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然盯着眼前的内门庭院,眼皮子都快耷拉到下巴上了。
这庭院大得离谱,青石板路蜿蜒着绕进深处,两边的花丛能没过膝盖,假山后面还藏着不知道多少犄角旮旯——最要命的是,他手里这把扫帚,杆儿歪歪扭扭,扫帚毛稀得能漏风,扫一下能飘起三撮灰,其中两撮还得落回原地。
“系统这是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啊?”苏然偷偷摸了摸后腰,昨天挑水累的酸痛还没消,今天又来这么个“体力活KPI”,关键系统还明令禁止用灵力,只能靠这双“现代健身练出来的胳膊”硬扛。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能召唤个扫地机器人,别说这破庭院,整个青云宗我都能给它扫出反光来!”
他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花丛里,惊起两只嗡嗡叫的飞虫。“按常规方法扫,从东头到西头,再清花丛假山,没三个时辰下不来。”苏然咬着嘴唇犯愁,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一根手腕粗的枯木棍斜插在土里,顶端还带着点没掉干净的树皮。
灵光“唰”地一下就窜进了脑子里。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招!”苏然几步跑过去,蹲下来拔那根木棍,木刺扎得他指尖一疼,他甩了甩手,嘴里嘟囔着“破木棍还敢扎我”,费劲吧啦总算把棍子抽了出来。他蹲在庭院入口的青石板上,用木棍头在地上划了道横线,“先把大区域划分开,跟大学寝室大扫除似的,分块包干,效率翻倍!”
他一边画,一边跟自己碎碎念,活像个对着地图指点江山的包工头:“这块是主干道,得先扫,不然来回踩全是脚印——就画个Z字形,顺着走不绕路。”木棍在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留下浅灰色的线条,“这边花丛边缘,上次我就看见有落叶堆在根儿上,得标个三角,重点清理区。还有那假山后面,鬼知道藏了多少枯枝败叶,画个圈,最后集中收拾,省得跑回头路。”
苏然画得投入,没注意到指尖的灰蹭到了脸颊上,也没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蹲得腿有点麻,往后挪了挪,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石灯笼,“哎哟”一声揉了揉腰,嘴里还在嘀咕:“完美!这么一来,最多一个时辰就能搞定,剩下的时间还能回屋补个觉,谁也别想发现我‘摸鱼’——毕竟我可是要‘低调’的人。”
他刚把最后一笔“垃圾堆放点”的小叉画完,长舒一口气准备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踩空了台阶。
苏然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内门弟子青色长袍的青年站在不远处,头发用木簪束着,手里还攥着个剑穗子,此刻正瞪着地上的“路线图”,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是内门弟子赵轩,苏然前两天在杂役处见过一次——听说这人卡在炼气三层大半年了,天天抱着本《上古阵法残卷》啃,做梦都想领悟阵法之道,可惜资质平平,连个最低阶的聚灵阵都布不出来。
赵轩本来是练剑练得心烦,出来透气,刚拐过假山就瞥见了地上的图案。起初他没在意,只当是哪个杂役无聊画的破画,可越走越近,他的脚步突然顿住,瞳孔“唰”地收缩,手里的剑穗子“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这纹路……这走向……”赵轩的声音都在发颤,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上的线条,像是在触摸什么稀世珍宝,“《上古阵法残卷》里记载的‘聚灵阵雏形’,就是这般分区域导灵!你看这横线,是‘灵脉主干道’,Z字形是‘引灵轨迹’,三角是‘聚灵节点’,圆圈是‘灵蕴储存区’——还有这个小叉,难道是‘阵眼封印点’?”
他越看越激动,心脏“砰砰”跳得像要撞碎肋骨,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一定是!绝对是!古籍上说,上古阵法高深莫测,往往以最简单的形态蕴含大道至理,寻常人只当是孩童涂鸦,唯有有缘人才能窥见其神韵!”
赵轩猛地抬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锁在苏然身上,那眼神炽热得能把人烧个洞——苏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疯狂吐槽:“大哥,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我画的是扫地路线图,不是什么藏宝图啊!你这么盯着我,搞得我跟偷了你的阵法秘籍似的!”
