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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霆将希禾拉到他的面前,面面相觑,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甚至对方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贺霆紧紧盯着希禾的眼睛,他的疯感都快要将希禾淹没了,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看,这样打人才会疼。」
希禾一挑眉,睨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希禾真没想到贺霆会对自己这样狠,连做示范都用自己的脸,看他泛红的脸他才觉得他是真狠人。
「算是吧,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的手应该也很疼吧。」
贺霆觉得希禾的手伤的比他的脸还重,这纤纤玉手都红透了,贺霆拉着他的手仔细查看有没有伤口。
希禾抽出手甩了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就不用你关心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脸吧。」
贺霆眼神不自觉的一瞬暗淡,随即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担心我吗?」
「不可以,因为我在嘲讽你。」希禾双手交叠连虚伪的笑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冷在上的神情,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呵,你就不能哄一下我吗?」贺霆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火光一瞬即逝,烟也被点上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副懒散的气质。
希禾对气味异常敏感,他扇了扇空气,厌恶溢於言表:「把烟插了。」
贺霆像是没听到一样朝着希禾走去,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变得迷离:「我要是不插掉呢?你会对我怎样。」
他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紧紧逼着他走向绝境,希禾无路可退只能被他挤到墙角,他真的搞不懂贺霆为什麽这样对他,他瞪着眼睛问道:
「我不能对你怎样,倒是你现在到底想对我怎样?」
周围都是贺霆的气味,太浓重了,好让人压抑,他不喜欢。
贺霆吸了一口烟,长舒一口气,烟味更重了,希禾简直难受的要死,他甚至开始咳嗽:「咳咳咳。」
贺霆看到这情况立即用手插掉了正在燃烧的菸头,他扶住希禾问道:「很难受吗?」
希禾被这气味呛的难受,就连贺霆的身上都满是他讨厌的烟味,他艰难说话:「离我…远点…」
看他难受的不得了,贺霆也没敢再靠近。
希禾真的无语怎麽这麽多人老是抽菸,这样他们气味敏感的人怎麽活命啊,老是吸二手菸他的肺都要炸了。
贺霆有些怀疑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有那麽难闻吗?他这可是最名贵的香菸。
贺霆就这样隔着远远的看着他,此时的希禾难受地脸上都被染上了一层薄红色,眼眶湿润,正委屈的看向他。
贺霆深深吸了一口气,移开视线,真是疯了,他怎麽现在就想把他占为己有。
他沉声说道:「你不要看我,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就保不齐要对你做些什麽了。」
希禾一惊,什麽难道他还想打我,不是吧,我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想着要把我怎样,真是太过分了,他起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贺霆也没打算阻拦,生气了,更好看。
希禾重重的打开房门,最後面带怒意的看向他:「再见。」
贺霆忍不住笑了一声,什麽?都这样了还跟他道别,他真的好有趣。
贺霆靠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走的极快,怒气冲天,将地板踏的响亮,突然他又一回眸看向贺霆低低的咒骂的声:「神经病。」
贺霆仰着头,眼神微眯,声音极其温柔:「嗯,我是神经病。」
希禾真觉得他精神有点问题,不然往这楼道里摆这麽多标本干嘛,这里阴森又恐怖他直接跑起来了,毕竟後边还有个贺霆。
第36章我是不是该管你叫叔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气温还带着些许凉意,微风吹动这窗帘,窗外时不时有鸟儿鸣叫。
希禾躺在床上正在安眠,早晨的微风吹的他眉毛舒展,贺霆坐在床边,手上翻阅着希禾的书本。
或许是察觉自己身边有人希禾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天花板无语,不仅有人在他房间这个人还在他房间里翻他的书,偏头一看——贺霆。
贺霆将书本合上,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希禾还以为出现幻觉了,他又将眼睛闭上,心里默念这是梦境,这是梦境,话说贺霆怎麽在这里。
贺霆无奈一笑,怎麽他在他心里是什麽很不好的人吗?
希禾还是决定面对事实,贺霆就是在他的房间里。
希禾睁开眼睛看看眉眼带笑的他又看了看没关起来的窗户:「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什麽?私闯民宅,他可没有,再说他也不是从他窗户里爬进来的。
贺霆嘴角带着笑意:「你对我有些误会,我可是从正门进来的。」
希禾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睡衣上提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腰肌:「正门进来的,谁给你开的门?」
贺霆笑的意味深长:「今天起我是这的主人了,我一个主人怎麽就走不了正门了?」
希禾突然想起昨晚贺霆说赵妤柔把蓝家的不动产抵押给了他的事,原来是真的,这样子的话他该怎麽办,这样的话他就没地方住了。
希禾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赵妤柔一人同意没用,这是我爸爸的财产,她动不了。」
贺霆摇了摇手指:「不不不,你要明白一点,你爸爸和赵妤柔是夫妻关系,你爸爸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所以你爸爸的财产她有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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