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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谴责的瞪着他,点了点头
“嗯,大叔凶死了。”
说晚安河也不裹着了,松开手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在谴责者钟章昨晚的恶劣行为。
“把头低一下”安河开口。
安河把脖子上钟章挂上去的领带扯下来,跪坐在床上刚好可以给钟章把领带系上。
系好之后,安河打量着这个还在自责的男人,笑了笑扯住领带把钟章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在他紧皱的眉头落下一个吻。
松开钟章,安河甜甜开口:
“但是,我喜欢大叔在床上对我凶,我喜欢看大叔在床上因为我失控的样子。”
【叮!钟章好感+1,当前好感97】
钟章皱着的眉头逐渐展开,望着安河轻轻开口:
“我简直....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更好了。”
最后安河能从床上起来,还要多亏了白沐,钟章给白沐打了电话,让白沐送来一套季阳能穿的衣服。
白沐给季阳拿了一条背带裤,上面是一件白色连帽衫,换上衣服显得安河青春又可爱,站在镜子面前安河扯了扯衣领嘟囔道
“大叔,这衣服遮不住吻痕怎么办?会有人看到的。”
钟章看了看,还真是,脖子侧面的最清楚。
钟章给他整了整领口,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
“没关系,打上了我的标记他们才能知道你是谁的人。”
钟章离开后安河大半天都没见到他,钟章很忙,要去处理公司发来的各类文件,虽然他不在公司但是作为总裁每天的工作还是要完成。
直到下午酒会就要开始的时候钟章才回来房间带着安河一起去。
走之前钟章问安河想不想换西装,安河拒绝了,他觉得背带裤挺舒服的,钟章看他不喜欢也没有强迫他。
酒会是在盛荣酒店内的场地举办的,紧挨着泳池。
铺了白色蕾丝边桌布的方桌摆了长长两排,透明高脚杯里装着五颜六色的酒饮垒成金字塔的形状。
糕点盘里摆着精致的糕点,穿着工作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于酒会中。
场地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音乐喷泉踩着节拍忽高忽低的跳跃。
看着所有人要么是西装要么是礼服,安河扯了扯身上的背带裤有点后悔。
钟章看着他笑,有些看好戏的意思,安河把手伸到他后腰上拧了一圈,钟章吸了口气把他的手抽出来攥在手里。
“学坏了。”
说完钟章不断摩挲着安河左手的无名指,安河好奇的看他,问
“你捏我手指干什么?”
钟章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小笨蛋,你知道戒指带在哪根手指吗?”
安河摇了摇头,钟章无奈的看着他低声开口:
“等会你就知道了。”
自从两人踏入酒会开始各种目光就开始不断地打在安河身上,探究的、好奇的、羡慕的、甚至是不屑的。
安河都不做理会依旧甜甜的笑,钟章温暖的大手始终都没放开他,钟章就是他面对一切的力量。
只要钟章不放手,他就不放手。
作者有话说
嬷嬷勾唇冷笑:呵,老男人,想给安河戴戒指?没这么轻松
不经历磨难怎么见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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