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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玉娘早早起床,坐在镜前梳头,向着昨夜的癫狂放荡,心中又是羞怯又是忐忑,不觉面上绯红,看着镜中的人影眉目含情,不觉有些痴了。
安安不知道何时醒过来,一边穿衣一边抬头看母亲坐着呆,忽然生出一股顽皮念头,披上外衣悄悄来到她后面,哈的叫了一声。
谢玉娘惊叫一声,回头看是安安,佯怒地板起脸,两只玉指捏住她的小鼻尖笑道:「小丫头,没事吓娘亲做什么?赶紧穿好衣服,一会儿要着凉了。」
安安咯咯笑着,在母亲帮助下系好衣服,抬头看时却是一愣,呆呆的道:「娘亲,你今天好漂亮。」
谢玉娘一惊,不自觉的伸手抚摸面颊,嗔道:「跟平常不一样吗?漂亮什么了。」
「嗯,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好看。娘亲的脸上好像比平日要红一些呢。」
谢玉娘心中一跳,急忙掩饰道:「是你看差了吧。赶紧坐下,娘亲帮你梳头。」
她拿过梳子,替安安梳理着乌黑的头,低头看着镜中两人娇艳的面容,忽然心头一动,柔声道:「安安,义父对你好不好?」
「好啊。义父给安安买新衣服,买好吃的,陪安安玩,安安最喜欢义父了。」
谢玉娘红唇轻咬,试探道:「那,安安以后管义父叫爹爹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皱了皱鼻子:「可是我还是想管义父叫义父啊。叫爹爹的话,就会想起爹爹了,心里就好害怕。」
这一句话说得不清不楚,谢玉娘自然知道她口中义父和爹爹分别指的是谁,心中一叹,低头吻了女儿额头一下,道:「好吧,那就还叫义父吧。」
梳洗好了,谢玉娘去了厨房,只见雪儿正在忙着做饭,赶紧帮忙。两人忙了一阵,做好饭,让安安去看义父练功完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安安领着顾云扬过来,四人一起吃饭。谢玉娘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哪怕中间还隔着一段空当,却还是心中乱跳,面颊微红。
顾云扬一碗饭吃完,还未起身,谢玉娘已经抢先一步接过碗去盛好了饭递过来。两人手指一碰,彼此心中都是一荡。
雪儿道:「师父,行装我已经收拾好了,今天就动身吗?」
顾云扬正要点头,却瞥见谢玉娘眼神一黯,心中一动,道:「不着急,过几天再走不迟。」
雪儿嗯了一声,脸上现出一层喜色,低头吃了几口饭,又给师父夹了一筷子菜过去。而谢玉娘也是心中喜悦,目光如水快瞟了顾云扬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夜色深沉,顾云扬的房门忽然轻轻拍了两下,随即房门轻轻打开,谢玉娘闪身进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两人却飞快的相拥在一起,还没等谢玉娘反应过来,一张火热嘴唇便印在唇上。她急促的呼吸了几下,低低呻吟一声,玉手摸索着探向下面,解开顾云扬的衣带,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顾云扬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抱紧姐姐的手褪下她的下裙,再往里面摸时,却是温暖滑腻的一片玉股,手上湿乎乎的,顿时一愣,脱口道:「姐姐,你没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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