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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薛若若猛然站起身:“裴翊,我在这。”
薛若若想出去,却不敢开门,门外可怕的尸体她不想再看一眼。
她声音微弱,裴翊却听到了,只一眼,他就锁定一个被尸体堆积的门。
在外面那些活着的乞丐眼中,裴翊就像疯子一样,踩着惨死的尸体到处挥剑。
见过杀人的,还从未见过杀尸体的!
透过门缝,薛若若看着血海中的裴翊,不断后退,他比那些尸体更可怕!
元朝意识到不对,却没办法去帮裴翊,这些要说法的人显然是被人安排引导的。
好在他早有安排,府衙里的人赶来,那些乞丐一哄而散!
透过门缝,薛若若看到裴翊一身白衣被侵染,手起剑落,像个杀神一样挑落尸体,她忍不住后退,再后退!
此时的裴翊跟那成堆尸体一样可怕!
“砰,”一声,门被踹开,裴翊大步走近,剑尖还滴着血。
薛若若下意识后退几步,他浑身都是血!
裴翊见她后退,眼中暗红色更浓,扔下手中剑,抬起手:“过来。”
他身上白衣已经快变成血衣,手上暴起的青筋也变成血红,看起来比罗刹更恐怖。
薛若若压住心里的惊悸,缓缓上前。
她知道,他是为救她。
牵住他那一刻,裴翊眼中的血红色淡了一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倒在她身上神志不清,却还紧紧抱着她。
元朝没办法,只能带她一起去找裴砚礼。
裴翊抱的很紧,薛若若见到裴砚礼很窘迫,裴砚礼却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只是在裴翊身上扎几下,他就松开她。
“他这是怎么了?”薛若若早就发现他不对劲,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中毒。”元朝没来的及阻止,裴砚礼已经不在意的说出来:“少惹他生气,少让他动情,不是每一次毒发我都在的。”
呃,薛若若怎么感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严重吗?”
裴砚礼让元朝把人放进浴桶,脱掉上衣,莫名地看她一眼:“很严重,你救吗?”
“我?我能救?”
薛若若想问问,裴砚礼已经不耐烦:“我要施针,请闲杂人等出去。”
薛若若觉得他大概还在生气她见死不救,什么也没说,转身出门。
走出门,薛若若有点奇怪,裴砚礼是裴家人,为何要在外面住,而不是住在裴家?
路过巷子,薛若若突然看到一个人贼眉鼠眼的在一匹马旁徘徊。
她没在意,继续往前走,过了会,一架马车从身边路过。
车窗飘过,露出江韶棠冷艳的脸。
薛若若顿时心惊。
“江二小姐。”
薛若若上前把马车拦住,不顾丫鬟小厮劝阻,硬是冲到马车前。
“江韶棠,快出来。”
江韶棠掀开帘子,见是薛若若,有些意外:“薛若若,怎么?”
“你的马有问题,快下来。”薛若若抬手,眼神紧张的看着她。
江韶棠看一眼马,看不出来什么,还是抬手搭上她。
只是江韶棠下马车的瞬间马还是惊了,仿佛无头苍蝇一般奋力抬起前蹄,左右摇摆想摆脱缰绳。
江韶棠身子一歪就要摔下马车,眼看要脸着地!
薛若若只能用力拽住她,想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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