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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点起烟,楼顶的风将烟雾吹散,“大概是发现我们在找她所以还留在上面,把桥炸掉。”琴酒冷漠吩咐,脑海中却浮现出某个粉头发的人,“伏特加,有没有看见一个粉色长发的男人。”
伏特加一脸懵圈,但还是如实回答,“大哥,并没有看到,清一色的黑发。怎么了吗?”
“没事,按我说的做,把桥炸掉。”琴酒重新架起狙击枪,透过瞄准镜在a栋楼找寻月岛悠的身影,终于在a栋67楼看到他。
月岛悠此时冷漠往后退,他面前正站着杀害大木议员和常盘美绪的凶手如月峰水,“凶手果然是你。”
如月峰水平静承认罪行,“你是最后一个。”
月岛悠无语,“就因为我投资这座双塔摩天大楼?”
如月峰水点头,“没错,如果没有这座双塔摩天大楼,我眼中的富士山就不会被一分为二,你们玷污了我心中的富士山。”
月岛悠退到楼梯口的位置,准备随时下去,如月峰水步步紧逼,月岛悠正准备出招时,一颗子弹从如月峰水脸庞划过,直接穿透月岛悠的右肩。
突然的子弹射击,让月岛悠重心不稳直接摔下去,但还是捂住伤口往60楼联络桥在的地方跑,如月峰水没有追过去,只是前往顶楼宴会厅等待死亡。
开枪的琴酒瞳孔微缩,怎么可能,他明明瞄准的是如月峰水的心脏,怎么可能打中月岛悠,偏差的太过离谱,以至于琴酒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脸都有了一丝裂缝。
空无一人的楼梯走廊里电话声响起,月岛悠接通,琴酒略带愠怒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你现在在哪儿?”
“60楼准备过联络桥到b楼。”月岛悠忍着疼痛,装作和往常一样回答。
他刚迈出脚步,就听见琴酒的警告,“回去。”
刚伸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下一秒联络桥直接当着他面爆炸,幸亏他躲得快,不然就要被波及到。
“你到底在搞什么?”月岛悠右肩还在源源不断的渗血,心里却十分无语,怎么又是右肩,3条世界线已经中了3枪,这踏马是第4枪了,他总觉得这条胳膊迟早要废。
前3条世界线还有痛觉屏蔽和自愈能力,这条世界线可没有,上条世界线结束刚养好的胳膊,别整。
他也猜到开枪的人是琴酒了,不过琴酒不是冲他来的,是世界意识干扰了子弹的方向,不过只打伤肩膀,说明世界意识还没彻底发现他。
琴酒罕见的沉默,他听见月岛悠的动静,“你去顶楼,警方调动了直升机。”
月岛悠轻轻说了句好,又往顶楼跑,刚好和少年侦探团几个孩子错过。
好不容易走到75楼,月岛悠眼前一片儿黑,直升机在顶楼盘旋,月岛悠抓住救援绳梯攀登上去。
因为月岛悠受伤,这台直升机先行撤离,送月岛悠及时就医,在底楼的樱岛秘书收到月岛悠的信息,立马往医院的方向赶,顺带打电话安排好医院的一切。
见月岛悠平安获救,琴酒紧绷的手在放松下来,不过内心却陡然升起一种失控的感觉,猎人因为猎物而丧失主导权,可不是琴酒所能接受的。
他坐在保时捷中,左手拿着烟伸出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烟头,洒下烟灰,头也不抬地命令伏特加启动炸弹,伏特加按下遥控器按钮,楼顶埋下的炸弹陆续爆炸,顷刻间将顶楼变成火海。
刚登上顶楼的步美几人还试图通过直升机获救,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幸亏柯南及时赶到,把他们几个喊了下去,才使他们没有受伤。
殊不知75楼的酒架上藏有定时炸弹,一分钟后就会爆炸。
伏特加开着车离开双塔摩天大楼附近,黑色的车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病房旎情
东京月岛私立医院顶层病房
厚重的防弹窗帘隔绝了东京的喧嚣霓虹,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壁灯,在昂贵的原木墙板上晕开一小圈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混杂着高级香薰令人放松的檀木气息,却依然压不住那股属于医院的寒意。
月岛悠靠在宽大的病床上,右肩缠着绷带,脸色比身下雪白的床单还要苍白几分。
伤势不算致命,但足以让他狼狈地躺在这里。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清浅,像一只折翼后被迫休憩的狐狸。然而,他并未睡着。身体的每一寸疼痛都在叫嚣,更重要的是,他在等。
等那抹熟悉的、带着硝烟与寒意的某个人。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不是护士那种礼貌性的轻敲,而是某种更直接、更不容置疑的侵入。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月岛悠没有睁眼,但全身的感官瞬间绷紧,像被拉紧的弦。
脚步声沉稳,踏在吸音效果极佳的地毯上,本该无声,却因来者周身散发的巨大压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那气息凛冽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裹挟着未散的硝烟和淡淡的血腥味,强势地冲散了病房里的檀香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琴酒来了。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月岛悠。没有询问,没有关切,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外泄。他垂眸,用那双淬了寒冰的墨绿色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人。
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缓慢仔细地刮过月岛悠苍白的脸,额角的纱布,最终定格在缠着绷带的右肩。
那眼神,与其说是在看一个受伤的情人,不如说是在评估一件受损的、本应完美无瑕的“物品”或者“资产”的损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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