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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关上手机,随即躺下来。
「睡了吗?」
很久,被子里传来瓮瓮的声音,「没有。」
褚渊的声音在黑暗中更加的有雄性魅力。「你怎麽在送外卖?」
方知艾:「林希在送外卖,有一单正好在我们家的小区,他把我送回来,我顺手替他送了。」
褚渊嗯了一声。
「方知艾,你在生气吗?」一只手搭在方知艾的头顶上。
方知艾用沉默回答。
褚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alpha的易感期,好似约定俗成必须要Omega陪伴度过。」
方知艾听到他说第一句,就猜到这个话题还是躲不开了。
「但是,我并不喜欢。跟你,或者任何一个Omega无关。」
方知艾并不认可,觉得怎麽可能呢,易感期不让Omega陪着度过,那就是自虐嘛。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27%,他根本无法安抚易感期的褚渊。任何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都拒绝不了和自己高匹配度的Omega的安抚,他们会精神安抚,灵魂融合,爱情到达神圣的至高点。
褚渊的说辞,可能只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
「嗯。」方知艾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麽难堪,自己留些体面。
在京都的二人夫妻生活快让方知艾快忘了,他们的婚姻和其他恩爱的情侣不同,他们没有感情。褚渊带自己来京都,是出於丈夫的责任来照顾自己。他对褚渊的行为的含义不能有过多的幻想和解读。
褚渊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然後又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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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哭包
整整一夜,方知艾都没有睡着。为了不影响褚渊,一整夜,他都没有变换过姿势。他反覆的开导自己,将自己从深渊的漩涡中拉扯出来。
半夜,方知艾还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枕头湿透。他看着窗外高高悬挂着的月亮,掀开被子爬上飘窗,靠着墙,孤独的遥望着月亮。
方知艾想到奶奶,眼泪更加的汹涌,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偌大的世界,没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自己。
褚渊并没有睡得很熟,听着Omega的抽噎声,他在沉默中闭上眼睛。
他曾多次的反思自己的婚姻和那一天晚上失控。他们的关系很复杂,相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他无法回应Omega的倾慕和爱恋,只能尽到丈夫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方知艾因为抑郁而自杀,让自己在自我欺骗中醒悟,他并没有尽力丈夫该做的,他没有在婚姻中去爱自己的妻子。
褚渊觉得不能再让方知艾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他辞了工作,带着方知艾来到新的环境。他尝试着主动的关怀和呵护自己的Omega,尝试着主动爱他和接纳婚姻,但是显然不是那麽的成功。他好像总是在让方知艾伤心。
褚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他揽住Omega的腰臀把他抱起来,「怎麽哭的这麽凶?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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