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承锐顿了顿,坦白:“我猜折磨那个2023年的‘我’的,就是这种负罪感。”
宁知然如今不在之前的律所,而在某个机关单位做清闲的行政工作,大概也是生病后不得已而为之的改变。不过有诊断报告在,请起假倒是极方便的。
由于没结婚,阿嬷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六年前——顾承锐大学时代的男朋友,忽见两人同居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什么。
春天的尾巴,阿嬷打算在西尔芙的庭院里为她教的学生们办小型的草坪演奏会,宁知然无所事事,就主动帮她筹备,顾承锐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看宁知然很积极,也只好陪他一起。
阿嬷退休后的一切教学都是公益性质,为了这场特别的活动专门请来她相识多年的老裁缝,给每一个小朋友量身定做礼服。所有的邀请函都是孩子们亲手做的,足足一个星期,宁知然陪他们挨个坐在西尔芙二楼的露台上,画喜欢的图案,写独一无二的邀请语,不会的字手把手教着写,再装进定制的信封,浇上火漆印章,送给他们的亲人、好友或者老师。
直到傍晚,把小家伙都送走,宁知然才有空走到客厅的琴前坐下,练上几十分钟。他通常不会关露台门,麻纱质地的白窗帘被吹进室内,像一对为他伴舞的少女,暖黄色的夕阳拖得和舞者的裙摆一样长。
他总是弹得很专注,不会发现顾承锐站在楼梯口静静看他。后者也不会主动打扰,唯一特殊的一次,是宁知然忽停下了堪称流畅的乐声,静坐两秒,顾承锐本以为他是忘了谱,却见他把手按在左胸,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顾承锐怔了一下,冲到琴前在宁知然身旁坐下,紧紧环抱住他。宁知然却只伸出手臂拍了拍顾承锐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没事。”
正式演奏会在宁知然手术的前一天,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下午,到场除了小音乐家们的亲朋好友之外,还有酒店的食客住客。他专门为此换了西装打了领结,演出十分成功,孩子们簇拥着阿嬷和他一起谢幕,大家各自雀跃地看向邀请来的听众,只有宁知然悄悄朝免费劳力“摄影师”做鬼脸,眨眼偷笑。
晚饭后,两人出门散步,一路走到大德记浴场,在沙滩上坐了下来。菽庄花园憩在左手的半山腰,海上的白石桥在她足边垂着、浮着,九转回肠,缎子一样要滑落进海里去。宁知然小时候春游走过那座桥,人在上面时真会产生一瞬投海的冲动。
他突然问:“你说这海每一年要带走多少人?”
顾承锐惊悚地扭头看他,宁知然失笑:“你要不要这么神经质?我就随口一问而已,明天的手术也就是个微创,你放松点。”
顾承锐无奈地舒了口气,望着圈出游泳区域的浮标,说:“今天弹《夜莺》的那个小姑娘,你记得吧,梳双马尾的,她哥哥高考完的暑假在海里游泳,遇上离岸流,再也没找见过。她妈妈有次拉着阿嬷哭,说特别感谢阿嬷,她从哥哥去世就得了自闭症,直到开始学钢琴才渐渐好转。”
宁知然面露不忍,感慨:“所以我才觉得这种场合对孩子们特别有意义,音乐真是伟大的。他们之中也许有的人长大后会成为享誉世界的钢琴家,也许有的人到十几岁就不再碰琴键一下,但换作是我,到生命最后一刻我肯定还会记得这个下午。”
顾承锐有点崩溃地捂了下脸:“求你了,别说了,我们闽南人很迷信的很讲究吉利的。”
宁知然笑得不行,双手合十,小声碎碎念:“妈祖娘娘在上,请您看在我们锐这么紧张的份上一定要保佑我手术顺利,不然我怕他想不开要殉情,您行行好,出院我就去给您烧香还愿。”
他推推顾承锐的肘:“哎,你又不是没有和我失去联系过,怎么会这么怕我离开?”
顾承锐侧过脸,在夜海的映照下认真地注视着宁知然的眼睛:“那不一样……我不知道,我或许可以接受和你天各一方地活着,但我不可以接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鹭鸶09
手术如宁知然预想并祈祷的一样很顺利,两个多小时,局麻,他全程清醒、和医生有交流。
所有人都很淡定,只有顾承锐紧张得像在产房外面。宁知然觉得很好玩,但又没办法畅通无阻地表达情绪,就抬抬手,示意顾承锐凑近一点。
顾承锐俯身,以为他要讲话,但宁知然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像开了05倍速一样地眨了好几下眼。
第一下顾承锐不明就里,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猫咪对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之一就是缓慢地眨眼睛。
“好宝。”顾承锐轻声说,亲亲宁知然的鼻尖。
阿嬷不放心,煲了汤,一定要亲自过来陪他。宁知然被推回病房时麻药效果还没消,也有点躺困了,感觉她把一只手交给他握着,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是宁知然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就那么慢慢被阿嬷哄睡着了。
他住了一周的院,出来后立刻跑去朝天宫向妈祖还了愿。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休养身体,去一些风景极美的地方诸如南法或爱琴海,纯度假,连顾承锐也不工作,陪他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宁知然明显感觉到顾承锐的度日如年。按理说顾承锐应该是最期待八周目赶快结束的,但日期越逼近六月底,他好像就越不安,这种几乎要外化为实体的焦灼在6月30号当天达到了巅峰,宁知然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自己想办法找答案。
这86天他们一直住鼓浪屿,理由也是环境好,方便调养。宁知然上床早半小时,关了顶灯,只留一盏台灯。顾承锐大概怕吵到他,连澡都是在楼下洗过了才进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令弟弟赶我出嫁作者轻烟如水简介珺湛cp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玄门百年纪流照君话说这陇西李氏家主的嫡长姐十七了,还没定亲,身为家主的弟弟就总是赶自己的长姐出嫁。后来两人去了姑苏蓝氏听学,弟弟一看眼睛一亮,世家子弟个个好,可惜自己长姐没个中意的。十六年后,弟弟实在...
