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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也嗤:“他都和你交朋友了!”
俞昼冷眼看着沈惊:“沈惊,我是很随便的人吗?”
随便啊,怎么不随便。
随便就有了未婚妻,随便就把齐明旭的衣服给他穿,随便就长得那么好看,随便就有一双那么艺术的手,随便站在二楼就往下看。
沈惊没说话,默默抠窗台。
“啪”一声轻响,大拇指的指甲盖劈了。
沈惊哭天喊地:“哥哥!我的手断了!”
其实只是开了一道小小的缝,不拿放大镜根本都找不着。
俞昼双手环抱胸前,面无表情:“断了正好,不能骑自行车了。”
沈惊把大拇指塞到嘴里嘬了一口:“接上了。”
俞昼瞥见他指尖沾上亮晶晶的唾液,喉结滚动一下,眉心的沟壑更深。
沈惊恶劣地把手凑到俞昼面前:“哥哥,你要是哪里断了,我也这么给你接。”
不是嫌他脏吗,口水最脏,他恶心死俞昼。
俞昼后退一步,嗓音冰冷:“沈惊,别发神经。”
否则他真的可能失控到塞进沈惊嘴里。
沈惊笑嘻嘻地说:“哥哥,我又没病,我怎么会发神经呢?”
有风擦着窗边飘过,沈惊的鼻尖捕捉到一丝奇异的味道,让他后脖颈发热。
“哥哥,什么味道?”沈惊吸了吸鼻子,“我有点晕。”
俞昼盯着沈惊那根沾着唾液的大拇指:“没有味道。”
那是你哥哥濒临失控的信息素。
“没有吗?”沈惊往俞昼的书房里看,“你偷吃什么了?”
“沈惊,”俞昼微微抬眸,“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沈惊说:“司亭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
“没有。”俞昼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窗户。
沈惊把窗玻璃拍得砰砰响。
·
次日清晨,俞昼正在喝着咖啡,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那边的人似乎很着急,沈惊隐约听见一些“资金”“银行保函”之类的,估计是俞昼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很严重吗?会不会倒闭啊?
沈惊咬着面包边,有一点担忧,但是看俞昼云淡风轻的脸色,似乎问题不大。
也对,俞昼再怎么也是俞家的长子,他开个自己的创业公司,多半也就是玩玩罢了。
俞家那么大的产业,最后还不是要俞昼接手。
沈惊又觉得自己有病,一个穷|逼哪儿来的勇气,操心人家少爷缺钱花,搞笑呢这不是。
俞昼仍是波澜不惊,天塌下来都不算大事的平稳语气:“用我的邮箱发内部信,先稳住投资人,我现在过去。”
等俞昼挂了电话,沈惊明知故问:“哥哥,你要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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