赵轩没管苏然的反应,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和一支快没墨的毛笔,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临摹起来。他怕弄坏地上的“阵法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毛笔在宣纸上蹭得“沙沙”响,墨汁不够了,他还舔了舔笔尖,急得额头的汗都滴在了宣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苏然看着他这副“抢救文物”的架势,嘴角抽了抽:“不是,这位师兄,你……你这是干啥呢?地上这玩意儿就是我随便画的,你别这么认真啊!”
赵轩头也不抬,手都在抖,嘴里还念叨着:“前辈放心!晚辈定当悉心临摹,绝不遗漏一丝一毫!此等上古真迹,若是毁了,晚辈万死难辞其咎!”
“前辈?”苏然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前辈?师兄你是
;不是练剑练傻了?我就是个杂役,昨天还在挑水呢!”
赵轩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还带着点“前辈您就别装了”的了然:“前辈何须自谦!杂役身份不过是前辈掩人耳目的伪装罢了!您能画出如此精妙的上古阵法雏形,定是隐世高人!晚辈赵轩,痴迷阵法多年,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今日得见前辈真容,又观此阵法,实乃三生有幸!”
苏然听得脑子嗡嗡响,感觉自己像是被按在地上强行灌输“你是高人”的设定。他想解释,张开嘴刚说了个“我……”,就被赵轩打断了。
赵轩捧着临摹好的“阵法图”,激动地站起身,对着苏然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快成九十度:“前辈放心,晚辈绝不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待晚辈悟透此阵的玄妙,定来拜谢前辈指点之恩!”
说完,他生怕苏然反悔似的,揣着宣纸一溜烟就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台阶绊倒,踉跄了两步又加快速度,眨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地上那支掉了的剑穗子。
苏然僵在原地,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画的“路线图”上。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线条,又摸了摸脸上的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搞出误会了!
“不是吧?!”苏然崩溃地抓了抓头发,“我就是想省点劲扫个地,怎么就成了‘隐世上古阵法大师’了?那本《上古阵法残卷》是盗版吧?作者是不是也扫过地啊?”
他赶紧蹲下来,用脚使劲蹭地上的路线图,想把痕迹擦掉。可青石板有点粗糙,线条蹭了半天也没完全消失,反而蹭出了更多灰。“完了完了,要是再有人看见,指不定以为我在布什么惊天大阵呢!”
正蹭着呢,旁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苏……苏哥,你干啥呢?”
苏然抬头一看,是同屋的杂役小李,手里拿着个水桶,正好奇地看着他。
苏然心里一紧,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强装镇定:“没……没干啥,就是地上有灰,蹭一蹭。”
小李凑过来,看了看地上模糊的线条,又看了看苏然,突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压低声音说:“苏哥,我知道你厉害,上次你挑水的姿势,我跟着练了两天,感觉力气都大了不少!你刚才画的是不是啥修炼秘诀啊?没事,我不告诉别人!”
苏然:“……”
他看着小李崇拜的眼神,突然觉得心累。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李啊,哥就是个普通人,真没什么秘诀。你要是想力气大,多挑几桶水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李却以为他在谦虚,使劲点头:“我懂!苏哥你就是低调!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蹭灰’!”说完,他拎着水桶,脚步轻快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苏然一眼,眼神里满是“我果然没看错人”的坚定。
苏然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又看了看手里那把破扫帚,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先扫地吧。”
他按照自己画的路线图,从主干道开始扫起。别说,这方法还真管用,顺着Z字形走,不用来回绕路,垃圾很快就堆成了小堆。半个时辰后,庭院就扫得干干净净,连花丛边缘的落叶都清得一干二净。
苏然叉着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刚有点成就感,就听见远处传来赵轩的声音,好像在跟人说:“我告诉你,我今天见到高人了!还得到了上古阵法图!”
苏然:“……”
他默默捡起地上赵轩掉的剑穗子,心里吐槽:“这位师兄,你可别再传播了,再传下去,我怕是要被当成青云宗的‘镇宗之宝’供起来了!”
