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浔是在当天晚上回到烁城的。
他现在既没有职务,也没有任务,所以回去以后也不知道去哪,干脆就找到了之前那位名叫钟瑶的联络员,在还了车之后,拜托对方为他找了个住处。
谢浔准备趁着这个时间整理一下已知情报,然后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让谢浔没有料到的是,他所居住的地方,虽然是远征军驻地附近的区域,但左何晏的队伍为了方便进行重建工作,竟然也在这里。
于是当谢浔来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推开窗户,就看见了外面忙碌着的棱河集团众人。
对方似乎已经有了彻夜不休的气势,谢浔暂时没有理会他们,在房间里和郑星邻交换了一些情报,等到再往窗外看去,他发现左何晏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下方的桌旁,摊开桌上的许多虚幻投影,和人认真聊着什么。
谢浔见状禁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左何晏也不知道前面究竟去忙了什么,身上原本整洁的衣衫粘上了不少灰尘,不过他却并不在意似的,只专注着眼前的事情,不停地说着什么,引得面前的人连连点头。
谢浔就这么靠着窗,从上至下远远看着对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进入循环以来,就陷入了某种误区。
他似乎太将注意力放在左何晏的身上了,始终在怀疑,猜忌,调查对方。
但要知道造成末日的原因,可能是多种多样的,也许末日真的是左何晏造成的,但也有可能,左何晏只是幕后某人的工具,在事情最终迎来结果之前,谁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应该把注意力更多放在那种晶体上面。
现在他已经知道,凛山是由整个完整的巨大晶体组成,而星河域还有另一块存放了很久的晶体,他或许可以去调查一下两者间的区别,以及——
就在谢浔思索的同时,楼下远处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叫喊声。
谢浔中断思绪,连忙看过去,才发现是有辆重建工程队的车开了回来。
车里面的人似乎叫喊着什么,而楼下的很多人则都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等到那辆车在停到楼下,众人已经全都涌了上去,纷纷查看起状况。
“小心!先别过来,医生在吗,还有特异事件处理人,有没有?快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车里面的人大声喊着,紧接着在人们簇拥之下,那辆车打开门,接着有两个人率先下来,接着又转身搀扶出了几个穿着工程服,灰头土脸的工人。
最开始大家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等到车里的人一个个下来,大家才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朝后面退了好几步。
就连见识过不少事情的谢浔,见状也都忍不住表情微变,两手撑在窗沿前倾了身体。
车里被搀扶下来的几名工人,身体都是残缺不全的。
有的人胳膊少了一截,有的无法行走,还有人整个双臂衣袖都是瘪下去的,看着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受了伤被带回来的。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在这些手足残缺的人下车后,他们又抱扶出了两个人。
一个没有头的人,还有一个几乎只剩下了下腰部以下身体的人。
而这两人甚至仍然活着,他们行动明显无法自理,可在搀扶下他们甚至没有半点虚弱的感觉,动作依然灵活无比,甚至连伤口断面都看不出任何血腥,连半滴血都没有落下。
即使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模样,手足,身躯,甚至头部都被截断,他们却仍然还活着。
谢浔从没见过这种怪异场景,他几乎是立即转过身推门而出,顺着楼道飞快往楼下跑去。
不过当谢浔赶到的时候,左何晏已经先一步过来了,其他人看起来都对这里的情况敬而远之,就连最开始开车回来的两个人,也明显苍白着脸十分恐惧,唯独左何晏表情没有丝毫一样,即便是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恐怖画面,依然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仿佛在他的眼里,那些残缺的人,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又或者对他来说,对伤者的关切已经胜过了恐惧。
眼看着左何晏低声对伤者询问着什么,谢浔也小心地挤过人群,朝那边走了过去。
因为没有必要再隐藏身份,所以谢浔从凛山回来后就已经卸下了伪装,现在他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人群里,以他的知名度,几乎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有工程队的人员见他经过,瞥见他的脸后“啊”地叫了出来:“元,元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