿过了我的内心。
我们的距离很近,真的很近,近到这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那我们究竟要干嘛呢?答案显而易见。
我们不约而同的松开锅头与勺子,铁锅掉到煤气竈上出清脆的响声,却没有人向那看一眼。
下一个瞬间我们激动的抱到一起,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欲一朝暴,我冲动的把她推到墙上,一路打翻了无数的锅碗瓢盆,我根本无暇他顾,激动的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一丝表示拒绝的举动,在双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她就紧紧的抱住了我,双手在我宽大的後背一个劲的乱摸,我们的情欲如同乾柴遇到烈火,一经点燃便一不可收拾。
不,不止是干柴烈火这种程度。如同正反物质接触後会释放大量的能量一样,当我们双唇触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一阴一阳产生了交汇,无尽的情欲就如同湮灭一般释放出来,激烈的程度仿佛胜过了热核反应!
理智一瞬间就完全被一种疯狂的气息摧毁,我粗鲁的把她按在墙上,咬着她的嘴唇,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奶子,只不过我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没能细细体会那弹性十足的手感。
我们剧烈的喘息着,粗重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上,互相重重的吮吸彼此的嘴唇,舌头时不时的缠绕在一起,仿佛无比饥渴的想从对方身上索取什麽。
就在这种让人根本无法自拔的迷情意乱中,我听到了什麽东西爆裂的声音,还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刺鼻的味道。
我们停了下来,找到了这股异味的来源。原来刚才忘记关火,锅里的炒饭早就被大火烧得糊透了,猛烈的火舌从锅里不断窜出,吓得我赶紧冲过去把煤气关了。
经这麽一打岔,我稍稍冷静了一些,看着同样喘着粗气面色红润的丈母娘,一直被压得死死的理智终於挣紮出来在我脑海里小声BB:“她可是你老婆的妈!你不能这麽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看着乱作一团的厨房,我犹豫了。可就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丈母娘脱掉了那件背心,无比诱人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以这燥热无比一片狼藉的厨房为背景,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火辣的画面。
棱角分明的锁骨,傲人挺拔的胸部,隐约可见的马甲线。
她迈出步子向我靠过来,步态轻盈身姿柔美,每迈出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上一分。
她在我身前停步,一手轻轻搭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大波浪,嘴角扬起微微的轻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挑衅!
挑逗也就罢了,挑衅怎麽能忍?倘若这一刻我怂了,那以後都不用擡鸡巴做男人了!
我一把抄起她的腿,把她扛到肩上,就像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扛着一个美娇娘回山寨那般把她扛回房间,然後粗鲁的把她扔到床上。
我迅的脱了个精光,丈母娘眼睛一亮,看着我的裸体无比眼热。虽然我还没练出明显的胸肌腹肌,但好歹也坚持不懈的努力了这麽久,我的身材要比过去结实了许多,没有半点过去那种臃肿的感觉,特别得意的是两条铁柱般的胳膊,完全当得起壮汉的称呼。
如果说身材是後天锤炼的话,当她看到我那完全由先天决定的本钱时,目光更是爆出一种异样的神采,透着一种惊喜与痴迷。
她呢喃道:“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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