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青石板上,留下斑驳的影子。苏然拿着扫帚,拎着剑穗子,慢吞吞地往杂役处走——他有种预感,这内门的日子,怕是要越来越“不低调”了。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煜,一个刚刚开始创业的小青年,可能是因为太帅了,所以我们李同志在逛街的时候遭雷劈了,穿越到斗罗大陆第一部里面,成了唐三的父母,唐昊和阿银的结拜大哥,因为...
小说简介重回八零,小保姆发家日常作者不吃燕麦年代美食糙汉甜宠轻松家长里短致富重回高中17岁,小山坳坳里如何飞出金凤凰?杭景书带着自己重新起的名字一路冲出大山!没有一技傍身,没有学历支撑,只能选择住家保姆的活。谁说当保姆就是没志气?谁说种地种不出前途来?杭景书咬着牙,偏偏要挣出自己的天地!本以为前路漫漫,孤身一人,却不知...
表面矜贵冷淡实则老流氓攻X表面健气实则敏感自卑小可爱受被渣男绿的那天晚上,林遇安气得头顶冒青烟,果断提了分手,豪气冲天的干了两杯酒。然后他发情了。再次醒来是在酒店大床上,男人一身西装,身姿颀长,矜贵优雅。确定这是一场意外以后,男人慢条斯理地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林遇安表面乖巧接下,暗地疯狂摇头。他打定主意不会再跟男人有牵扯,却不想一个月后他怀孕了。裴晏舟身为豪门圈子里顶级Alpha,年纪轻轻继承家业,手腕了得,是圈子里有名的王老五。只可惜为人太过高冷,28了身边也没听过有什么人。众人还在想这尊大佛能清心寡欲多久,却不想忽然爆出来裴晏舟要当爹了!圈子里瞬间炸了!一开始,外人都说林遇安能上位是父凭子贵,在裴家待不长久。可后来,集团高层会议上,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一身睡衣的少年拿着一张卷子走到摄像头前,揉了揉眼睛,委屈地拉着男人的袖子老公,这道题我不会而一向不喜别人进他书房的裴晏舟则是笑得温柔宠溺,柔声细语乖。认为林遇安在裴家待不长久的众人啧,脸真疼。林遇安前十八年身为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在家里一直不受待见。他原以为裴晏舟是为了负责才和他结婚,也做好了豪门事多,公婆难以相处的准备,却不想爷爷拿着价值百万的大家名画,大手一挥安安,拿去玩!公公随手就是八位数的零花钱,淡淡道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婆婆精心给他准备各个季节的高定服饰,待他如亲儿子晏舟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和妈说,妈替你教训他!而那个传言中高冷矜贵,不近人情的裴晏舟林遇安看着昨晚快把他欺负坏了的男人,默默地揉了揉腰,低低骂道禽兽。食用指南1本文夹杂了豪门老男人生子等诸多古早元素,作者的心头好,介意者慎入。21v1双洁,ABO,私设众多,练笔之作,谢谢。...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又名绑定救赎系统后,靠演技反被救赎!苏清瑶绑定了救赎男主拯救世界系统,看了剧情后一脸无语这些大佬是不是没事干了?这哪里惨呀?就要灭世?如果是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她也愿意开豪车住大别墅!既然让她救赎男主,她还以为自己要穿成白月光,结果穿成了恶毒炮灰。那不如让男主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惨,让对方来拯救她吧!...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风里来雨里去的十几年,瑄王萧逸宸从不受宠的皇子到荣登九五,身边一直跟着个小影卫。小影卫他武功高强,沉默寡言,狠厉无情,却只臣服于萧逸宸一人,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供他驱使,为他斩出一个天下来。后来,坊间传言,还是瑄王时期的大梁皇帝就有个心尖宠,放在身边养了十多年,却无人知晓那人是何模样,只道他容颜绝色。影心尖宠卫听闻后瞬间怒了,怎能这般造谣生事?主子一心谋求帝业,哪里来的什么心尖宠。萧逸宸却是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挑眉说你不就是?小影卫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了蹭,红晕慢慢爬上脸庞,半晌后,他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这一路百般艰难,千般辛苦,万般有你,便胜却人间无数。阴晴不定强势攻×冷漠狠厉忠犬受朝堂有,江湖也有...