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风内浴桶此时正冒着腾腾热气。
阿梅走过去伸手撩了撩水温,嗯,刚刚好。
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隐隐传来。
安生一杯茶还没饮几口,从他的角度就见那屏风上不一会儿就搭上了好几件衣裳。
紧接着,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入耳中。
“夫君,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呀。”
安生喝水的动作一滞,接着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朝着屏风后迈去。
待安生越过屏风,听到动静,阿梅转头看去,对安生笑的甜美:“夫君,你快脱衣服啊,我不等你了,先坐进去了。”
正说着,阿梅毫不扭捏的将身上仅剩的小衣脱下,毫无保留的对着自己夫君展示着独属于女子的娇软曲线,然后无视安生焦灼的视线,踏进了浴桶。
安生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他眸光微动,肆意着扫视着阿梅的身体。
不过阿梅低着头并未察觉,好几日没有沐浴,此时的她浸在热水之中浑身舒服的直叹气。
直到那视线实在是太过热烈,没法忽视,待阿梅似有所感抬眼望去,便对上那翻滚的黑眸。
就见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如何不明白夫君在想什么,自从夜间也开始赶路以来,二人吃住都在马车上,夫君平日忙碌不说,马车上更是多有不便,所以二人已经好几日不曾亲密……
眼下对上夫君这般赤裸,又毫不掩饰,饱含欲望的凝视,饶是阿梅在这么长时间的夫妻生活中早已褪却了少女的羞耻与难为情,也不免脸红心跳了起来。
她忍不住抿着小嘴儿嗔睨向安生,怯懦撒娇:“哎呀,夫君,你别这么看着我,咱们先洗澡。”
安生似乎淡淡嗯了一声。
接着伸手将衣裳脱了,迈进浴桶。
下一刻,那软绵的小手就触了上来。
阿梅抚上安生的胸膛,粉颈低垂,带着羞意,小声开口:“阿梅来伺候夫君沐浴。”
安生勾唇望着阿梅,突然轻呵了声,先是温热的大手轻触了一下阿梅的眉眼,然后张开双臂,慵散的依靠在浴桶上,眸光微闪:“那怎么行,应该是咱家伺候夫人。”
阿梅眨眨眼:“可是我想伺候夫君嘛。”
安生只觉呼吸乱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好,那便辛苦夫人了,”
阿梅便认认真真为安生搓洗了起来。
可搓着搓着,阿梅便觉得手酸了,没办法,自成亲以来,尤其是搬了新宅子后,她便一直被安生娇养着,奴仆成群,哪哪都是有婢女和安生伺候着,哪里还做过一点活计,如今身子更是养的娇惯,干点活就累了。
阿梅索性将手里的巾布一扔,整个人软绵的靠上安生的胸膛,娇嗔道:“不搓了,手都酸了,还是夫君给阿梅搓吧。”
安生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变得颇为温柔,毫不保留与掩饰的将内心中最柔软又动人的情意对着阿梅倾泻,那骨子里的戾气,暴厉,嗜血,也跟着隐藏在了皮囊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变脸变得阿梅一下子看呆了。
好一会儿,她忍不住喃喃出声:“夫君开心的模样真好看,也好温柔,其实一点都不像外界传言人人都害怕的内行厂指挥使。”
安生直接将阿梅湿滑的身子圈进怀里,二人肌肤相触,安生叹谓出声,他一向迷恋这般温软的触感,接着一双大手便细细的抚上揉弄起阿梅的身体。
他幽幽叹道:“这话啊,也就是在咱家夫人嘴里能听到了。”
阿梅眨眨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安生毫无章法又别有意味的揉搓惹得娇笑连连,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只得转移话题:“哈哈,夫君,有点痒,你用巾布搓就行。”
安生怎会乐意,他笑的真诚,颇有人畜无害、道貌岸然的意味,理所当然道:“用巾布咱家控制不好力道,还是用手吧,夫人乖,别乱动,咱家伺候夫人擦洗身子。”
——
喜欢夫君是太监又怎么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夫君是太监又怎么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