2020中国作协重点扶持作品危难时刻,当被娱乐八卦占据的热搜榜变得触目惊心,才发现那习以为常的时光是国泰民安的良辰美景。谨以此文致敬这场战疫里最美的逆行者们。...
文案正文完结啦新文预收渣攻的小叔叔是我死去的前男友本文文案江与墨是一个炮灰,连反派都算不上,只说了几句台词,就如草芥被轻易弄死。某日,江与墨觉醒了。如果别人,或许会选择讨好男主,但是江与墨天生逆骨,他一条路走到黑,从炮灰直接变成大反派,把主角团灭的只剩男主一人。若不是被喜欢的人背刺,这本书就要改名江与墨传了。饶是如此,他也已经很满意了。谁知一朝重生,竟还绑定了系统。江与墨我才是天命之子!直到江与墨系统,你说你叫什麽?系统我是助人为乐系统,请宿主做个好人,就从扶老奶奶过马路开始。江与墨滚!系统任务失败,将随机获得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和顾虞握手丶拥抱,对顾虞当衆示好,亲手喂顾虞吃糖顾虞就是那个主角。江与墨你还是让我死了吧。某日,主角团集体重生,他们对江与墨恨惧交加,势必要让他身败名裂!他们看到顾虞掐住江与墨脖子,不待高兴,下一秒,却看到令人惊悚的一幕!他他他!竟然亲上去了!!!顾虞重生了,回到一切未发生之前。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大家,让江与墨自食其果!计划原本是这样的,却不知何时走偏了!江与墨落在旁人的一丁点目光都会让他心生狂躁,而江与墨的不屈和倔强让他死寂的内心重新沸腾!对!就是这样!!只能看着我!只准看着我!!!顾虞内心早已扭曲你不是要作恶吗?我奉陪到底!江与墨谢邀,这辈子只想躺平!PS1受天生坏种,这辈子被迫从良。2攻表面正常,内心扭曲,和受谁也不让谁。3前期相杀,攻几次挣扎掐受脖子,後将受前世今生剥离,因愧疚认为有责任引导受向善,并被受为所欲为4有制服,覆面,双c文案202268已截图新文二婚後亡夫变成邪神回来了文案你们听说了吗?江家那个小儿子又嫁人啦!你说的是江照?老公刚死一个月的那个?就是他!当时在葬礼上哭的那个惨啊,啧啧啧,没想到那麽快就二婚了。老公死了,江照很伤心,但他更伤心的是以後他没老公宠他,抱他,爱他,给他钱花了!江照伤心欲绝,葬礼上都哭晕过去,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他爸妈担心他自杀殉情的时候,江照牵着亓家少主的手,脸红说我们要结婚了。只有亓家几个人知道,亓家出了少主惦记嫂子的丑闻,家主直接带聘礼上门替儿子求娶江照,力破谣言。毕竟要不是真喜欢,谁会娶一个寡夫。至于江照,他有机会能进亓家,已经是他的福分。亓家人瞧不上江家小门小户,生活中总是多有刁难,江照这些都不关心,他最伤心的是,他的新老公好像不爱他,不抱他,也不宠他。唉,江照整天愁苦了脸。就算有钱花也不幸福。某一天,一向高高在上的亓家突然紧锣密鼓地忙碌起来,气氛隆重中还有很多紧张。江照偷听,才知道是已故的亓老家主的弟弟要回来了。回归宴上,江照终于见到了这位令亓家人忌惮的存在。他听到现任丈夫喊他小叔公,江照跟着喊了一句,小叔公看也没看他。所有人都认为小叔公不满意亓君熠的这门婚事,只是他的下马威,只有江照知道,这个人前淡漠如雪丶苦修多年的男人初次见面就在桌子底下蹭了他的腿。祂自深渊诞生,千万年来一直漫无目的地漂流,直到祂吃掉一个男人。祂从沉睡中苏醒要要回家不然丶不然宝贝会哭的可谁告诉他,为什麽那麽快他老婆就改嫁了?1V1缺爱小可怜受x外冷内热闷骚阴湿攻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成长轻松暗恋救赎江与墨顾虞一句话简介daddy+掌控欲+受坏心眼立意助人为乐,做人要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